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我不逢仙: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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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会无关?

    这天谴正是他喂血欲活庚玄所致。

    俞长宣却怕说得太多,叫戚止胤意识到这刺青乃天谴,继而察觉他的神魔身份,于是摇了摇头:“为师做了个好长的梦,恰梦着他了。”

    “您又梦了他?”戚止胤钳着他的腰肢,恨道,“真是感天动地,我差些动情洒泪了!”

    “阿胤。”俞长宣揉了揉眉心,“你别闹。”

    “我没闹。”戚止胤拿那煞有介事的口气将他的话驳回,长指又自他侧腰落回了腰窝,“师尊,你知道吗,不定长老授我等以医书,可是那书中所画之人体,同师尊的倒很是不同。”

    并不理会这话有多没头没尾,俞长宣耐心答去:“书中所绘定是肌体完人,为师……嘶……”

    俞长宣惊觉腰上那指正往下探去。

    戚止胤说:“师尊的身子比书中的要好看得多。”

    俞长宣伸手挡了挡:“寻常医书可没有再往下的东西了。”

    “就是因书中没有,我才要看。”

    “戚止胤!”俞长宣终于敛住笑。

    戚止胤反倒轻笑起来:“为何摸到这儿,师尊便急了呢?”那腔调听来仿佛困惑,“师徒如父子,父子之间不该坦诚相待么?有什么值当羞的呢?”

    俞长宣只道:“阿胤,你心中若有怨恨,直说便是,何必捉弄为师来泄愤?”

    “泄愤?”戚止胤笑道,“这样一不疼,二不痒,为何这般便是泄愤了?”

    “戚止胤!”

    这话落下,那落在他腰上的手便收了回去,俞长宣觉出背上抵上了个毛茸茸的脑袋,有两只长臂伸向前,把他紧紧环住。

    戚止胤道:“褚天纵告诉我,我是萧家人,身负咒怨,该杀。他告诉我,你吩咐褚溶月带我晃山是为了避免叫那姓湛的查出痕。还告诉我,我脚踝皮褪根本是因烧伤,缘由是你赠给我的那只镯子……可他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

    “师尊,我只信您,我要听您说。”

    俞长宣默了会儿,道:“褚天纵所说一分不错。”说罢,他合上眼,仿若铡刀下的死刑犯,等候着戚止胤的裁决。

    身后人动了动,转到了他面前。

    不一会儿,俞长宣便感到戚止胤手掌扬动时的风,他不自禁撇了撇头,想着就是挨耳光也顺势闪着点儿,否则肿着脸,明日恐不好授课。

    可预想的痛苦并没降临,反听得被衾扯动的声响,足上旋即传来一阵暖意——戚止胤拿被衾裹住了他的足,抱进了怀里。

    他听到戚止胤带着哭腔的声音:“烧伤疼不疼?”

    又听戚止胤说:“身为煞星,如何折磨都不为过,您又何苦替我受苦?”

    面对这样一颗真心,俞长宣语塞难言。

    该说什么呢?说自己根本愧对他的眼泪?移痛,不过是对自己诓骗了他,又烧了他的皮的微不足道的补偿?

    俞长宣终还是如从前那般,收下这份不该属于他的好意,道:“为师收的是徒,不是奴,理该这般做。”

    戚止胤闻言更抽噎起来:“如今我这层身份叫许多人知晓,他们若是借此为难您……”他咬了咬牙,说,“师尊,我已识许多养家路子,与其在此受人白眼,不如……不如我们下山去……”

    “做梦!”褚天纵将屋门一脚蹬开。

    俞长宣瞧不着,只能冲他那一方向欺身。却听一阵乱响,身上遽然披上一条衣衫。只是戚止胤未来得及替他系紧衣带,褚天纵便行近了。

    “哎呦,成何体统!你徒弟们都瞧着呢,就不能整衣危坐么!衣裳还要徒弟伺候着穿……”

    俞长宣只问:“溶月和阿黎也来了?”

    褚天纵激动道:“啥?这般大的俩个人立这儿呢!你眼睛瞎啦?”

    “褚天纵!”戚止胤猛然张口呵斥。

    经他这么一吼,众人似乎均呆住了,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顷刻,一阵匆遽脚步声响起,褚天纵身上气味冲俞长宣扑打而来。

    不多时,只听迭连几声“啪”,褚天纵道:“我该死!我自罚!!”

    俞长宣就循着那声,攫住了褚天纵的手,他轻轻皱眉:“好吵。我这眼睛是老毛病了,每逢满月就犯,用不着大惊小怪。”

    说罢,他将脑袋四处转了转:“阿黎在哪儿?”

    闻言,屋中某地就传来微弱一声:“师尊……”

    俞长宣便扭头往那儿望,指了指自己爬满咒痕的眼,笑眯眯:“你看为师这双眼,像不像你敬慕的崇梧真君?”

    话音方落,脑袋便猝不及防挨了一拍,褚天纵骂道:“你还有心思说笑!”

    俞长宣啧了声,便问:“掌门今儿到底来干什么?”

    褚天纵道:“我能来干什么?!”

    俞长宣就猜:“逼我同溶月、阿黎解去师徒契?”

    褚溶月和敬黎惊恐万状,异口同声:“师尊!”

    戚止胤疑惑:“那师徒契,师徒之中不死一个也能解?”

    褚天纵声音最响亮,他说:“放你的狗屁!!”

    “嗓门大,话又说得这样难听,好似在我耳边敲破锣。”俞长宣低低埋怨,又问,“那你到底来干什么?”

    褚天纵这才说:“敬小子,过来,给你师尊磕一个。”

    俞长宣便听那略沉的脚步声远了些,转眼替上个轻浮的步声。

    砰。

    是敬黎的脑袋磕去了地上。

    敬黎道:“师尊,弟子错了。”

    俞长宣并没伸手去扶:“你和敬霖做了什么交易?”

    “她要我盯住您,还要我查清大师兄身份。她道待我帮了她这忙,便彻底放我自由……”敬黎道。

    “你知道阿胤脚踝生了梅花吧?”

    “知道。”敬黎答,“二师兄给他上药时,我也在,可、可弟子从未想要揭露此事!”他将脑袋又是重重一磕,“还望师尊不计前嫌,饶弟子一回!”

    “你没错,你起来。”俞长宣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换溶月过来。”

    敬黎愣愣退走,身前却迟迟没有新的足音。

    “犹豫什么?”褚天纵道,“去啊!”

    俞长宣就缓缓冲前伸出一只手,很快便被一只掌心满是弓茧的手握了住。

    俞长宣笑道:“溶月,你要走么?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今朝你已见识了我庇护煞星,不择手段的模样。我绝非纯善之徒,你还欲认我为师么?”

    褚溶月仅垂头去抵他的手,说:“……师尊仁慈,溶月无悔。”

    俞长宣哑然失笑。

    疯子!通通是疯子!

    他俞长宣役使仙鬼杀无辜,谋着杀徒证道的局,担着七杀恶天命,多少腌臜龌龊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多少残忍的法子在他头脑结出,他们竟一个接一个地礼待他,善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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