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戏骨: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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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音。”她自然地接话,语气亲近,“《乱世歌》剧组,您亲自面的我,我演玉莹公主,一直很想当面向您道谢呢。”

    “对,当时我选的你,”苗惠中笑容真挚了几分,“挺懂事一小姑娘。”

    时音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清楚——苗惠中能记得她,演技是一方面,事后那价值一万块的礼物也功不可没。

    “你也来试镜?面哪个角色?”

    “葛慧君。”

    “女一?有志气。”苗惠中点点头,随口又问,“就报了一个?没考虑报个备选?”

    时音愣了一下,立即接话:“考虑的呀!苗导您眼光最准了,您觉得我还适合哪个角色?我都可以试试的。”

    苗惠中想了想:“女二程黛西,女三周向红,都挺不错的。周向红是不是已经定了……”她扭头问身边的助理,得到确认后点点头,“定了是吧?我就记得定了,程黛西的面试在下午。”

    苗惠中低头看了眼手机:“你好好准备,我先忙去了。”

    “好的苗导,您忙。”时音目送她离开。

    待苗惠中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音笑容收了收。

    她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回想刚刚苗惠中的话,再回望试镜厅的方向,陷入沉思。

    ~

    时音和楼惜玉排在第三组,试镜进程很快,不到一小时就轮到了她们。

    五人依次走进试镜间。

    房间里陈设简单,并排的长桌后坐着评审,靠墙摆着五把椅子,中央空出一片表演区。

    时音环视一圈,认出了导演许青穗和编剧严雯,两人正低声交谈。旁边还坐着几个陌生面孔,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不停地看表,满脸不耐,多半是投资人。

    三台摄像机早已架好,红色的录制灯亮着,透出不容置疑的专业感。

    助理给每人发了一页剧本。副导演刘奇水站在房间中央,声音平稳有力:

    “你们组的题目是:葛慧君正在秘密印刷传单,准备次日游行,行动开始的前夜,同伴却带来风声走漏的消息,表演从这里开始。”

    “每人限时五分钟,道具在那边,”刘奇水指向墙角的箱子,“需要的自取。”

    房间里顿时弥漫开无声的紧张。

    第一位上前的是京影的学生,容貌清秀,眼神里带着初生牛犊的锐气。

    “纸张不够了,”她开口情绪饱满,底子确实不错,“我去想办法,王老师认识印刷厂的人,或许可以冒险试一试。”

    当她说到“我去想办法”时,问题出现了——那只原本自然垂落的手猛地扬起,在空中用力一挥,幅度大得突兀。紧接着的“冒险试一试”,手势再次失控,配合前倾的身体和过于用力的眼神,将隐秘的决断演成了公开的呐喊。

    一号选手的肢体语言过于外放,与沉稳周旋的葛慧君形象产生了脱节。

    表演结束。

    长桌后,副导演刘奇水面无表情。投资人低头玩着手机,意兴阑珊。只有导演许青穗全程专注,在纸上快速记了几笔。

    她抬起头,语气平和地宣告:“下一位。”

    二号选手是已在几部热播剧里露过脸的女演员。

    “纸张不够了……”她一开口,许青穗就皱起了眉头。

    严雯无声地做了个口型:“吞音。”

    开头几个字还算清晰,可随着情绪投入,问题便暴露无遗。“怕?当然怕……但有些事……怕也要做。” 后半段像是含在嘴里,特别是“怕也要做”四个字黏作一团,几乎听不清在说什么。

    时音不由暗忖:这位怕是个离不开配音的。

    三号选手是个小有名气的演员,上场时自带一股“我很懂戏”的气场。

    她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先警觉地环顾四周,仿佛身处敌营。接着凑近不存在的“同伴”,用气声幽幽道:“纸……不够了。”每个字都拖得老长,像是在交接什么惊天机密。

    “我去想办法,”她说到这里,故意停顿,嘴角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微笑,声音压得更低,“王老师认识……印刷厂的人,或许,可以冒险一试。”

    好好一场布置任务的戏,硬是被她演出了地下特务接头的味道。

    时音看得分明:这位姐怕是沉浸在自己的“二次创作”里了。

    轮到楼惜玉了。

    她走到道具箱前,仔细挑选了一沓白纸和一支钢笔。转身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沉静下来——楼惜玉将并不存在的碎发挽到耳后,这个细微的动作瞬间勾勒出书香门第的教养。

    她拿起一张刚“印好”的传单,指尖轻抚过纸面,仿佛在触摸一个珍贵的理想。

    “风声走漏又如何?”她抬起头,眼底清辉灼灼,“明天的游行,我不会退。”

    声音轻柔似水,脊背却挺得笔直。她将传单轻按在胸前,仿佛在许下郑重的誓言。

    “我们去,不是为了成为英雄,是为了让更多人不必成为英雄。若因畏惧便退缩,今日之华国才真正无望。”

    说到动情处,她下颌微扬,看似柔和的侧影忽然有了棱角。

    严雯眼睛微亮,与许青穗交换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楼惜玉的琉岛口音在念到铿锵字句时,让人稍稍出戏。

    时音最后一个上场。

    她没有去拿道具,而是快步走到场地中央,仿佛刚从一场秘密集会匆匆赶来。

    她的呼吸带着急促的微喘,脸颊泛着真实的红晕,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些生理细节真实得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纸张不够?”

    她突然蹲下身,双手用力撬开一块“地板”,从一个并不存在的暗格里快速而谨慎地取出一沓“传单”,整个动作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

    “这里还有最后一批。”她抬起头,目光如炬地望向虚空中并不存在的“同伴”,每个字都短促有力,“路线都记清楚了?明天清晨六点,准时到礼堂集合。”

    当听到“劝阻”时,她坚定地摇头,两个低马尾甩出倔强的弧度。

    “没有时间犹豫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然,眼眶微微泛红,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被信念灼烧的坚韧,“就算只有我一个人,也要站在礼堂门前——我们必须让声音传出去!必须!”

    她的表演比楼惜玉更“硬”,更“倔”,带着一股不信命的孤勇。这不是温和的动员,而是斩钉截铁的宣告——风雨欲来,我偏要逆流而上。

    表演结束,房间里有一瞬的寂静,随即不知是谁轻轻倒吸了一口气。

    副导演刘奇水轻咳一声,干巴巴地开口:“好了,回去等通知吧。”

    五人依言道谢,鱼贯而出。

    时音心里有些失望,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回家洗洗睡吧”。

    不过她没有把失望表现出来,乖乖跟在队伍末尾,却在临出门时鬼使神差地回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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