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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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客堂,奴始终在外等候,并无任何私情——!”

    藤黄呼吸不畅,萧侯如何知道的?

    难道是三位家臣当中有人透露口风?!

    南泱终于把叶片上的最后“未央”两字刻完,苦恼地看一眼因为分神不小心刻歪的“央”字那一撇。

    字有点难看,但心意到了,阿娘应该不在意的吧……放下刻刀。

    起身走出内间,把伏地颤栗的藤黄拉起身。

    走去萧承宴面前,轻轻勾他的手。

    萧承宴面无表情地被她拉回内间。

    如果说起初靠坐床头无声盯视,像只冬眠的大猫儿;如今抱臂站在窗边,一副问罪姿势,像只气得炸毛的狮子。

    南泱从床底拖出一只木箱。

    三尺长,一尺半宽,一尺高。四角錾银浮雕模糊,清漆剥落,箱子有年头了。

    当面打开,露出木箱里层层叠叠摆放的几十只小木匣子。

    “我娘当家时留给我的箱子。”南泱指着有年头的大木箱:“我从小用它装东西。只要喜欢的都往里面塞。十几年下来,全是旧物件。”

    萧承宴冷眼打量木箱:“所以呢。”

    他显然心绪不高,虽然还在对话,但盯着木箱的目光锋锐而挑剔,明明白白的不高兴。

    “留给你陆大表兄的礼物,多少年了舍不得扔,专门藏在摆放旧物的箱子里,从卫家带来淮阳侯府?”

    “就搁在侯府内院的床板下头?卫南泱,你本事大的很。”

    “哦,夫君误会了。”南泱倒也不急,一边解释,一边慢腾腾地翻找箱笼:“等下,我找找。”

    萧承宴居然也不催。

    站在窗边盯她找物件。

    南泱从木箱子扒拉片刻,掏出一只黝黑的乌木长匣子,当面打开,拎出一份红箔纸礼包。

    年头久远的红箔纸,把里头的物件层层严密包裹,以五彩丝绦线拦腰扎拢,红纸和五色丝绦都褪了色。

    南泱把沉甸甸的纸包晃了晃,“就是这个。给陆大表兄带走的年礼——”

    尾音还没落地,眼前人影晃动几下,萧承宴动作快得仿佛视野出现虚影,旧年礼瞬间从手里被提溜走。

    红箔纸摊开书案,里头包的物件一样样拿出。

    六寸长、三寸宽的一块桃符,以稚嫩笔迹书写下正楷“福”字。

    一对爆竹,双福窗花,彩纸灯笼,如意络子,一只金箔华胜。

    凑齐六样年礼。

    萧承宴盯着书案上摊开的六样年礼。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寻常。

    隔片刻,捡起金箔纸裁制的人形华胜,晃了晃。

    陈年旧物早就放得薄脆,哪里经得起他的手劲?迎风一晃便碎成渣渣。

    金色箔纸稀里哗啦碎成几十小片,掉落满案。窗外的风一吹,呼啦啦散得满屋都是。

    满肩满衣襟金色碎片的萧承宴:……

    他把手里那点剩下的金色渣渣扔回案上,重重拍打几下衣摆,匪夷所思:

    “你就把这堆破烂给你陆大表兄?”

    破烂怎么着了?都放了多少年了?

    南泱不服气。

    她从敞开的乌木匣子里又提溜出一只同样褪色的红箔纸礼包。

    “七年的旧物了。七年前如果他们拿去,当时可新的很。”

    萧承宴哑然对着半空摇晃的褪色纸包。

    怎么又来一个?

    一模一样的年礼到底有多少份?

    ……他们?

    “每次都准备四五份的。”南泱把第四只红纸礼包放回乌木匣子。

    “陆家在京城求学的兄弟来来去去,人数总有四五个。”

    这些是她十岁新年准备的年礼,当时陆家在京城求学的远近族亲有兄弟四人。

    陆澈那个新年没有来探望她。四份年礼压了箱底。

    “陆大表兄这次回山阳郡,我觉得,以后应当再难见了。”南泱把乌木匣子放回木箱,合拢木箱往床下塞。

    “索性把七年前的年礼给他,省得继续压我的箱子。”

    “大表兄出城是我同意的。他归心似箭,气色那么差,何苦把人拦下?放回祖籍休养去吧。夫君还有什么想问的?”

    南泱站起身,望向窗边。

    萧承宴的目光不知何时已从褪色的年礼袋转开,对着窗外盛开的梅花, “他们都有,只我没有?”

    屋里看不清他的眉眼神色,只听到声线淡淡的,不甚痛快。

    “昔年陆家几个京城求学的兄弟,各个都有年礼。”

    “你阿娘也有福叶年礼。”

    “只我没有?”

    南泱蹬蹬蹬地从床边提着裙摆小跑来书案,在书案上堆积的大片树叶子间翻翻拣拣。

    萧承宴人虽然对着窗,视野余光看得清楚,声线更冷淡了。

    “别赶着刻了。山里遍地落满的叶子,也只有你当个宝贝。本侯要的是叶子吗?”

    话音落地的同时,南泱已经从大黄杨叶堆里寻出一张捧在手里,正要递过去,一怔。

    “夫君不要福叶?都刻好了。”

    递来萧承宴面前的福叶,显然不是新刷油的那几张。

    桐油反复刷得光亮,早已在背阴处晾干,长青大叶刻下两行横平竖直的正楷字。

    端整小字写下新年祝辞:

    【夫君,萧侯承宴。

    岁序更替,所愿皆成。】

    萧承宴垂眼盯着面前的福叶。福叶上精巧的小字跃入眼帘。

    南泱困惑地捏起福叶,迎风晃了晃:

    “真不要了?用早上晒干的头一批叶子刻的。原打算把这批福叶都刻好了,一起挂树梢上祈福……”

    不等她收回福叶,萧承宴直接一把抓过去,扣在手中。

    指腹摸过叶片表面光洁涂油的部位,停在工整祈福小字刻痕之处,重重的抚摸几下。

    “收下了。”萧承宴握着叶片往屋外走。

    顿了顿,似乎察觉自己语气硬邦邦的不甚动听,又放和缓语气补充一句:“夫人有心。”

    门打开了。

    萧承宴踩着满地的金箔碎片,单手扣福叶,提刀出门去。

    南泱站在内间,纳闷地谈头往门外张望。怎么突然就走了?步子那么大,杀气腾腾的,找谁的晦气去?

    藤黄小心翼翼地上前关门。

    房门关上,侯府主人的身影消失在大风雪地当中,藤黄绷紧的肩头倏然一松,人扶着墙缓缓坐下。

    捂着胸口急喘起来。

    夫人、夫人果然非寻常人。萧侯刚才逼问时的锋寒气势……她几乎以为明年今日便是自己的祭日了。

    夫人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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