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不逢仙: 90-10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90-100(第11/21页)

三刻,我布【濯清阵】助他替换魔息!”

    “你失心疯了?!”肆显吼声,“那濯清阵一旦开始布阵,便需一口气布完,若叫人阻拦,定要赔命!更何况此乃气息对调的禁阵,仙食魔息本就极要命,你还要将清气全数调换给祂……你不要命了?!”

    俞长宣笑语微微:“仙人仅有一点好,吃进魔息不堕魔,不过稍有些疼……”

    “放你的狗屁!”

    俞长宣只笑:“切莫伤了阿胤。”

    “遇你这奸仙,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话音方落,肆显便驾刀疾飞向前,他掐出一道俞长宣无法辨明的妖印,狐耳与九尾便再无法遮掩。

    “师侄,吃贫僧一招!”

    肆显喊罢,自袖间抓出一把菩提子,挥洒之间红雾霎生,凝造出佛家十六执金刚,以刀枪剑戟,架阻戚止胤于数里之外。

    肆显嬉笑着倒头看向俞长宣,道:“菩提树下妖,沾光最能熬。”

    俞长宣十分困惑,才要问,便见菩提树根忽自肆显心头生出,织造一圆鼎般的屏障,将他与肆显均裹入其中。

    肆显抚着那硬比寒铁的根墙,使劲压了压:“此乃贫僧看家本领之一,就是大乘期大能到来,没个半日也破解不得。”他将两手扑了扑,朗笑几声,“要贫僧说呀,休伦三刻,贫僧能拦祂到地老天荒!”

    俞长宣见祂神采飞扬,此刻自个儿虽因疼痛而浸在冷汗中,仍不败其兴,笑道:“万易长老通天彻地,实在令俞某甘拜下风!”

    肆显就把双臂一抱,回身哼笑道:“那可不?”

    倏忽,二人瞳子俱都一缩。

    俞长宣反应过来时,已然嘶声作喊:“肆显——!”

    肆显怔怔低头,就见一柄银亮的剑尖穿过他的心脏,稠血挂剑,一滴一滴地坠进足下菩提根上,祂道:“天、天杀的戚止胤……你、你就这般对待你……师伯!”

    肆显遽然跃身避刀剑,而后挥手撕开菩提墙,抓刀飞往那叫黑气萦绕的戚止胤。

    “肆显,”俞长宣睨住他的背影,喝道,“你回来!”

    肆显只回头一笑:“都说杀神无情无心,今朝一见也不过如此嘛!别管别管,画你的阵去!”如此笑着,他抬掌,那菩提根就又蠕动起来,彻底拦住了俞长宣的视线。

    俞长宣还在唤:“肆显,你切莫胡来!!”

    俞长宣被封在其中,外头肆显的声音就变得闷重而轻,肆显拿背抵着外墙,道:“代清,我是谁呢?”

    祂自问自答:“代清,我是妖王,我是佛修,我是妖僧,我是司殷宗的万易长老,我是奚白的仇家,是溶月的竹马郎,是辛褚两家乱点鸳鸯谱空造的来日夫君。”

    “代清,我究竟是谁?”

    “又……是善是恶?”

    俞长宣紧握自个儿不住颤动的手,温声问祂:“你……欲当什么呢?”

    肆显就笑:“我要当山野自由僧,”祂哽了哽,才又说,“绝不、绝不当溶月恨透的狐妖假夫君。”

    “还要岁岁年关至,敲开竹马门,笑说:‘阿弥陀佛,施主今载又得一好年。’”

    这般痴语轻至不可闻时,刀剑相交的铿锵声就大了。

    三刻后,俞长宣结阵,一举破开了那大半枯黄的菩提墙。他望向那酣战的二人,恰见戚止胤将藏云自肆显身子里抽出,鲜血溢满了他的美袍衫。

    肆显不露窘迫,只乜斜了眼看来,笑说:“仙尊,就交给您了。”话音方落,便自高空坠落。

    俞长宣只忍住疼痛,掐二指于唇,厉声:“神显影,火叠山。”

    轰!!!

    桑华门诸长老闻声赶来时,唯见宗门千余弟子由大弟子李寒木领着俯拜在地。他们本欲问眼下情状,甫抬眼,便呆了住。

    只见弟子峰上,一座蒙眼凶面杀神像拔地而起近乎触天,弥天青火构身,兰草缀衣,它摊掌接下奄奄一息的佛子,另只手执一柄长剑,直捅入大地之中,轰杀受魔气感召而来的邪祟。

    诸长老一骨碌跪俯在地,抖声说:“恭请兰武神崇梧真君——!”

    天地喧闹,唯有戚止胤不动如山,祂双眼眯起,又一次执剑冲俞长宣砍来。

    俞长宣平静地将他审视,随之催动了濯清阵。

    砰!!

    戚止胤通身如叫五马撕扯,无量魔息自他体内奔涌而出,充盈祂身子的就变作了澈净的、挟着兰香的清气。

    俞长宣知晓邪种会无休无止地为寄主供应魔息,这意味着,不论他如何替换魔息,又供给清气,戚止胤终反复在人与魔间替换。

    且这邪种并无取出之法,随寄主死而死,非戚止胤闯一回鬼门关不能根除——戚止胤必须死一回!

    而人叫仙杀,可救;魔叫仙杀,不可救。

    因此,俞长宣须得把握好时机,必令戚止胤死于化人时,方才能自地府捞回一命。

    俞长宣想罢,飞身至戚止胤身畔,紧握住他的肩头。

    而顷,戚止胤于万万痛间睁开一对墨瞳,望见俞长宣通身是血,惊惧道:“师尊……”

    不料声未着地,俞长宣已提剑捅穿了他的心口,血溅四方!

    “为、为何……”戚止胤在错愕中生出泪,他摸住俞长宣的手,说,“是因要杀徒证道吗?”

    俞长宣低垂着双睫,摇头:“阿胤你缓缓吐气,这样会好受些……”

    “既不是,您为何不敢看我?”戚止胤固执地捏住俞长宣的下颌,去看俞长宣的眼,若里头有半分的不忍,他便认了,信了俞长宣有苦衷。

    可没有。

    那桃花目眼尾晕了红,里头却冰冷得瘆人,了无情思。

    戚止胤颤着手松开钳制他的手,苦笑:“我都要死了,师尊还要骗我么?”

    “阿胤,莫要再言,当心伤口……”俞长宣轻抚他的面颊,眸子里却依旧寒光逼人。

    戚止胤便就着那冷色,遁入绝望,他霍地摘下他的手,道:“分明无意,又何必故作关心?!”他咽了口血,又滚着泪将他的手拢去心口,绕着那剑,含混道,“徒儿冲动,师尊莫要怪罪……是徒儿痴傻蠢笨,是徒儿甘心被骗……”

    “您不要忘了徒儿,好不好?”

    俞长宣正要答,就听气息断绝的响。他艰难地滚动喉结,摸索着将手探上戚止胤的眼,知他死不瞑目时,眼眶湿得厉害。

    俞长宣淌着泪搂住他,落去杀神像的巨掌上,哄道:“阿胤莫怕,鬼门关走一回,你便有新生……”

    肆显因骨断而动弹不得,唯有静默地流泪。

    然而戚止胤咽气没几时,俞长宣便因吞噬过多魔息霎然白头,魔纹爬满他的身子。

    他只扶将戚止胤枕去他腿上,又于他额间印下一吻,轻声说:“阿胤,你可知么?”

    “为师待你……待你……”

    俞长宣抿住了唇,只压下那未尽的词句,转而笑道:“为师从未在新春降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