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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偏我不逢仙》 40-50(第11/19页)
,木门上又留下来极深一记刀痕。
他瞥了一眼,回目时再不见端木昀,徒留满地纠缠不堪的红线。
俞长宣抬指一挥,朝岚刹那归鞘,他说:“驸马爷若有心,就速速动手吧,否则公主殿下叫俞某这么一激,这回铁定要脏手。”
无人应答,唯有青烛火愈盛了,眨眼再瞧,那些铺地红线已没了影踪。
俞长宣啧啧摇头:“糊涂月老,空造这般憾缘。”
几日后,敬霖匆忙辞别,俞长宣就知是鬼驸马得了手。他无多惊讶,只领着宅中众人去给敬霖送行。
众人在山门目送那刀客离开,奚白哎呦直叹:“这婆娘总算走了,每日每日吵得人脑袋嗡嗡!”
肆显笑道:“敬小子高兴吧?”
“那可不?”敬黎快活地打了个唿哨,咧出两颗虎牙,“师尊,我前尘怨事已然了断,日后必定脱胎换骨,称霸宗门!”
俞长宣抬指嘣他前额,说:“别贫了吧,你化形之术练得如何了?”
敬黎不满地噘起嘴巴:“师尊,今儿还放田假呢,能别提那些扫兴事儿么!”
褚溶月就替他答了:“他变雀不错,就是小了点,只能啄米。”
“褚……”敬黎方喊出那字,便慌张瞧起俞长宣的眼色,改口说,“二师兄!哎呦我这才习了一月的幻化之术,你再等等,我定化出个猛兽来,羡煞你!”
俞长宣环顾周遭,忽而问:“阿胤呢?”
褚溶月推开那叨叨没完的敬黎,说:“适才我见大师兄在飞瀑那儿洗衣呢。”
“咦?”敬黎道,“这大清早的洗什么衣呀,再说脏衣不都交由侍仆清洗么?”
褚溶月摇头:“我不知。适才我问了问,大师兄他闷着声不肯答。”
“难不成是他臂上伤口又撕裂了?”敬黎问。
“我看他洗的是亵裤呢。”
肆显双眉一挑,意味深长地“哦”了声,暧昧地看向俞长宣:“你爱徒长大了,怕不怕?”
俞长宣莫名其妙:“我怕什么?”
肆显道:“怕他把你吃了!”
“为啥洗亵裤就要吃人?”敬黎纳闷。
俞长宣闷笑一声:“万易长老想多了吧,阿胤还小呢。”
“小?”肆显道,“除了你,谁还把他当孩子。告诉你,山下十五娶妻入洞房的大有人在!”
“哎呦,污言秽语!”奚白叹着气走了。
俞长宣也走,心道这肆显委实可笑,他人十五娶妻同戚止胤有什么干系?
戚止胤根本单纯如若白纸一张!
俞长宣甩袖去寻戚止胤,肆显也青蝇般一路跟着。
一进那白梅苑,就见戚止胤在院中晾晒衣物。身上冒着些水汽,通身泛着皂角的香气。
“师尊怎么来了?”戚止胤讶然,一见他身后还跟着那妖僧,便板起脸来,“师伯。”
肆显倒不在意,嘻嘻笑道:“听说师侄大清早便在潭中洗亵裤啊?”
“我……”戚止胤平缓的嗓音难得出现了点起伏,他耷拉着脑袋,靴尖在地上磨了好一会儿,说,“莫名便脏了……”
看他神情,俞长宣一噎,只说:“长大了。”
肆显歪在院门处嗑瓜子,不嫌事儿大地问:“梦着人没?”
戚止胤乍然仰头,双耳登即烧红了:“你胡说什么!”
肆显点头:“嗯,梦着了。——那姑娘漂不漂亮?”
戚止胤就困惑:“什么姑娘?”
肆显便又一点头:“是男人。”——
作者有话说:
小宣:^^?
71:……
[熊猫头]感谢各位对角色的陪伴,评论区依旧有红包掉落~
第47章 白芍药 “你强迫的又非为师,瞎请什么……
戚止胤登时面红耳赤,也顾不上什么尊卑秩序,呵斥肆显道:“一派胡言!”
肆显仰天大笑,笑得瓜子仁差些卡了喉咙。
俞长宣将戚止胤的反应读了读,也知他十有八九梦的是男人。
那人会是谁呢?
铁定不是他俞长宣。
这几日他闭门不出,忙着给那仨少年修书,以便利他们修行,虽是戚止胤近邻,却只见过寥寥几面。
会是褚溶月吗?
前些日子,他着意拜托了褚溶月,要那人带戚止胤去把这司殷宗里里外外都走个遍,不要叫戚止胤变作囿于一方的井底蛙。
褚溶月咬文嚼字得厉害,牢记那“遍”字,就连寻常弟子的屋宅也非领戚止胤进去瞧瞧看看不可。
这样日日待一块儿,理当亲近不少。
会是肆显么?
那狗皮膏药似的和尚,时常找茬似的同戚止胤腻在一块儿消暑。
倒不会是敬黎了。
敬黎这几日总往他这儿跑,宁可安稳坐他身旁看书画符,也不肯去同他俩师兄游山玩水去。问起来,他便说若不如此,他阿姊就要来烦他。
再不济,或许是奚白么?
俞长宣想,这几日他研墨时分神,常能听着双兰院传来似有若无的琴声,有两道,一道流畅,一道生疏,乐起好久才停。
俞长宣这遐想以一念收尾——只要不是他,是谁都成。
是吗?
戚止胤这院里种了几株绿萼梅,花开在早春,似三月雪般挂满枝头。
如今花枯,剩得满枝绿叶。梅树夏叶生得不算繁密,遮不住日光,日光就火辣辣地全洒在人身上。
好热。
俞长宣并没起汗,但是些不可名状的感情混合起来,黏糊地裹住他的身子,那怪异感叫他微微颦眉。
戚止胤却似乎捕捉到了他这微妙的不耐神色,犯错似的耷拉下脑袋。
俞长宣叹他误会,摸住他的肩摇了摇:“你梦了女子也好,男子也罢,梦又由不得人纵,你梦谁都没错。”
戚止胤仿佛无奈:“怎能一样?”
俞长宣只心道,梦褚溶月敬黎奚白肆显,哪里不一样?
俞长宣推着戚止胤往外头走,擦过肆显双肩时冷冷道:“莫跟来。”
“呿,好自作多情。”肆显吐出瓜子皮,说,“你又非金佛,当人人都想跪你跟前拜!”
俞长宣牵着戚止胤跑出宅子,头顶是绿茸茸的天,如云般笼罩的蝉鸣是这炎夏的二重天。
林子里很凉爽,清风过身,暑意降了好些,
“去哪儿?”戚止胤在身后跟得喘了气。
“去飞瀑那儿。”
俞长宣察觉手骤然紧了紧,便慢下步子回头,只见戚止胤脸色煞白。
戚止胤问:“您觉得我脏么?”他几乎语无伦次,“可……可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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