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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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态反常,必藏阴事。

    萧承宴盯着阿姆打量两眼,南泱从内间迎出:“夫君回来了?家里蒸的糖糕,要不要用点?”

    萧承宴回瞥一眼,夫人倒是一切正常。

    仲春暖热,他把厚重的外袍子随手扔去案上。

    “家里出事了?”

    “有点小事,家里无大事。”南泱回应得镇定。

    陆澈被家臣们说动入府。

    杨先生道,不见得能再劝进门第二次,得一鼓作气做完正事才放陆澈出府。

    来帮忙的自家亲戚留在前院,算大事吗?也不算多大的事。

    灶上蒸的糖糕冒着热气端来了。

    用的是栗子山药粉,雪白的栀子花碎末撒在糕点上,浓郁的栀子香弥漫鼻下。

    萧承宴举起糖糕,打量表层铺洒的栀子花,“这些碎花末……”

    南泱:“嗯,就是昨天假山下被扯掉的栀子花。”

    萧承宴一口用完一个糖糕:“早上的赔礼收到了?”

    南泱打开木窗,把窗台摇曳的栀子花枝弯下来一支,喜悦展示给他看。

    “花苞很大了,明早就能开花。”

    “不错。”萧承宴满意地掂起第二只糖糕,“明天再扯点花下来,继续做栀子糕。”

    南泱:?

    “夫君别动手!摧花鬼见愁,薅一朵秃一株。等我领着藤黄摘。”

    萧承宴:“……呵。”

    外号都安排上了,摧花鬼见愁。不就是见花开得美,薅一朵最美的给夫人戴上?下次动手再快点,别让夫人撞见。

    一口气吃完整碟八个蒸糕,萧承宴斜睨一眼外间的阿姆。

    这辛媪眼神还是不对。

    鬼鬼祟祟,必藏阴事。

    室内弥漫着栀子甜香。南泱坐在靠窗长案对面,取来一幅绘画,捧在手里细看。

    萧承宴叼着蒸糕,一抬手把绘图扒拉过来。

    “夫人看什么呢?为夫也看看。”

    南泱无语地空着两只手:……

    夫君,你刚刚扒图纸那一下,速度快得留下残影了。至于吗?

    这幅绘画其实在南泱手里放了几日了。

    三尺见方,描绘细致。

    正是楚姬事发当日,包袱里查获的侯府后院绘图。

    侯府后苑只收拾出来几个院落,大部分还荒废着。

    草木繁盛的阳春三月,各处荒草开始冒头,一副无人修理便疯狂生长的野地架势。

    南泱心里惦记不少时日了。

    现成的绘图,正好用起来。

    “一大片地荒着。”她指着绘图中段,假山和锦鲤池子中间的一大块野草地皮。

    “我最近想着,买些树苗来,种花树林。夫君觉得呢?”

    萧承宴略看一眼便应下:“随你安排。”

    “随你安排”四个字很具有鼓舞力,南泱指着绘图上蜿蜒的水渠,提起第二个想法。

    “这道曲水只供宴席使用,平时一条埋叶子的旱沟,可惜了。”

    她想把水渠挖深些。

    挖成一道沟渠,水闸放开,有活水流过后苑,正好做后苑花草树木的灌溉水源。

    萧承宴还是四个字:“随你安排。”

    南泱在图纸上勾勾画画,愉悦畅想明年。

    “等到明年春日,后苑的景致会和眼下完全不一样了。”

    萧承宴一口一个,第二盘蒸糕也见了底。

    后苑抛荒生野草也好,种满花花草草也好,景致于他无所谓,夫人高兴就好。

    哪怕南泱发话把侯府后院推平了,还是那句,夫人高兴就好。

    几句对话下来,萧承宴本能升起的七分警戒降下五分。

    侧身扫一眼外间的辛媪。

    还是那副躲躲闪闪的眼神,目光游移,姿态可疑。

    这婆子又暗中咒骂他了?

    罢了,毕竟是夫人乳母。

    萧承宴把今日古怪的辛媪抛去脑后,闲闲端详起手里的绘图。

    “绘图倒是一把好手,比弹琵琶有用。这女人如果不走歪道,倒不介意留她在侯府,给她个绘图差事。”

    南泱也觉得惋惜,“楚姬做事很细致的。”

    后院地大人少,人手不够。

    “原打算等天气回暖,再收拾几个院子出来,给她和荼姬、藤黄,一人一个单独小院子。后院急需管事……”

    提起藤黄,藤黄人便进了屋。

    跨进门来郑重回禀:“夫人,奴去前院问过了。大——”郎君过夜需要的一切布置,都已安排妥当。

    一个“大”字才出口,藤黄隐约察觉,屋里的气氛不太对。

    阿姆站在明间,眼神惊恐,疯狂眨眼努嘴。

    南泱坐在里间,隔着一道雕花隔断,远远地望来门外,也在冲她细微摇头。

    迎面看到夫人的同时,藤黄也望见了夫人对面散漫坐着的玄袍身影。

    背影高大,肩膀宽阔。

    侯府男主人侧过半个身子,目光逼视,锐亮如鹰隼。

    “怎么闭嘴不说了?”萧承宴噙着笑问,“去前院问过了,‘大’什么?继续往下说。”

    藤黄心跳激烈如鼓,难以呼吸。

    她性子沉稳,原本就不擅长随机应变,立在门边僵硬如石,“大、大郎……”

    阿姆沮丧地一闭眼。

    完啦!

    南泱眨了下眼。

    藤黄绝望中爆发了:“大郎、萧家大郎!萧家大郎在前院,呃。”藤黄又绝望地卡了壳。

    萧家大郎,前几日便送走了……

    萧承宴玩味地重复:“前院的萧家大郎。”

    眼见他单手扶案,人发力要站起身来。

    说时迟,那时快,南泱伸手一扯夫君的袍袖把人扯住,接口往下问:

    “萧家大郎在前院落下了什么?”

    藤黄闭住的一口气猛地通畅了。

    “对,萧家大郎。他在前院,落下,落下了风车!奴去前院各处找了半日,也没找到风车……”

    “知道了知道了。”南泱起身把她们两个推出去,“都出去找风车。”——

    作者有话说:萧承宴:前院大郎?风车?夫人再说一遍?

    南泱:前院大郎,风车。多大点事?家里没大事

    第 80 章 我夫君还是我夫君。

    萧承宴不知何时把窗户全敞开了。

    目送两个背影慌乱走远。

    “藤黄辛苦, 夫人也辛苦。来,坐下。”

    南泱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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