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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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像打谜的夫君却又不肯再往下细说了。

    对着凉亭下波光粼粼的池水春光,摇头摆尾的肥壮锦鲤,萧承宴起身解开衣襟暗扣。

    在南泱陡然睁大的圆眼瞪视下,利落脱下鸦青色贴身单袍,扔去石凳上。

    阳光映进红绡,把凉亭照得微红。

    萧承宴脱去贴身单袍子,原来身上还穿了一件细麻裲裆衫。

    无领无袖,露出两条肌肉线条分明的结实胳膊。

    噙笑瞥一眼眼神忽闪个不停,掩饰地举起酒盏喝酒的夫人……云淡风轻问起今天最后一个问题。

    “夫人嫁入侯府也有半年了,有没有想过离开?无需顾忌嫁妆,比方说,可以装车给夫人拖走的话——”

    南泱噗地喷了酒。

    咳嗽着起身到处找帕子擦衣襟酒渍。

    边擦拭边怀疑地瞅语出惊人的夫君。

    今天果然还是不对劲吧!

    “嫁妆拖去哪里,拖回卫家?”她带三分吃惊七分疑惑,“夫君,你要跟我和离吗?”

    萧承宴不认,“谁说的,想都不要想。这辈子也别想。”

    “为夫只是问万一的情况。万一,夫人有机会带着嫁妆离开侯府,最想去哪里?”

    他边饮酒边道:“天南海北那么多去处,总有想去的地方,总有想见的人。说说看?有什么想法无需藏着掖着,今日我们坦诚相见。”

    南泱还是惊讶又困惑的神色,想起第二个可能。

    “侯府要搬家了?”

    当初卫家小小的丁香苑,没多少值钱物件,出嫁前都清点了好久,被迫割舍下几十盆花,耿耿于怀好久。

    如今侯府半年住下来,囤居的物件比丁香苑多十倍,嫁妆也全都取出使用。

    想起收拾物件搬家的种种繁琐……

    南泱痛苦地问:“这个家非搬不可?花了几个月才把后院打理妥当,好容易住得舒服了。让我选的话,我可以一辈子不挪窝。”

    “真的?”萧承宴握着杯盏的手蓦然收紧,又松开。

    “当真在侯府住得舒服,一辈子不打算走?”

    南泱肯定点头。

    “非得搬吗?才布置好的院子,又新添许多花盆。我们继续住着,不搬家多省心。”

    萧承宴畅快地一口气喝完整杯酒,砰地放下酒爵。

    “好极!”

    自从意外撞到陆澈,入耳一句不中听的【强抢二娘而去,未曾问过二娘心意】……

    便堵在胸口的一口气,通了。

    淤塞之气一扫而空,胸怀舒畅,就连空气里的花香都明显起来。

    他起身愉悦地踱去凉亭边沿,扶栏俯瞰,“什么花,这么香?”

    新开的两盆栀子花摆在凉亭正下方。

    馥郁浓烈的栀子香气随风飘得整个后苑都是。

    南泱低头喝酒。

    越想越觉得,最后一个问题问的古怪。

    “夫君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走?如果我真的要离开侯府,嫁妆当真可以带走?”

    “带走什么嫁妆?”栏杆边远眺的萧承宴淡然回应:

    “怎么可能?夫人当然一辈子住侯府。嫁妆不留在侯府留在哪处?”

    南泱:???

    她听错了?怎么可能听错?

    “刚刚明明才说……”

    凉亭栏杆边俯瞰的黑色剪影忽地不见了。

    南泱正冲着人影说话,视野里留下萧承宴最后的动作。

    单手一个横跃,干脆利落地跨出凉亭栏杆,直接跳了下去。

    南泱傻眼了:“啊?!”

    不想答就不答,你跳下去做什么!

    她放下酒爵,奔去栏杆边,扶栏下望。

    栏杆下不见人影,只见栀子花叶在风里剧烈摇晃,左边那盆盛开的栀子花被薅秃了,白色花瓣散了满地。

    南泱吃惊的目光定在栀子花盆,片刻收回,扒着栏杆继续四处搜索:“夫君?”

    身后响起脚步声。萧承宴无事人般地踩着石阶重新登上假山来。

    “别找了,这处。”

    带着满手浓烈的栀子花香,把一朵开得最大最盛的栀子花簪去南泱浓密发间,满意地端详:“夫人发间簪花,极美。”

    南泱抬手去摸发髻簪花,反复抚摸,确定就一朵。一朵!

    微微颤抖的手指向假山下,“你就摘一朵花……把我整盆的栀子花都薅秃了?”

    “不全摘下来,怎么比出哪朵最好?”

    萧承宴做事当然有他的理由,“你头上那朵,是最好的。”

    “……”南泱无声的眼神饱含控诉。

    萧承宴挪开视线,余光扫了眼假山下满地飘零的白色花瓣,左边明显被薅秃的一盆栀子花树。

    决定转过话头。

    “今日吃喝尽兴,带夫人回你布置得舒服的后院,我们长长久久继续安住。”拉着夫人便要下凉亭。

    “等等,等等。”轮到南泱死活不肯走了,扯着夫君又回凉亭,推着他坐下。

    在萧承宴挑眉注视下,脱去身上第二件夹衣,放去石凳上。

    她也有疑问,滞留心底一阵了。

    趁今天这场坦诚相见的小宴,索性也问一问,图个宽心安睡。

    “之前听到夫君和萧家大伯争执。夫君的母亲,萧夫人。她现在如何了?”

    萧承宴神色淡了些。

    南泱:“……不能答?”

    萧承宴自己给自己倒满酒盏,一饮而尽,“无甚不能答的。夫人想问,我告知便是。”

    宫门对峙当日,萧夫人被提前接下白云山。

    “当时母亲便猜到,隐瞒多年的家丑盖不住了。母亲问我派去接应的人,当今天子还在位否?”

    “我的人告诉她,天子薨了。”

    “母亲大笑不止。连声说,报应不爽,她终于熬死了他。”

    “兄长是母亲最疼爱的人,却不够了解母亲。”萧承宴露出略嘲讽的神色:“所以我才对长兄说,母亲心性,比他以为的坚韧得多。”

    山中苦修多年能够坚持至今的萧夫人,心性坚韧,南泱并不觉得太意外。

    倒是面前这位肆意言笑、看似钢筋铁骨的夫君。

    都是血肉之躯,哪来真正的钢筋铁骨?

    宫变当日,萧承宴心绪低沉地归来,一言不发地吃喝,抱住她的肩头,筋疲力尽地睡下。

    “我只有你了。”当日他在耳边哑声说道。

    虽然这位醒来后就不认,但她至今还记得。

    “母亲修了二十年的道,坚持要寻个名山继续修道。前日把母亲送走了。”萧承宴不甚在意地继续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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