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不逢仙: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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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绕绕,显然不是前往卧房的路。

    祂暗自忖量,心道那屋子要充新婚洞房去,自当不容祂再住,不足为奇。

    不料,行至某处,那牵着祂的手忽变作了戚止胤的。

    俞长宣道:“你这是做什么?”

    戚止胤说:“嘘,跟徒儿来。”

    “你倒是说……”俞长宣话未说尽,就听身旁顿传来嘈嘈声响,其中夹杂着敬黎与褚溶月的语声。

    俞长宣霎时哑了嗓。

    敬黎似乎不满:“大师兄,你怎么娶媳妇也这般的磨蹭?他礼莫要管顾,快快拜堂成亲罢!”

    话才及地,敬黎就替了那唱词敲锣人,道:“一拜天地!”

    俞长宣怔然不已,身子动弹不得,敬黎就着急道:“新娘子,快快一拜天地呀,当心误了吉时!”

    褚溶月劝他:“阿黎,你莫要催促人家。”

    戚止胤就将俞长宣的喜帕往下轻轻拽了拽,俞长宣身子一抖,就咬着牙拜下去。

    “二拜高堂!”

    俞长宣几乎咬碎一口银牙,只还循话而行,举头又埋首,拜了身前那俩徒弟。

    戚止胤倾身时冲他低声道:“如何?师尊不愿坐的高堂,便由他二人来坐。”

    俞长宣咬牙切齿:“你混账!”

    “夫妻对拜!”

    戚止胤将身子转向祂,话音中盈着喜:“混账?徒儿若混账,此刻怕该摇旗呐喊自个儿亲师睡师,眼下对拜者,正是给了徒儿新生的如父之师!”

    俞长宣未能托出心中愤懑,只听敬黎高昂一声:

    “入洞房——!”——

    作者有话说:[三花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109章 一壶春 祂十九那年便拿师尊填了欲。……

    俞长宣叫戚止胤打横抱起,身旁敬黎应和着吹了声哨。戚止胤步履倒不似急,只叫敬黎搡了把:“大师兄,都这时候了,你还装什么坐怀不乱柳下惠?快走呀!”

    渐渐的,俞长宣便觉身后那喧天鼓乐皆如闷进了瓮中,可心跳却作了新鼓,咚咚直敲。

    俞长宣挣扎起来,暮崧一度挣开这鬼王洞府的禁锢,要于虚空中凝出蛇身,可才一刹,蛇头便灭作了青火星子。

    “师尊若再这般挣扎不休,徒儿可就拐个弯,送您回厅堂同您俩宝贝徒弟团聚了。”戚止胤噙着笑,“师尊,当心摔着,抬手勾住徒儿的颈子罢。”

    俞长宣只搡着祂,不容祂将胸膛贴来,道:“松开我!”

    戚止胤却指正道:“师尊该说‘为师’,若不愿言此,称‘为夫’倒也不错。”

    “胡闹!”俞长宣说着便欲摘下喜帕,愣是给戚止胤圈住了手腕,带着自个儿颈上环。俞长宣唯能压下怒火,苦口婆心道:“娶师何等的大逆不道?阿胤,回头路难寻,此时知晓为师身份者仅有你府上几只小鬼,你不若另觅良人,偷梁换柱?”

    戚止胤轻笑一声:“徒儿今夕已是鬼了,哪管什么道不道?天地见证了师尊与徒儿红堂三拜,拜堂前师尊更受了徒儿两回,世间没有比我们更般配的师徒。再说,今日乃徒儿昼思夜想的大喜之日,休论回头,就是死于此刻,徒儿亦心甘情愿。”

    “为何非得是为师?天底下有多少好君子?”

    戚止胤道:“师尊不是知道的么?在徒儿眼里,从始至终除了师尊,再容不下他人。”

    那低沉嗓音叫祂着意放轻,也透出几分温柔滋味:“自打十五岁时梦见自个儿同您的秘事,头回精关失守,后来便无日不想,无夜不梦。”

    俞长宣木住,祂究竟在戚止胤面前表露了何般姿态,竟诱使戚止胤在那样轻的年纪便生了错念?若戚止胤当真于那一年纪就生出如此想法,那么自个儿从前又是邀榻眠,又是共取暖……

    俞长宣愈想愈觉得头皮发麻,唯有道:“戚止胤,你住口!”

