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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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

    天子昏迷不醒,人如木石了,还能出什么事?

    明文焕有些猜测,不好直说。牵扯太深太广。

    “天子重病昏迷,人如木石……但毕竟,人还在位呐。”他意味深长地道。

    朝中最近有禅位的风声。几个激进臣子上书劝进,重病昏迷的天子禅位,皇太弟登基。

    被骂得狗血淋头。

    昏迷不醒的天子依旧是天子。诊治的情况确实不好,人也确实昏迷不醒整个月……

    但谁能保证,昏迷的天子不会再次突然醒来?说不定明天就醒了呢?

    这个时候鼓吹禅位,不等同于诅咒天子吗!

    大胆上书的朝臣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耗子。

    无人帮他们说话,甚至皇太弟自己都下诏令:

    “满纸悖逆之言,不顾兄弟伦常。”下令要重重惩治。

    皇太弟殿下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但兄友弟恭的姿态总要摆出来。

    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和天下万民说,孤馋皇位,希望皇兄再也别醒,早点把皇位让出来吧!

    “总之,宫里最近不大稳当,人心浮动。”

    明文焕如此解释,“只要天子在位一日,皇太弟永远只是皇太弟。就像驴前头吊了个香萝卜,看得到,吃不进嘴。昨日天子寝宫出事,兴许……”

    后面的猜测,明文焕也不敢说了。

    “吊萝卜”的解释非常生动形象,南泱恍然猜测,昏迷不醒的天子,或许挡了人的路。所以昨晚天子寝宫才会出事。

    “萧侯昨夜滞留宫中不回,是去护卫天子了?但天子——”对萧侯也不怎么好。

    之前在山阳郡接二连三遭逢截杀,萧承宴险些丢了性命。

    除了早去投胎的齐王半道设下埋伏,天子好像也下了一道密旨,要秘密截杀萧侯?

    明文焕的嘴巴闭得跟锯嘴葫芦似的。

    南泱困惑地回后院。

    想不通。风吹得脑瓜子疼。不想了。

    雉奴已经跟阿姆混熟了,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案前,阿姆捧着新出锅的热腾腾的枣糕,一块块投喂。

    雉奴跟个小大人似的,嘴巴鼓鼓囊囊地塞满,还在客气道谢,“枣糕滋味甚美。有劳辛嬷嬷。”

    阿姆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

    趁雉奴被抱去更衣的空挡,阿姆悄悄跟南泱说:”瞧瞧这小郎君,生得可爱,又懂礼。刚刚我问过,原来家里三岁便开了蒙,千字文都学完了。二娘子,你若也生个小郎君,也从小开蒙,定不会比雉奴差。”

    南泱淡定坐在窗边喝茶。

    再可爱的小郎君也是别人家的,自家生出个什么东西来,那可说不准。

    “阿姆忘了?”南泱边喝茶边道:

    “我六岁开蒙,千字文学到七岁还没学完。女先生说放课后需要督促课业。阿娘那时执掌内务,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阿姆便领着我写大字,读书,背千字文。”

    “背着背着我睡着了,阿姆推醒我问背到哪处了?我不记得,阿姆不识字,我们两个对着课业本乱翻。每次学堂被女先生骂了,我倒不觉得怎么着,阿姆气得抹眼泪……”

    阿姆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

    二娘子年幼陪读书的可怕记忆,全回来了。

    “兴许是女先生教得枯燥无趣?换个好的夫子也就学进去了。又或者二娘子当时还没开窍?长大便好了。”

    阿姆寻出种种理由,又继续畅想。

    “二娘子生个玉雪可爱的小郎君。趁老婆子我年纪还不太大,襁褓里帮手带一带。等小郎君学步的年岁,藤黄年纪轻,让她跟着小郎君四处跑。小郎君的眉眼随二娘子,那必然生得秀气;性情也随二娘子,温善……”

    南泱也跟着想了想,感觉哪里不太对:

    “总不能我一个人生出个孩儿来,不可能方方面面都随我的。萧侯那边呢?”

    阿姆飞扬的眼角眉梢当场撇下去了。

    勉强道:“眉眼性情随二娘子,轮廓身材随他阿父吧。读书……读书也随他阿父。”

    南泱想想还是不对,“万一性情随了萧侯,从小爱舞刀弄枪怎么办?萧家两代从军,萧侯的父亲老萧侯当年也是军功封侯,祖传的血性……”

    阿姆整个人都不好了。

    “性情千万别随他阿父!生出个混世魔王来!”

    雉奴更好衣,正好被藤黄抱进屋子,门外听到几个字的话尾,好奇地问:“什么是混世魔王?”

    阿姆:……

    南泱笑着冲雉奴招招手,“混世魔王是一种很厉害的大王。来,雉奴,过来点梅花。”

    书案上摊开一张九九消寒图。

    今日正月十六,九九消寒图从冬至开始点第一瓣梅花,今日刚好点到最后一瓣。

    雉奴雀跃地提笔点朱砂,握笔动作有模有样,把最后一瓣梅花涂得满满的,藤黄当场把消寒图挂去墙上。

    “九九尽,新春来。”藤黄低声慨叹,望向墙上新添的消寒图。

    侯府这个冬日,过得不容易。

    也不知新年春暖花开之后,侯府的日子会如何?

    身后响起一阵咯咯的响亮笑声。

    南泱接过朱笔,瞧着雉奴可爱,顺手在雉奴的眉心点了一记。

    雉奴吃惊地捂着眉心问:“做什么呀?”

    原本正圆的朱砂点,被胖乎乎的小手摸过,拉长成椭圆如鹅蛋的印记。

    阿姆惋惜道:“哎哟,不圆就不好看了。要不要擦掉重新点一个?”

    雉奴捧着铜镜瞪大眼看,也学着阿姆喊:“哎哟哎哟……”

    南泱递帕子给雉奴擦手,随手用朱笔沿着鹅蛋形状的朱砂点又勾几道,勾勒出一朵小小的兰花,举起铜镜给雉奴,“不用擦,多好看的兰花。”

    雉奴咯咯咯地响亮笑开了。

    这才是四岁的小郎君真心欢喜的笑声。

    之前的端正坐姿,吃用完了客气道谢,显然都是家里长期规训而来。

    响彻屋子的笑声里,南泱忽地想起一件事,取出放新年福礼的木匣子,把里头剩下的七八支金箔华胜一股脑儿全给了雉奴。

    雉奴果然欣喜万分,快活地捧着满手金灿灿的华胜,在庭院里奔跑玩耍起来。

    南泱坐在窗前,隔窗看了一会儿,安心地取出大字本,换了支笔,开始低头练起大字。

    才四岁的小郎君,比起整日小大人似的规规矩矩端坐,还是在户外疯跑比较令人安心。

    阿姆在窗边瞧了一阵,吃惊地道:“安静知礼的小郎君,跑起来也这么快。哎,我这老胳膊老腿是跟不上了。”

    南泱嗯了声,“还好是别人家的小郎君。看顾个半日也就还回去了。”

    自家先不急着生吧。

    阿姆看了一阵庭院里疯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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