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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50-60(第20/20页)
泞的人儿,还是个不折不扣的金刀犯,你竟一眼就相中了我。我说你为何纠缠着要收徒,原来是因这张脸!”
戚止胤话说得十分有气势,好似下一刻就要拔剑同他拼命,偏生把脑袋垂下来,还如从前那样一受委屈便在他胸膛处藏住脸儿。
戚止胤闷声说:“我杀了祂……你会不会恨我?”
“你若见祂不杀,才是有违正道。”俞长宣道,“你没有错。”
俞长宣把话说得轻松,可经戚止胤这样一提醒,就再度意识到这人间再无庚玄。
他不需得再找他了,也不需再牵挂着他了。
可是这样重的担子,又背了那么些年,肩已被压斜,骨头已被压弯。担子没了,那人的痕迹却永远地留存下来。
他虽自认对那人之死除却如释重负的畅快,不作他想,此刻心头却空落落的,似乎被雪风一钻,便要似山间孔洞一般,啸出声响。
“他似是对你有他意。”戚止胤道,“我看他吻你的颈子。”
戚止胤把话说得较平日里头慢些,直叫那令人胆寒的冷声在听者耳道里停得更久:“可他是男人。”
“嗯。”俞长宣道。
“你不介意?”戚止胤问。
戚止胤挨得近,吐息俱都喷薄在俞长宣耳梢,轻慢缓急是他的喜怒哀乐留下的线索,他可以借此去猜透他的心绪。
这会儿戚止胤的吐息很是急,那么……
是给断袖吓着了?还是见师尊给人轻薄,打抱不平?又或者是觉得师尊受辱,如弟子受辱,生了气?
俞长宣辨不得,便寻了个通用的解法:“阿胤,你别怕,庚玄与为师皆乃乡野之人,不拘小节惯了,不过久别重逢,略一问候。”
话音方落,那囚住他的双手愈紧了。
俞长宣纳闷,扭头看戚止胤,他瞳子如针缩,如此一来,怒意倒变得十分显著。
戚止胤呵出一口白气,冷笑:“你的意思是,只要几日不见,就谁都能亲?”
这话没想要俞长宣答。
说罢,戚止胤的手立时就摸去他后颈,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他语声幽冷,好若跑外头喝了檐头雪水:“那您在鬼界耽搁了几日,弟子度日如年,也来亲您一口,如何?”
“何必开这样的玩笑?”俞长宣笑得干巴巴,只去拨戚止胤的手。
拨开时指甲蹭着点颈肉,顿觉刺痛,便探指进了戚止胤的掌心,摸了摸后颈,才知那地儿竟有微微泛肿的几道痕。
俞长宣寻思着,戚止胤没拿锋利玩意儿闹他,不该留下如此伤口才是。因此猜想又是鬼手干的好事,便叹:“唉,鬼手么真不是东西……”
“我弄的。”戚止胤却说,“昨日给您擦身子时下的力道重了些,便擦破了点皮。”
俞长宣只道:“那颈上吻就这样叫你耿耿于怀?可是嫌为师脏了?”
“脏的是祂,与您何干。”戚止胤说罢,深深凝着他,“适才的话还没有说完,我要亲你,同你问候。——哪儿都可以吧?”
俞长宣不从,还摆师尊架子:“好的不学,学坏的,为师可不喜欢。”
又见戚止胤双目充血,应是真恼了。俞长宣忧心他冲动误事,抬手就要去堵他的嘴。
手还没压上唇,袖袋里先跑出个粉团,抱着他的手指直喊:“哥哥我怕!”
戚止胤嫌恶一退:“这什么……”
俞长宣夸奖般抬指戳了戳虞观的脑袋,才说:“他是虞……松凝。”
戚止胤讶异:“你怎么没把他杀了?那人已然鬼化,是死后经轮回也成不了人,在鬼界杀掉最好……”
“半鬼罢了。”俞长宣道,“留到人间再杀,他好歹有条活路。”
“那就现在杀!”戚止胤说着。
俞长宣却不从,只将虞观攥着往后一掩。
戚止胤愕然:“区区几日,你便也将它放心头了?”
俞长宣自然另有打算,没法说,便沉吟不语。哪知这模样便好似迎着戚止胤的怒火添薪,他一把把住俞长宣的窄腰,探身就要去夺那粉团子。
俞长宣瞄准此时机,要从他身上下来,不料那人趁乱托着他的臀,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
俞长宣眼睫一颤,就失了从容,他说:“戚止胤!”
戚止胤只哼:“我还没亲你呢,你又要怎么我?”
突听得门外咚一声响,二人才些微冷静。
“在下见屋中略有谈话声响,可是俞仙师醒了?”是这松府独眼管事的声音,他听到里头俞长宣应了一声,话音不觉带上些高兴意思,“恰巧今日宅中熬粥也熬得多,天冷,还请二位喝一盅粥暖暖脾胃吧。”
俞长宣就熟练地将虞观往袖间藏住,腿曲起来往戚止胤腹间一顶,总算是从那人身上下来了。
粥罐和碗勺各两只,俞长宣将它们摆去桌上时,戚止胤还痛苦地抚着腹。
俞长宣只解开罐盖,问他:“我们师徒三人才来,他府的长公子便堕了鬼,原以为定要叫他们扫地出门,竟还受他这般礼待,实在叫人受宠若惊。”
戚止胤只道:“他还以为近来松凝病情好转呢。”
“什么?”
“多亏了我那好师伯。”戚止胤道,“不仅会开鬼门,还会捏人皮偶人,他造了个活灵活现的假人出来,几乎以假乱真了!”
俞长宣听及此处,舀粥的手一顿:“辛衡如何了?”
“哦,牵挂完大师兄,就又忧心起来二师兄。”戚止胤口吻挂酸,“那日除了你,还有谁受苦?那辛衡是松凝的侍仆,自然是日日夜夜跟在那假人身后伺候。”
俞长宣忧心忡忡,辛衡眼尖心细,段刻青那偶人竟能叫他也察觉不出,究竟使了何般手段?
俞长宣将粥分好,见里头仅有一点绿叶菜与瘦肉,不禁诧异:“为师身子尚虚着,喝粥好养身子,你又是为何食得这样清淡?”
“嘴疼。”戚止胤便说。
“皲裂了?”俞长宣道,“何不抹脂膏?”
戚止胤就摇头,勾着俞长宣的腰封,将他扯近了,方俯下身去,将唇轻轻启开。
俞长宣见戚止胤人前古板得同辛衡不分伯仲,这会儿虽面无表情,却是轻佻地伸出舌头,指给他看。
“被咬了。”
戚止胤抬眼看向他,眼里竟稀罕地有了点真心笑:“人咬的。”——
作者有话说:
小宣:^^?
71:^^
[墨镜]吃苦吃够了,给大家塞把糖~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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