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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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劳狄将军了!”

    狄荣不当回事,抱着木匣子乐滋滋地挑拣福叶, “爬个树的小事。沾夫人的光,我老狄也有福叶哈哈哈……唷,主上回来了。”

    狄荣站得高,一眼瞥见门外走进的矫健身影,扯着嗓子高喊:“主上,夫人给咱挂福叶子呢!”

    这一嗓子喊得远,满院的亲兵家臣都上来行礼,此起彼伏地“见过主上!”“见过萧侯!”

    南泱笑着回头,“萧侯回来了——”看清走近前的身影,微微一怔。

    萧承宴不是一个人回来的。

    他肩头抱了个四五岁的小郎君,圆乎乎的小脸带着婴儿肥,身上穿戴讲究,小袄袖口衣领用的是紫貂皮,脖子上挂一只金灿灿的璎珞。

    年纪不大,看起来倒不怕生,小胳膊勾着萧承宴的肩颈,黑葡萄似的眼珠子好奇地转来转去,打量庭院动静。

    南泱没想到萧承宴不声不响抱回来个小郎君,吃惊地摸摸袖子,“没带新年福礼出来。等下回屋再补发一个。”

    萧承宴不怎么在意这些过年的虚礼。

    “年礼无所谓,给他倒杯热蜜水。雉奴冻着了。”

    藤黄匆匆去准备给小贵客的蜜水。

    名叫“雉奴”的小贵客不怎么稀罕蜜水,却爱看面前罕见的热闹。仰着头,好奇地问萧承宴:“人爬去那么高的树上,在做什么呢?”

    一边问,一边张开两只手臂,上下拽长,摆出形容“那么高”的姿态。

    好生可爱的小郎君。

    南泱弯着眼解释:“挂福叶呢。”

    小郎君仰头看完了树上的热闹,乌溜溜的眼睛转过来,好奇地打量南泱几眼。

    看完冲她笑一笑,又扭头去看前院站着其他人。

    萧承宴毫不客气地捏住小郎君下巴,把他的脸扭回来对着南泱。

    “这是本侯的发妻,秦国夫人。喊人。”

    小郎君委委屈屈地喊:“秦国夫人安好。迎新贺岁,福祉绵长。”

    一副小大人模样,年纪虽小,口齿清晰,把阿姆给乐得不轻,连声催促:“二娘子,赶紧回去拿新年福礼,给这嘴甜的小郎君。”

    南泱笑应了。

    藤黄取来一盏热腾腾的蜜水,萧承宴一路抱着不知来历的小郎君,盯他喝了半盏蜜水,一行人入二门。

    阿姆喜笑颜开地从屋里捧出一个乌木匣子。

    南泱开匣取出两只金箔纸裁剪的人形华胜,一只彩纸扎的小灯笼,递给小郎君手里,顺手安抚地揉揉小郎君下巴被捏出的红印子。

    “辞旧迎新,福禄康宁。”

    小郎君忽闪着眼睛,反复打量手心里捏着的金灿灿的华胜和彩纸灯笼。

    “灯笼我有的。这个金色小人,便是书里说的华胜?”

    南泱:“……是华胜。”

    看穿戴显然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小郎君,居然没见过华胜?大年初七人日,满街行人头上都插几支华胜啊。

    她心里嘀咕,年纪太小,家里拘着不给出门吗?

    萧承宴还抱着小郎君,随手把他盯看个不停的两支人形华胜一把薅过来,往小郎君头上的包髻一插:

    “秦国夫人给你的华胜,插着便是。”

    小郎君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肉乎乎的小手往头上摸了又摸。

    “他叫雉奴。”萧承宴拎着小郎君抬脚往屋里走,“出身不低,运气不好。家里爹娘一个死得早,一个出家做了女冠。”

    “原本还有个祖父看顾他,现在出气多进气少。接替掌家的长辈胡天胡地压根不管他。看看小孩儿的手,生冻疮了。”

    雉奴的手还顶在头上摸华胜呢。

    南泱仔细去看,果然红彤彤一片,中指、尾指生出几处圆疮。

    阿姆吃惊地把雉奴抱过去,心疼地打量小手。

    “今年新生的冻疮?赶紧拿生姜擦擦,再用冻疮膏一遍遍地搓。冻疮这东西可糟心的很,今年处置得不好,明年还要生……”

    南泱还围着看雉奴的冻疮,萧承宴却不耐烦起来,抓起她的手就走。

    “小孩儿治个冻疮,要几个大人围着?”

    南泱被拉着直奔前院。

    萧承宴神色不怎么痛快,步子越走越快,走着走着忽地一个急停,按捺着性子等南泱提着裙摆小跑几步跟上。

    前院还在挂福叶。

    热闹人声里,萧承宴仰头盯着院墙上方大银杏树的枝杈,从怀里掏出一张绿油油的叶片。

    指尖掂着福叶转了几圈,杵来南泱眼前,语气不怎么好。

    “家里挂福叶,把我这张忘了?”

    南泱:……?

    她早做好了第二张,就搁在木匣子里,狄荣正抱着匣子在银杏树高处挂呢。

    她恍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被一路抓来前院了。

    啼笑皆非。

    “夫君收着吧。不——”用这张。早做好第二张了。

    才说了一个字,萧承宴抓起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不容分说道:“把我这张挂上,不许漏了。”

    直接被拉去前院的南泱:………已经有了啊!!

    南泱站在粗壮的银杏树下,狄荣在树上乐呵呵地挂福叶,挂到中途被赶了下去。

    换成萧承宴脱下宽大外袍,只穿一身鸦青色的窄袖贴身单袍,衣料服帖地勾勒出人体修长健壮的线条,手臂夹木匣,几下利落地攀上树枝高处。

    脚踩着粗壮枝杈,挨个查验挂起的福叶。

    翻开距离枝杈最近的第一片福叶,看清小字,一哂:

    “狄荣,你小子假公济私,把自己的最先挂上了?”

    狄荣在树下不大服气地嘀咕:“迟早全挂上,臣属的福叶早点挂上又怎么着了。”

    说话间萧承宴已翻开第二片福叶。

    端端正正的正楷小字,一笔一划,刻下新春祝福:

    【夫君,萧侯承宴。

    岁序更替,所愿皆成。】

    萧承宴踩着树杈,手里两张一模一样的福叶。

    大风呼啸刮过枝头,无人看见的枝杈高处,从内院回前院一路都绷着的唇角往上愉悦地一翘。

    “既然夫人花费心思,给出双份祈福。本侯把双份福叶都接下便是。”

    两片福叶挤挤挨挨挂在一处。

    萧承宴翻来覆去地欣赏半日,看得满意了,这才把木匣子剩下的不多福叶一片片挂去枝丫。

    “老岳丈也有?”他低嗤,“便宜他了。”

    “卫况也有?” 萧承宴对这位眼高于顶、志大才疏的小舅子嗤之以鼻,“他也配?”

    木匣子里翻翻检检,萧承宴神色冷下,把卫三娘的福叶扣在手里。

    老岳丈的福叶上祈福身体安康,看在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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