    说罢,又要伸手去挡戚止胤的唇,可锁链分明已然脱身,祂依旧动作迟缓,拳头更软如绵。

    戚止胤不费吹灰之力就避开了祂的手,偏过脑袋贴在祂耳边笑:“夫君,这鬼王洞府布有阻仙阵法,仙人在此多要叫鬼气迫得动弹不得,挣扎不过空空耗力。”

    俞长宣心头一沉,就耷下了手。

    片晌,只闻高门拢紧的砰声,紧接着倾酒入喉的响。一息间,俞长宣头顶那喜帕便遭戚止胤揭开,遭祂嘴对嘴灌进口浓酒。

    挺翘的鼻尖相互抵着彼此的面庞,吐息间满是对方的体香。戚止胤拿舌捣着祂的唇齿,令酒水往祂喉间灌,这酒辛辣,几乎令祂流出眼泪。

    末了,那酒灌尽,戚止胤却吻得愈发深。俞长宣拍打着戚止胤的脊背,含混道:“酒已吃尽,快松……”

    仿佛未闻,唇肉依旧叫戚止胤吮咬着,末了就连上头涂抹的口脂也被祂卷了个干净。

    好容易等到戚止胤餍足,双唇分离,俞长宣撩眼却见那适才尚覆在祂唇上的脂膏,而今晕在戚止胤嘴角。

    俞长宣觉得难堪,忙捏了肥袖去抹,抹到半途,手又给戚止胤制住,猝不及防再挨了一吻。

    这吻来得突然,俞长宣一时忘了合眼,就望进了戚止胤那对点漆眸子,心头猛地一跳。

    为何不阖眼?

    俞长宣急得愁眉锁紧,心道:戚止胤,阖眼,别看为师。

    俞长宣的唇被堵着,说不出话,耐不住伸手去捂祂的眼。戚止胤却将祂的手往下扯,将五指挤入祂的指缝间,扣紧。

    戚止胤一径拿那热烈非常的双目盯着祂,见祂瞳子因羞耻而晃动,笑意就自凤目里鼓满,溢出来。

    戚止胤将祂的唇轻轻咬了咬,说:“捂什么?”

    “……非礼勿视。”

    “今朝之后,你我便是夫妻,何谈非礼?”戚止胤语毕,坐去了榻沿,只扶着俞长宣的腰,令祂落座于自个儿双腿。

    戚止胤手里尚提着那酒壶,此刻仰颈又含进一口酒,捏着俞长宣的下巴就往喉里灌去。

    “这酒好烈,”戚止胤舔着俞长宣嘴角漏出来的一线酒液,“是溶月专程备以庆贺徒儿大婚的。”

    俞长宣勉强把酒咽下,咳了咳:“溶月知分寸,怎会备这般烈的酒闹人?”

    “分寸?”戚止胤将鼻尖抵在祂颈侧深嗅,“溶月是怎样的爱憎分明,师尊恐怕要比徒儿清楚得多。今时,溶月明面上虽不说,徒儿却知,他十分怨恨徒儿。”

    “他乃正道修士,”俞长宣叫戚止胤的嗅吻激出一身鸡皮疙瘩,于是撇了撇脑袋,“最恨鬼妖魔。”

    戚止胤在祂后颈咬出一圈痕,舔着那血说:“不对。溶月他怨恨徒儿,是因他以为您死在了罡影阵中。此时正责备徒儿不知轻重,竟在您仙逝没几日时大举操办婚事。”

    “若无你,为师早便可以同祂相见。”

    “眼下亦可。”戚止胤捏住俞长宣的面颊,将祂的面庞扭向自个儿,“您也知溶月他是何等的固执,他只敬人与仙,若非徒儿百般同祂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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