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5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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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还活着?在青柏观修道?不是说早就生病过世多年了?”

    马太监得意洋洋道:“萧家不传出死讯,如何解释一个大活人凭空不见了?萧侯他亲娘没死。改名换姓入了皇家道观而已。要不然怎么叫做秘辛呢——”

    耳边呜呜的山风和嘈杂的人声当中,响起一声清脆的出鞘刀声。

    南泱抱着粗壮松树,耳听脚步声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往山道方向去。

    头顶树枝抖动,落下簌簌细雪。

    南泱把风帽往下拢了拢,密实盖住耳朵,叹了口气,喃喃说:“大年初一的,少传人两句阴私不好吗?”

    马太监浑然不觉大难临头,还在对着徒子徒孙炫耀。

    “老萧侯在世时,领兵征讨四方,整年不在京中。他家年轻美貌的夫人忍不住寂寞,红杏出墙。老萧侯征讨一年归来,嘿嘿,夫人怀胎了。”

    “老萧侯和当今天子那可是从小伴读的交情。咽不下这口鸟气,杀妻又下不了手,老萧侯便去求了天子,将那淫|妇囚于皇家道观,修道赎罪——”

    得意夸耀的言语终止于一声惊呼。

    “……谁站在山道边吓人!大晚上跟索命鬼似的!你上前来——啊!萧……萧……”

    最后那声简直不像人声,倒像鸭子被勒住喉咙的嘎嘎作响。

    大风里传来萧承宴平静到寒冽的嗓音:“大年初一的,话太多了。”

    惨叫响起,马太监尖利求饶的嗓音消散在山道。

    山风里又传来众多惊恐求饶,接连不断的惨叫。

    “……下辈子早点投胎转生,莫造口业,早去西天净土。”南泱在簌簌落下的细雪里喃喃地念。

    这管不住嘴的马太监,大过年的把命丢在山上。

    现在好了,连带路过的她都听说一堆了不得的阴私。萧侯的生母原来没死,而是改名换姓,在皇家道观修行赎罪。

    所以,大年初一扯着她冒雪爬白云山,不是一时兴起,四处闲逛。而是专程前来探望萧夫人……?

    南泱后知后觉地回想起萧承宴对后山的熟悉,对女冠日常生活的熟谙。

    想起一大一小两位女冠上山头打水,他反常驻足、久久凝视的目光。

    所以,领着小道童上山打水,引来他长久凝视的那位身形清瘦的女冠,是他的母亲?

    ……

    身后又传来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萧承宴边走边抓雪擦刀。

    南泱还老老实实地抱着树。

    萧承宴什么也没说,收刀归鞘,牵起南泱的手,走回山道,从满地滚落的灯笼里捡起一只还点燃着的,塞进她手里,继续下山。

    南泱提着灯笼边走边打量。

    山道干干净净的,连血迹都不剩。尸首也不见。

    这么短的时辰,显然被一脚一个踢下山道,滚落两边松林。

    只有满地仓皇散落的十几个灯笼,显出曾有一队十几人路过的残余痕迹。

    “灯笼?”南泱频频回头,“满地灯笼不收拾一下?”

    萧承宴脚步一顿,像听到什么难以置信的言语:“收拾得只剩灯笼了。灯笼也会吓着你?”

    灯笼当然不会。南泱莫名其妙和他对视。

    她担心的是灯笼吓着她吗?她担心满地灯笼牵扯出消失的人呐!

    “马太监是储君的人。突然消失在白云山,万一查到我们身上呢?”

    萧承宴一哂,“哪有万一?今晚人不见,明日就会查出尸体,查明缘由。”

    他握着南泱的手往下走,“不就杀个身边服侍的太监?豫王知道也会当做不知,眼下他不敢和我翻脸。”

    南泱小声提醒:“不是豫王了,是储君。夫君小心一点,得罪储君不大好。”

    萧承宴唇角微微一翘,“担心你夫君?”

    南泱坚定点头。

    如今他们可是一条船上同坐的乘客,一跟线上拴着的两只蚂蚱。

    萧承宴心情肉眼可见地大好起来。

    沿着山道走出两步,忽地伸手掀开南泱的风帽,捏住两边柔软的脸颊,指腹来回地揉。

    “无需担心你夫君。李桓胆小惜命,做事瞻前顾后,比齐王李征还不如,不配做我对手。”

    南泱嘴巴被揉成个圆圈形状,捂着被大风吹得冰凉又被手指捏得通红的脸颊,“……哎哎哎?轻点!”

    从前还尊称一声豫王殿下。

    现在连尊称都免了,直接指名道姓地喊“李桓”。

    黑夜走在这片曾经兵马厮斗一场、淌满齐王卫兵鲜血的白云山脚,南泱没忍住,脑海闪过一个大不敬的念头:

    宫里刚刚册封、风光得意的储君殿下,还能登基吗?

    ——

    大年初一新年伊始,满山踩雪郊野暴走,饿着肚子天黑下山,大晚上被拉去松林子里抱树,直到二更深夜马车才拉回侯府……

    带来的结果:南泱发热了。

    其实身上穿得足够厚实,爬山下山当时压根没觉得冷,精神也尚可。

    但久静少动的人突然罕见迅猛的动一天,身体支撑不住。

    大年初二人就躺下了。

    四肢酸软,额头发热。

    胃口不大好,只想喝点热粥。

    阿姆端粥在床前喂食,摸着二娘子发热的额头,又是心疼又是气急,把罪魁祸首挂在嘴边从早骂到晚。

    萧承宴晌午过来探望,正好阿姆在背后数落他,两边撞个正着。

    萧承宴忍了又忍,没理睬,在床头坐了一阵,盯着南泱喝完汤药,起身走了。

    阿姆背后痛骂被正主当面撞上,脸色惊得煞白,坐立不安,直到萧承宴人走了还魂不守舍的。

    冲远去的人影压着嗓子又骂一声,“催命的煞星!趁早别来了!”

    南泱人在发热,精神其实还不错,好声劝慰:

    “阿姆别紧张,萧侯大度,他既然承诺容你在侯府养老,平日摩擦小事就会容忍。骂两句被他听到也无事的。”

    阿姆压根不觉得萧侯跟“大度”这个词有什么关系。

    这位可是睚眦必报、遇事当场拔刀报仇的主儿。

    刚才骂他被当面撞上、那煞星居然没有当场发作的原因……

    阿姆想来想去,“他内疚!要不是他硬拉扯二娘子大雪天的爬山,二娘子好好地待在家里,怎会病了?骂他两句,正好缓解内疚,骂得他舒坦了!”

    南泱笑得倒去床上,“人都走了,白天肯定不会再来了。那,阿姆再骂两句?”

    阿姆嘀咕着起身:“哪能把他骂舒坦了?就得让他内疚。不骂了。”

    性情睚眦必报的侯府之主会不会有内疚这种情绪?

    外表当然看不出,更没人敢当面问。

    总之,萧承宴白天来南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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