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70-8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70-80(第6/23页)



    两人前后捧着茶水药汤转过屏风。

    地上扔得满地染血的纱布。

    萧承宴坐在床前,正在给长兄胸腹间敞开的伤口敷药。

    刘氏惊呼一声,奔来面前,“怎么、怎么又流血了?”

    萧承宴扔下一块血污纱布,语气不冷不热的。

    “伤口崩裂。明先生忙活了一早上才止血,长兄醒来一阵折腾,又把伤口折腾裂了。我这侯府当真是龙潭虎穴?多留一两日吞吃了你?”

    萧征陌闭目不言。

    伤口重新敷药,纱布一圈圈地裹住伤口。

    南泱闭住呼吸,把满地血淋淋的纱布挨个捡起。

    捡拾到一半,她还以为重伤的大伯睡着了……

    躺着的萧征陌却毫无预兆冷冷开口。

    “当众公布你的身世,我并不觉得对不起你。先帝强迫臣妇私通生子,于萧家是大耻辱,于你来说不算多大的耻辱。认祖归宗,记名宗室,你身上的侯爵可以准备升做王爵了。”

    南泱:?

    有完没完?

    刘氏也惊慌地蓦然站起。

    如此强硬口吻,要继续吵的架势啊!

    萧承宴果然回应得毫不客气。

    “所以?把我身上见不得光的东西捅出去见了光,闹得世人皆知。长兄等着我感谢?”

    书房可怕地沉默下去。

    又过许久。

    萧征陌哑声道:“我唯一对不住你的地方,是母亲那边——”

    不等说完便被萧承宴嘲讽地堵回。

    “原来长兄还记得母亲?李桓让你揭发你就当众倒个干净。不能说一半留一半,含糊带过关键处?父亲从小骂你不长心眼,而立年纪了,你还是不长心眼。”

    “如今全天下都知道母亲被逼迫的事了。长兄心中再无秘密积压,可以安睡了?”

    萧征陌呆坐床头不语。

    无言对坐片刻,又开始掀被子,喊妻子。

    “云娘,担架抬进来——”

    萧承宴一抬手,连被子带人按下去。

    “少折腾,躺着吧。”

    南泱还在屏呼吸捡满地的血纱布,萧承宴走近把她手里的一堆纱布全抓走,远远朝窗外一扔,一扇扇地开窗通气。

    “这里血气太重,出去洗手。”

    南泱被萧承宴挽着手,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屏风。

    萧承宴不回头地对身后发愣的长兄道: “母亲那边我已派人去接了。母亲心性比长兄以为的坚韧的多。你不出事,她便不会有事。”

    “伤势稳定之前,长兄就在书房休养,不许走。嫂嫂看住他。”

    即将出门之前,身后传来萧征陌破釜沉舟般的沙哑声音。

    “二弟,我对不住你。”

    “这么多年了,萧家为尊者讳,不能直言天子过失,父亲母亲都迁怒于你。其实你有何错?人人心知非你之错,却都让你承担过错。母亲那边,我会去劝说——”

    “行了。”萧承宴站在门边,不等听完便打断,“奔而立年纪了,长兄。萧家当家之主,说起话来婆婆妈妈的。”

    “早和长兄说过,旧事记得归记得,如今不在乎了。”

    说到这处,他顿了顿。

    “侄儿侄女绑上城楼,李桓图穷匕见的威胁手段都用出了。之前东宫想必暗中找了长兄多次,高官厚禄都许过一遍?长兄都推拒了?他无计可施,只能绑了侄儿侄女。嫂嫂,我猜的对不对?”

    刘氏含泪点头:“确实有鬼鬼祟祟的人来寻,是个口舌伶俐的矮个子,自称姓袁,正月里就找了三回。你阿兄把人赶出去了。他一个字不跟家里提,我也不知那姓袁的是什么来历,来寻你阿兄何事。”

    萧征陌至今依旧不愿多言,“过去的事有什么好说的?不提了。”

    萧承宴唇角一弯:“不必说了,我心里清楚。”

    “嫂嫂,我这位长兄的性子从小没变过。家父在世时天天指着他的鼻子骂‘迂直’。如今奔三十的年纪了,还是迂直。”

    南泱跟萧承宴并肩走出书房外。

    阳光从天空洒落,视野骤然明亮起来。

    她瞅瞅身边的夫君,锐利眉眼舒展,神情愉悦。

    书房里兄弟这一架吵通透了。

    吵出了多年旧怨堆积下埋藏的赤诚真心。

    萧家兄长那边如何想不清楚,反正萧承宴这边心情明显极好。

    南泱想笑又忍着。

    没走多远,萧承宴察觉她忍笑的神色,不咸不淡道:“笑什么?看你表情古怪的。”

    周围来来往往都是人,南泱不吱声,两人走出前院,迈进二门,周围清净下去。

    她这时才清了清喉咙,学起某人疲惫中低沉失落的语气:

    “卫南泱,我只有你了……”

    萧承宴装作没听见,开口打岔:“饿了。晌午那点汤饼哪里管饱,晚上吃什么?”

    南泱也装作没听见,继续以低落的语气幽幽地往下说:

    “我只有你了,卫南泱。但我在萧家还有长兄长嫂侄儿侄女——哎呀!”

    萧承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托在半空来回晃悠。

    “笑话你夫君?长本事了,卫南泱。你再笑话一句试试?”

    南泱哎哎哎地叫,边叫边笑。

    “别转了别转了,晕晕晕……夫君就是有长兄长嫂侄儿侄女,我哪里说错了,哎呀哎呀……”

    ——

    城门下车马堵塞道路,急于出城的人流围成层层叠叠的人墙。

    皇太弟以谋害天子的罪名入狱,震动朝野。

    担心受牵连的门第,担心被清算的官员,连夜带着家眷拥塞在各处城门下,争相逃亡。

    路边停靠一辆不起眼的乌蓬小车。

    身材矮小的男子穿一身车夫短打,戴着斗笠坐在车前。三五个护卫警惕围拢小车。

    城下人流实在太多太杂,无人察觉,这名身材矮小的不起眼的车夫,赫然长着一张城墙上张贴的缉捕告示里的人脸。

    东宫谋逆大案,要犯之一,谋士袁先生!

    袁先生趁周围嘈杂,扣了扣车壁,“夫人。”

    小车车帘掀起一半,显出卫映雪含怒的半张脸。

    “我们何时才能出城?原地等了整个时辰了!”

    袁先生道:“出不了。出城查得紧,百姓要‘传’纸,官员要符节,我们需要正当的身份和传符才能通过出城查验。”

    卫映雪整夜未睡,面色疲惫苍白,被城门下的杂乱声响和污浊气味激得烦躁不安。

    “我们哪有传符?袁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束手就擒了?”

    袁先生耐着性子,“夫人,你姓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