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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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映雪笔下一挥而就,满意地吹干墨迹,递给钱媪,“再送。”

    ——

    南泱接过第三份请帖。

    更加隆重,语气更加正式。

    不像自家姐妹下帖邀约玩耍,有皇家对臣下强硬邀约的意味了。

    明文焕和杨慎之两位家臣,对着这封来意不善的请帖,皱眉研究半日,递交主母手里。

    杨慎之在二门外硬邦邦地直言:“不知其意图,夫人莫去!”

    明文焕态度更圆滑些。

    “萧侯正在宫中。夫人又是卫良娣的母家姐妹。即便应邀入东宫赴宴,不至于闹出大事来。夫人不去的话,才会授人话柄。”

    “夫人索性入东宫赴宴,听一听卫良娣的言外之意?”

    南泱:“明先生别叫卫良娣了,称呼好怪,毕竟是家里姐妹。”

    把第三张请帖反复看过几遍,最终还是收下请帖,准备赴宴。

    宴席定在两日后。

    家臣们即刻派遣人快马入宫,把日期时辰告知宫里的萧承宴。

    入东宫赴个姐妹家宴而已,南泱觉得没什么可准备的。

    但身边的人都不这么想。

    阿姆紧张得团团转。

    大娘子才回东宫,怎么就逼迫二娘子赴宴了?她凭借本能觉得,不简单。

    “春衣加紧赶制起来!”

    “藤黄,二娘子的妆奁盒子呢?难得入宫一次,可不能被大娘子给压住了。”

    藤黄为难地打开妆奁盒,“夫人平日并未多添置首饰,最好的一套还是出嫁时戴的翠鸟金钗。”

    阿姆急得拍大腿,“翠鸟金钗是卫家带出来的,大娘子肯定记得!戴去东宫必然挨大娘子的笑话!侯府库仓里呢?堆得满满当当,就没几件贵重首饰?”

    藤黄一目十行地快速翻阅库仓目录,“第一仓没有……第二仓,呃,尚未打磨的玉石珍宝一盒……第三仓,有玉佩组七件!”

    “别去库仓翻了。”南泱拦住匆匆要走的阿姆。

    “第三仓的玉佩组七件我查看过,是天子随编钟十三件一起赐下的国礼,给萧侯那般伟岸身量的男子佩戴压朝服用的。玉佩有这么大——”

    她比划出男子巴掌那么大的长方玉佩。

    “我不好戴的。”

    南泱把唉声叹气的阿姆劝回屋,接过妆奁盒子,翻了翻,检出平日常戴的一根玉钗,一对白玉耳环。

    阿姆还在不住抱怨“太少,太素净”。

    南泱忽地想起什么,打开卫家送归的旧物箱笼,在阿娘的旧物里翻找片刻,翻出一只小巧可爱的玉蝉。

    放在掌心愉悦地摩挲几下,“够了。就这样去吧。”

    “长姐在东宫请宴席,说不定只想邀姐妹叙旧呢。哪怕她怀着炫耀心思,果然想压我一头,让她压好了。多大点事?碍着我吃喝还是碍着我过日子了?”

    南泱淡定地把三样玉饰放在案上,提起小水壶,推开木窗,挨个浇起窗台上的花盆。

    去东宫赴宴的准备,就此尘埃落定。

    当天下午,萧承宴的书信答复从宫里带回。

    【去。】言简意赅的一个大字,写的飞白体,意态洒脱,笔锋几乎破纸而去。

    南泱捧着信纸,嘴角抽搐几下。

    知道你忙,抽空写个回信不容易……你还真是惜字如金哪?

    她不死心地把信纸翻去背面。

    就一个字?

    大费人力快马带给她的回信,当真只写了一个字?

    好在她事多人忙的夫君多少也意识到,一个字的回复太不像样。

    信纸背后又添上一行小字。

    看起来像把纸张塞进信封前夕,临时添上去的。

    【放心去。】

    南泱:……谢谢你啊。多写了两个字呢。

    “萧侯让我放心去。”她托藤黄带话给二门外的明先生和杨先生。

    “辛苦两位,帮忙安排马车吧。”

    ——

    当晚又是闭门给阿娘沐浴的日子。

    阿姆木勺舀水,细细地打湿周夫人黑白交织的长发。

    南泱蹲在浴桶边,打开旧物箱笼,把阿娘当年佩戴过的发钗,用过的木梳,一件件地捧在手心展示。

    “阿娘,看,这把刻玉兔的细齿木梳,你从前很喜爱的。”

    “阿娘也给了我一把同样的小木梳,也有一只小玉兔。我一直用到十五岁及笄。”

    细木齿从周夫人摊开的掌心轻轻划过,带起绵密触感。周夫人握着木梳,在灯下愣愣地看着。

    “玉兔……”

    阿姆喜不自胜地笑开了。“对,玉兔!周夫人认出来了?”

    南泱忍着欢喜,把自己的玉兔小木梳也递去阿娘手里,让她一左一右拿着。

    “看,一大一小两只玉兔。”

    “阿娘从前一边给我梳头,一边指着玉兔,让我抬头看月亮,对我说广寒宫的故事。还记得吗?”

    周夫人的目光越过屏风,望向木窗方向。

    南泱一怔,忽地跳起来,急跑去窗边,哗地推开紧闭的木窗。

    半圆月在天幕若隐若现。

    水房里谁也不敢说话,生怕打断了周夫人难得的神志回归的瞬间。

    南泱和阿姆屏息静气,耳听周夫人迟缓地道, “月亮不圆。”

    南泱依稀觉得耳熟,幼年残存的那点印象又不清晰。

    她没应声,安静站在窗边。

    周夫人盯着窗外半圆月,缓慢又道:“阿娘,月亮只有一半。它不圆。”

    “玉兔住在广寒宫里,月亮时圆时不圆。阿娘,会不会挤到玉兔啊。”

    南泱耳边轰鸣。

    她可以清晰地记起了。

    年幼的她攥着刻玉兔的小木梳,跑去窗边对着月亮。

    阿娘白日总是很忙,总有许多的管事婆子来来往往。只有入夜后,屋里才会清净下来。

    阿娘解开她的双丫髻,用小木梳替她篦发,洗脸洁身,闲说几句,她便该入睡了。

    年幼的她惯常奇思妙想,攒了一整天的各种好奇问题,会在晚上源源不断地问出来。

    一声声的问阿娘。

    当时阿娘如何回应的?

    南泱轻声回应:“怎么会呢。广寒宫很大的。嫦娥也住在广寒宫里,小小一只玉兔,不会觉得挤的。”

    周夫人果然攥着两只木梳,慢慢又道:“可是,玉兔有一大一小两只,月亮里的是大玉兔还是小玉兔?另一只在地上吗?她们不会想念吗?”

    南泱忍着泪,仰头望向朦胧半月,如同十余年前那个寻常夜晚,尽量平静地应答母亲。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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