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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天生戏骨》 130-138(第10/19页)
放松一些。对方头顶明晃晃的【好感度+3】应该不会骗人吧?
“等你忙完工作,来京城家里一起吃个便饭,”余君梧笑着说,瞥了李晅一眼,“顺便把他带上。”
时音连忙应下:“好的,阿姨,一定去。”
坐了大概四十分钟,余君梧放下茶杯,手伸向放在一旁的拎包。
时音眼皮一跳,心脏跟着悬起来:难道……来了吗?不要哇!她以为聊得挺好的,还是逃不过被递支票的命运吗?
余君梧却只是拿出手机,笑眯眯地说:“小时,咱俩加个微信吧。”
时音忙不迭地扫码:“好的阿姨。”
她刚松了一口气,眼前忽然一晃。余君梧加完好友,手腕一翻,又从包里变魔术似地掏出一个小小的丝绒首饰盒,不由分说地塞到她手里:“拿去戴着玩吧,算是阿姨给你的见面礼。”
时音打开盒子,呼吸微微一滞。
里面静静躺着一只翡翠手镯,浓郁幽深的绿,满色通透,几乎看不到任何黑点或棉絮,在灯光下流转着晶莹剔透,内敛而华贵的光泽——顶级的帝王绿。
时音被闪瞎了眼:“……”
果然是母子。连送礼物的风格,都如此一脉相承的……简单直接,且豪横。
时音不方便露面,便由李晅自己送母亲下楼。
等司机把车从地库开上来时,外面下起了雨。李晅看了一眼,转身走回宾馆前台,借了把伞。
余君梧站在廊檐下,不经意地回头。她看见自己的儿子,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和休闲长裤,没有坐轮椅,也不再需要拐杖。他身姿挺拔,撑着伞,一步一步,沉稳地朝她走来。
余君梧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李晅现在虽然能正常行走,但也仅仅只是能正常行走而已。
像以前那样激烈的跑跳,高强度的运动,尤其是曾经热爱的竞技和极限项目,都与他无缘了。能重新站起来,能再次用自己的双腿走路,本身就已经是医学的奇迹。
余君梧飞快地转过身,用手指抹去眼角的水光。
李晅将伞稳稳地撑在她头顶上方,挡住飘洒的雨丝。
“你还在给瑞斯那边递申请吗?”余君梧毫无征兆地开口。
李晅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母亲会提起这个话题。
“没有了。”他平静地回答。
短暂的沉默后,他又补了一句:“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余君梧的肩膀抖了抖。自从那场事故后,小儿子变得沉默寡言,将自己封闭起来。她也陷入漫长的噩梦,无时无刻不在担心,某一天他会彻底放弃,会从她身边消失。而今,这个噩梦总算醒了。
李晅没有说话,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将母亲揽入怀中。
片刻后,余君梧的情绪平复下来,退开一点,恢复平时优雅的模样,拍了拍他的手臂:“我没有催你的意思,但你现在这样,无名无分的不行,咱们家没这规矩。”
“我有名分。”李晅回答得斩钉截铁。
“名分是自己挣的,不是靠嘴巴说的。”余君梧语重心长道,“人家小姑娘,学历高,事业优秀,长得漂亮性格又好,也不缺钱吧?能看上你就不错了,想要长久,你得拿出诚意和行动来。”Х
学历因伤中断,目前“无正经职业”,长相尚可但性格沉闷……李晅感觉被亲妈的话扎成了筛子。
余君梧“损”够了儿子,心情舒畅地坐进车里,挥手告别。
留下李晅独自撑着伞站在原地,在微凉的雨丝中,陷入沉思:“……”
~
春节临近,陈婷妹回家过年。
在村口,她遇到了几个常年聚在一起的婶子。她们围在小摊前,聊得热火朝天。
陈婷妹的年纪越来越大,家里催婚催得快魔怔了,恨不得她一回来就拉出去“配种”。因为这个,陈婷妹回家的次数骤然减少。如今只剩过年这趟不得不回的行程。
“哟,婷妹回来啦?”一个眼熟的婶子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眼神直白得让人不舒服,“打扮得真俊,跟城里姑娘似的,一点儿不像你家小春兰。今年赚大钱了吧?家里的新楼房都盖起来啦。”
陈婷妹笑了笑,没搭腔。
她看向她们手里花花绿绿的纸片,故作好奇地问:“婶子,你们看啥新鲜东西呢?”
“还不是吴老二那家子缺德事儿!”另一个婶子立刻接话,神色猎奇地说,“去年不是被公安抓了吗?说是买来的新媳妇,还是个外地大学生哩!上个月判下来了,要坐牢!这不,村里搞啥子宣传,到处发这些单子。”
听到“吴老二”三个字,陈婷妹面色不变,自然地伸出手:“啥单子?给我也看看。”
婶子很热情,从屁股底下垫的马扎,摸出一小叠宣传页:“喏,拿去吧,用来引火还挺好使。”
陈婷妹接过那叠纸。里面混杂着各种内容:有寻亲启事,一张张陌生的,大多是孩童或年轻女性的面孔;有国家加强打击拐卖犯罪力度的普法宣传;还有“买卖同罪”的警示标语……纯真的笑脸和冰冷的法律条文交织在一起,在她心里投下淡淡的阴影。
陈婷妹把宣传单带回家,想找个安静的时候仔细看。刚摊开在桌上,“当”一声,罗春兰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汤,毫不客气地放在纸上。溅出的油污,瞬间洇湿了那些孩童的笑脸。
“妈!我还要看呢!”陈婷妹不满地喊道。
“看看看!一天到晚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有啥用!”罗春兰嘴巴不停,旧事重提,“你看看三妹,都晓得过年去对象家,就你,一把年纪了还赖在家里吃白饭!”
“我咋就吃白饭了?”陈婷妹眼睛瞬间红了,“这家难道没我一份吗?盖房子的钱我没出吗?”
罗春兰依旧骂骂咧咧,陈红兵坐在一旁,沉默地抽烟,习惯性装聋作哑。
不知从何时起,争吵成了这个家庭的常态。它不再是温馨的港湾,只剩下满满无法愈合的裂痕。
夜里,陈婷妹裹着带有陈旧樟脑丸味的薄被,睡在客厅临时搭起的弹簧床上。窗户的缝隙没封严,寒风“嗖嗖”地钻进来,直往她脖子里灌。她辗转反侧,白天看到的那些寻亲面孔,以及关于拐卖触目惊心的文字,在她脑海里反复盘旋,挥之不去。
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不受控制地缠绕上来。
她忽然坐起身,望向窗外清冷的月亮。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照亮了她低垂的眼睫和眉宇间化不开的愁绪。
陈婷妹下床,在家里小心地转了一圈。找来干净的食品密封袋,从陈红兵挂在椅背的外套,罗春兰搭在床头的毛衣上,仔细搜集了十几根带着完整毛囊的头发。她还悄悄拿走了他们用过的旧牙刷。
这两年,她学“聪明”了,以“厂里效益不好”为由,拖着工资不给,还反过来索要自己以前的积蓄,说快吃不起饭了。罗春兰果然消停不少,不敢逼得太紧。她也因此偷偷存下一小笔钱。
陈婷妹带着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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