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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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一眼进食的南泱。

    南泱和阿姆对坐用食过半,萧承宴下床走近食案,伸手一捞,从碗碟当中卷走一只肉髓饼,站去窗前,三两口吃个干净。

    “下雪了。”仿佛冬眠醒来,他吐出今天第一句话。

    对着枝头碎雪,萧承宴又道:“瑞雪兆丰年,枝头有喜鹊,兆头不错。”

    南泱探头出去,朦胧暮色里费劲找了半天,终于在一片夹竹桃高处找到一两只蹦跳的鸟影子。

    “喜鹊还是麻雀?”她看不分明,“个头有点小,不大像喜鹊……哎哟。”

    阿姆在食案下紧张地踢了她一脚。

    活阎王指着鸟说喜鹊,何必非要当面驳他的话头说麻雀?顺着说两句不行吗?

    刀还搁在明间呢!

    南泱莫名其妙挨了一脚,无辜和阿姆对视。

    但萧承宴压根不在乎枝头报喜的到底是喜鹊是麻雀。

    总之,地上有雪,枝头有鸟,吉兆。

    萧承宴走近食案,卷走第二只饼,顺便捞走几大块炖肉,夹在饼里,还是三两口吃了。

    去明间取刀和大氅,开门踩着吱嘎吱嘎的碎雪往外走。

    不回头地道:“入宫有事,今夜不回来。”

    “家里准备准备。库仓打开,接旨用的香案抬去前院。准备接旨。”

    “哎?”南泱捧着碗,吃惊地追去门外喊:“接什么旨?香案放在哪间库仓里?什么时候用——”

    人已走远了。

    当夜果然又飘起细雪。

    雪里裹冰粒,稀稀拉拉地打在屋顶青瓦上。南泱听着头顶跳跃的冰粒子,一鼓作气缝好三只大号的羊肠衣,收去床头。

    阿姆入夜了还在念叨,“一顿饭吃得心惊胆战的。二娘子,不如放我跟藤黄一处吃。饭食也差不到哪里去。”

    南泱不肯。

    多年和阿姆相依为命,从小跟随这么多年的乳母,哪是寻常仆妇呢。

    在她心里,阿娘是赐予骨血的母亲,阿姆是哺育成人的母亲。两个都是她的母亲。

    “就跟我一起吃。阿姆不必过于惧怕萧侯。他看着脾气不好,脾气,呃,确实不大好。但他是能听劝的。”

    “上次萧侯便承诺过,不会对阿姆做什么,让你在侯府安心住下。阿姆试着放宽心怀,安心地住一阵?”

    阿姆放宽不了心怀。

    出门迎面一对死不瞑目的人头摆设,进门对着二门院墙挂的人骨装饰,叫她如何放宽心怀?

    “活一天算一天吧。”阿姆叹气道。

    周夫人今晚在南泱屋里,安安静静靠窗坐着,动也不动。

    看她专注神情,仿佛在欣赏落雪似的。

    阿姆一边服侍周夫人擦面,絮叨叨说,“只要二娘子你好好的,老婆子我都一把年纪了,哪怕明天死了也不要紧。”

    南泱起身走去阿姆身边,接过擦脸的面巾,拧干挂去木架上:“放心吧阿姆,我活一天,你就不会有事。侯府这里的日子总归比卫家好过一些。”

    周夫人侧着头,目光始终对着窗外簌簌的雪粒子。

    几点雪粒子弹跳着进屋,掉在周夫人的裙摆上。她的手指细微动了动。

    南泱吃惊而欢喜地喊出声,“阿娘,你喜欢雪吗?”

    她试探挪起阿娘的手指,让指尖碰触冰凉的雪粒子。

    雪水融化于指尖,阿娘浑浊的目光毫无反应。

    阿姆叹气,“周夫人最近又木僵了。木僵时听不见我们说话,只有疯病发作起来才能听得见一两分。但那时候也不知她听到的到底是什么。”

    “二娘子,你用心了。”阿姆搀扶着仿佛木头人般的周夫人起身回屋。

    “但这世上很多事用心也无用。尽人事,随天命而已。”

    南泱恹恹地躺进被窝。

    屋里各个角落都点燃炭火盆,室内温暖。被窝里残余一点体温,萧承宴离去的时辰不算久。

    被窝拥住她自己,萧侯躺过的被子,本以为会残留淡淡的血气,但四处闻嗅,被窝里只有皂角的清香。

    ……沐浴后过来的……

    南泱诧异地听着头顶窸窸窣窣的落雪声和跳动的冰粒子响。

    下雪天,沐浴吗?

    被窝盖久了,除了皂角的气味其实还能闻得到一点萧承宴自己身上的气味。

    具体什么她说不出,有点像山林间砍伐下的松木扔进火堆瞬间发出的气息,总之,暖烘烘的。

    她在皂角的清香和暖烘烘的气息里睡着了。

    等第二天早晨起身,总觉得忘了点事。

    忘了什么事?

    屋里屋外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像是漏了事。做事最有条理的藤黄也说,日常庶务并无遗漏什么。

    直到当天晌午,南泱还在一口口地喂食周夫人,二门外忽地传来急促的呼喊声和拍门声。

    “夫人穿戴好了么?速来前院。传旨队伍快到了!”

    “迎旨的香案备好了吗?”

    “香炉呢?取个香炉!””……”

    南泱端着汤匙,阿姆一脸懊恼,两人面面相觑。

    昨晚萧承宴临走前叮嘱:

    开库房,备香案,准备迎接圣旨。

    因为太不日常,太不符合多年起居习惯,太离奇反倒不像真的,两人不约而同忘了个干净……

    ——

    明先生和杨先生齐聚在二门外,等香案。

    “大喜啊!折腾这么多日,终于尘埃落定,折腾出个好结果来。”

    明文焕作为萧侯手下第一谋臣,格外地欢喜。

    “萧侯他前两天还绝食。幸好有夫人规劝,开始进吃食,又睡饱一觉。昨晚萧侯精神熠熠入宫去,和各方最后厮杀一场,争取来了最好的结果啊。”

    厮杀一场?!

    南泱倒吸一口凉气: “萧侯他又进宫去厮杀了?”

    这下得死多少??

    明文焕:“不不不!天子尚在宫中,哪能带兵入宫厮杀?萧侯和一帮政堂老狐狸们唇枪舌剑,以言语厮杀!尘埃落定,保得社稷平稳过渡。”

    家臣们你一言我一语,南泱总算拼凑出个大概。

    天子确实未薨逝,肉身还活着。但人?不好说。

    起先天子病重,一日只能醒两三个时辰,倒要睡去八九个时辰。御医日夜看顾,早晚用药,始终不见大好。

    御医开的药方每天送来萧承宴这处,过目验视后送去豫王那处煎药,由豫王和萧承宴共同侍奉汤药。

    也不知天子每日睁开眼,面对龙榻边这两位,心里如何的想?

    就在六日前,天子秘密弄来一盒丹药,号称【生死人、肉白骨】的“仙丹”,一口气服食两丸。

    天子当场从龙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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