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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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娘子即将出嫁前夕,家里竟然闹出这等祸事!”

    钱媪哭丧着脸,“好在家主及时堵上三娘子的嘴,免得三娘子在宾客面前露出更大的丑来。但是……哎……”

    大娘子出嫁的喜气,被这么污糟闹腾一通,闹没了!

    卫家主母宁氏声线淡淡的。

    “随三娘闹腾去。家主说的不错,再怎么精心养育一场,终归是贱婢之女,上不得台面。”

    宁氏轻轻叹息着,挽起面前女儿的手,安抚地拍了拍。

    “映雪,你是卫氏唯一的嫡女,德言容功,无可指摘,你和她们都不同。家中庶女的丑事,不会牵连到你身上。你只管放心出嫁。”

    卫映雪身上穿着嫁衣。

    过几日出嫁东宫的嫁衣已经送来家中,正在做最后的修改。

    铜镜当中映出一张雪肤花貌。年方十八的少女,青春盛华,明眸皓齿,总是美的。

    她身上穿的这身嫁衣,妆奁台上摆放的花冠,都严格遵从东宫二品良娣的品级制作。

    卫映雪对着铜镜,抬手抚过自己身上的花钿大袖朱红滚边礼衣,又慢慢抚过妆奁台上的花钿凤纹冠。

    铜镜中映出的面孔有点恍惚。

    东宫册封太弟妃那日,她看太弟妃面容半老,只觉得配不上发髻上光华灿烂的九凤冠。

    怎么轮到她时,代表鼎盛年华的如云乌发间,只配用花钿冠了呢?

    “三娘说,她亲眼看见,大表兄私下去了淮阳侯府……私会二娘?”

    卫映雪的话语很轻,自己说着说着,都觉得匪夷所思,笑了下。

    “三娘胡说吧。表兄向来看不上二娘的。”

    钱媪殷勤迎合着话头往下道:“大娘子说的对,三娘子肯定满嘴胡沁!人都关去柴房了,大娘子不必理会她胡说八道。陆大郎君日日去官衙坐堂,没事哪会去侯府呢——”

    “闭嘴。”主母宁氏的声线冷了下去。

    “映雪快出嫁了,提什么不相干的人?你们身边的人都听好了,大娘子嫁入东宫之后,陆家和我们再无半分干系。陆这个姓氏,再不许提一次!”

    陪嫁女婢们齐声应下。

    钱媪脸色讪讪的,反手给自己一个耳光,咕哝着:“叫你碎嘴。”

    铜镜前坐着的卫映雪依旧没什么反应。

    嫁给大表兄陆澈,将来多半没什么前程可言。她清楚地知道这点,也得到父亲母亲的赞同。

    坚决地舍弃陆家,当时她没有任何迟疑。

    过几日她要出嫁了。

    嫁给东宫储君,未来的天子。天下万乘之尊。

    然而,此时此刻,对着铜镜中身披嫁衣的自己,没有光华耀眼的九凤冠,没有尊贵雍容的翟衣……

    区区一个东宫二品良娣……

    卫映雪忽地有点恍惚起来。

    “母亲。” 卫映雪对着铜镜道:“储君殿下他生得什么样子?宫中册封当日,他露过一次面的。母亲可看清了?”

    储君殿下虽然在册封当日远远地露过一次面,天家相貌,谁敢直视?

    宁氏安抚女儿:“生得年轻。”

    当今天子的同母幼弟,年纪只有三十五岁,相貌么,同龄人当中保养得好,显年轻。

    “你父亲朝见过的。回来描述道,外表看来不像而立年纪,只有二十七八的模样,肤色白皙,性情谦和,礼贤下士。”

    宁氏又拍了拍女儿的手,起身站在铜镜后,替爱女把嫁衣肩头的细微皱褶抹平。

    “天底下哪有全要的好处?陆澈年纪倒是年轻几岁,跟了他,将来有前程么?能享受天家尊荣么?出门抬得起头么?”

    宁氏俯身耳边,以极低的气声道出最后一句:“将来,能执掌凤印,母仪天下么?”·

    铜镜中的母女对视一眼。

    卫映雪的肩背挺直了,“母亲教训的是。”

    “等女儿入东宫……册封大典,” 卫映雪有意无意地跳过【良娣】两个字,继续询问母亲。

    “是否和上次册封太弟妃一样,满京命妇都会入宫观礼?”

    “一样的。”提起上元日女儿出嫁的风光场面,宁氏也忍不住欣喜,微笑起来。

    “和上次一样,为娘也得换上全套命妇服饰,入宫观礼。满京命妇见证吾儿的名姓刻上皇家玉牒。山呼行礼,叩拜天家。”

    卫映雪扯了下唇角。

    “如此说来,二娘也会去了。还是站在前排殿中?”

    铜镜中身披嫁衣的人影也扯唇笑了笑。

    “让她上前拜一拜我。”

    ——

    正月十五上元节,上上大吉,百无禁忌。

    听说京城各处今晚亮花灯。

    这么个罕见的大吉日,偏生老天不给颜面,夜里又下了场大雪。早晨起来天寒地冻,冻得手伸不出袖管。

    南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听到一句:“……下雪了。倒春寒的天气,萧侯多添些衣裳。”这句是藤黄说的。

    萧承宴开门打量天气,走回床边问:“上次做的玄狐皮斗篷在何处?”

    南泱闭着眼,隔帐子答:“收在五斗柜里。”

    屋里响起翻动柜子的动静。

    片刻后,放下的床帐被撩起,带着雪后寒意的手伸过来,故意贴在床上闭眼安睡的女郎暖扑扑的脸颊上,冰得南泱一个激灵,眼睛唰得睁开了。

    萧承宴站在床边,正在系狐皮大氅,人从高处睨她,“本侯都要出门了,夫人还在安睡?不起身送送夫君?”

    南泱:好的,目送。

    视线从善如流地扫过床边神采奕奕、龙精虎猛,明显可以领兵出城冲锋一场不在话下的夫君。

    目送完了,又缓缓闭上眼……

    “夫君慢走。”

    萧承宴:……

    宫里今日大设宫宴,庆贺储君入主东宫的又一桩喜事。

    ——迎卫氏女映雪入东宫,纳为二品良娣,为储君殿下开枝散叶。

    邀约命妇入宫观礼的敕令当然早早地送来侯府,在南泱书案上放了好几天了。

    南泱告病不去的帖子也早早写好了。

    就放在敕令旁边。

    萧承宴站在床边,无语地盯片刻他赖床不肯起身的夫人。

    走去书案边,拿走南泱的帖子。

    穿戴整齐,踩着满地冰雪入宫赴宴,顺手把夫人的告病帖子给递交了。

    等南泱一觉睡醒起床,满地积雪成冰。她开门对上庭院雪景,冻得连打两个喷嚏,当场把房门又关上,转身回暖烘烘的屋里。

    今天是长姐出嫁的好日子。嫁的如果是其他人家,下再大的雪,她挣扎挣扎也就起身去观礼一趟。

    可惜要入宫。

    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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