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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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重复一遍。

    “你自己的阿父是个混账,把你扔去角落不管不顾,你觉得你夫君也是个混账?”

    “卫南泱,你担忧的到底是生出有疯症的孩儿,还是担忧生出的孩儿没人管?”

    问的又快又密,南泱气都快喘不上了:“等等,慢些问,让我想想——”

    “不许想,不许躲,直接答!”萧承宴语气咄咄,“心里想什么答什么!卫南泱,你到底担忧什么?”

    南泱脱口而出,“我不想护不住她!把她带来世上又给不了她好日子!”

    四目相对,无声寂静,良久没人说话。

    南泱急促的呼吸逐渐平复下来:“我自己平淡日子过惯了,日子好赖都能过。阿娘和阿姆都要跟着我的,现在又多了藤黄。”

    “我带着她们一天天地过日子,吃吃喝喝,过得还算有滋有味。但多出个孩儿,一切都不同了。”

    “多出个孩儿,日子没什么不同。”萧承宴打断道,“你孩儿有阿父。”

    他下床去书案翻找片刻,抛来一个金色的物件,小而沉重,咚得砸进床板。

    南泱吃惊地坐起翻被褥,把掉进床板的一枚纯金小印抠出来,托在手掌上打量。

    “大司马印……?”

    “大司马印。” 萧承宴接过金印,半空随意抛掷几下,塞进南泱手里。

    “知道接印当日,站在大殿当中接受百官朝贺时,我心里想的什么?”

    南泱握着金印,萧承宴坐在她身侧,一句句地说。

    “本侯就得站这么高。”

    “站得够高,才能护得住身后的臣属部下,护得住家中新娶的发妻,护得住将来的孩儿。”

    “齐王算什么东西。豫王算什么东西。寝宫里化作木石的那位天子,又算个什么东西。”

    “谁想把本侯从高处踢下去,本侯就把他先踢下去。”

    大逆言辞,毫无顾忌。

    南泱哑然听着,心想,叫人听去告发的话,谋逆大罪是跑不掉了。

    但心里倒并不如何惧怕。她又不是头一天认识面前这位夫君。

    或许她当真就如萧承宴说的,万事吓不倒,大难前高卧。心大。

    遇到大多数的事轻飘飘耳边过,因此,滞留在心底的那点陈年阴影,才格外凸显出张牙舞爪的狰狞形状。

    南泱以指尖翻弄小巧的四方兽首金印。

    说来也怪,憋闷在心底的无形无影的忧虑,一旦真正地化作言语吐露出来,仿佛山林终年笼罩天日的黑色瘴气见了日光,四分五裂,融化消散。

    她现在开始觉得,哪怕生出个孩儿,继承了萧侯的爱折腾不睡觉,又继承了自己的常发呆不爱学……

    只要平平安安长大,安稳度过一生,没什么不好的。

    萧承宴伸手摸索床头。

    床头摆放的三四只缝制好的羊肠衣,挨个往床下扔。

    炽热的吻落在夫人柔软的唇边,落在小巧耳垂,落在纤细脖颈,拉开衣襟。

    白生生的小腿晃成连片的虚影。南泱吸着气仰起头,“轻点,轻点。”

    恍惚中她以为架在半空的小腿被扯直了,摸了摸,还差得远。

    平日太懒散,动一动便扯到筋而已。

    所以。南泱默默地想,假山那姿势绝对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四处摸索的手碰到强健绷紧的肌肉,又不知如何刺激到了她精力充沛的夫君,精壮身躯直接压了下来。

    被挤出气音的南泱:……

    耳边吮吻厮磨,萧承宴的动作温柔餍足。

    “就算我们的孩儿有疯症,肯定从我这处继承而来。”

    “话说回来,”他弯唇一笑,“谁说我有疯症?我是不认的。”

    南泱想笑又想喘,最后一边笑一边喘。

    “现在是下午了。天黑前你还得送雉奴归家呢。”

    “急什么,等着。” 萧承宴炽热的气息吐在耳边,“和夫人敦伦完再送他归家。等下夫人只管睡你的,不必管外头的事。”

    “真怀上了孩子,生下来。”

    “担忧什么?孩儿有阿父,生个混世魔王也养得住。夫人不必顾虑任何事。”

    南泱抱着被子翻身睡去了。

    睡梦中还残留一分神志,她听到萧承宴起身更衣,开门出去唤雉奴。

    似乎在对阿姆说话。

    “天色不早了,还是得把他送回家去,小孩儿不能在外留宿。”

    “今晚入宫,接下去又要三五日不能归。转告夫人一声,夜里无需留门等我,有事寻家臣给我传话。”

    他的动作向来比言语快,话音刚落地,人已走出老远。

    南泱努力睁开一只眼,喊藤黄。

    片刻后,藤黄追出门去。

    左手提着热腾腾的油纸包,里头包了八块雉奴路上零嘴的刚出灶的枣糕;右手提一个小包袱,奉给萧承宴。

    “夫人吩咐,包了两套换洗衣裳,四个芝麻胡饼。萧侯宫里缺什么,托家臣带话给夫人。”

    萧承宴掂了掂包袱,一弯唇,收下了。

    单臂抱着雉奴,雉奴搂住宽阔肩背、啃着甜滋滋的枣糕,长腿迈开大步,几步便消失在大风里。

    屋里的南泱安心闭眼,陷入梦乡。

    ——

    “吃饱了?擦手。“

    马车轮轴滚动不休,雉奴小大人似的端坐车里,严肃地接过面巾擦手。

    萧承宴坐在对面。

    “你身边服侍的八个内监,不见了三个,欺负你的四个,如今只剩乌吉一个偷偷对你好。对也不对?如实地说。”

    雉奴点了下头。

    “我只想要乌吉。其他人都坏,昨晚乌吉说要告发他们,他们四个联合起来打乌吉,把乌吉的头往水里按。雉奴不要他们。”

    萧承宴噙着笑,安抚地摸摸小孩儿圆滚滚的后脑勺。

    “等你今晚回去,近身服侍的只有乌吉,其他人不会再来了。”

    雉奴惊喜地笑开了。

    北部皇城的巍峨轮廓在夜幕里浮现,越来越近。

    “快入宫了,雉奴。你可以详细跟本侯说一说,前日你在皇祖父寝宫看到的光景。”

    雉奴露出罕见的迟疑神色。

    垂下脑袋,沮丧地揪起小衣裳:“雉奴还小,说话不算数的。”

    “谁说的。”萧承宴随手掂起一只枣糕,三两口吃了。

    在雉奴瞪大眼睛的注视下,掂起第二块——

    雉奴委屈地嚷嚷:“秦国夫人给我的!我的!”

    萧承宴:“……”

    手臂转个方向,把第二块枣糕塞进小孩儿嘴里。“还护食呢,小皇孙?拿去吃。看,你说话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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