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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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动不动,装死。

    萧承宴忽地放开手,嗤笑一声,“没心没肺。”

    夜风刮进帐子。暖和的绣子掀开,又重新裹上。

    冬夜寒气呼啦啦地卷进被窝。萧承宴衣襟布料冰凉。

    南泱躲了下,被按住。

    一床五尺婚被现在包裹住两个人了。

    “避火图有没有教过这个?”手指灵活如蛇,钻入裙下,“什么感觉?”

    南泱细细地抽气,“有点疼……”

    “当真不恨我?”黑暗帐子里的动作亲密而强硬,彻底突破两人之间无声默契的相处界限,萧承宴却在关键时候问起重复的问题。

    南泱心里升起一点古怪的感觉。

    如此反复地问。

    萧侯是希望自己恨他呢,还是不希望自己恨他?

    她的答案从头到尾是一致的。

    “不恨。萧侯没有害过我什么。”

    “还是怕?”

    “嗯……还是,有一点。”

    “能逃走还是逃了吧。”耳边传来的声线忽地转冷。

    萧承宴捏起南泱的下巴,把茫然喘着气的小娘子的脸往上抬,黑暗里冷峻对视。

    “实话说与你听,跟在本侯身边没几个命长的。你日夜跟随于我,迟早死我手上。”

    萧承宴抛下他的新婚小夫人,下床点灯。

    在明暗不定的油灯光下四处翻找,最后在枕头背后找到了藏起的匕首,刀鞘扔去地上,握着寒光四射的匕首往床头一插。

    切豆腐似的扎进去半尺。雪亮匕身明晃晃地反光。

    “床头备着。匕首记得时刻随身,不喜的时候拔出来用。”

    躺在床上瞠目注视一切发生的南泱:……

    这是正常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匕首插在床头,寒光闪烁,把黑暗里弥漫升腾的甜腻气息斩断殆尽。

    萧承宴拉开第二床婚被,自己躺进床里,闭眼道,“下去。”

    南泱裹着被子挪去小榻,吹熄了灯。

    黑暗的内寝陷入安静。

    至少半个时辰过去。大床那边很久没有翻身动静,耳边呼吸平稳,侯府之主应该早就入了梦乡。

    南泱醒着。

    有句话在她的心底翻腾。问话当时她没想起说,过了好久才想起这句。

    然而,一旦意识到这句不曾及时吐露的言语,话语的分量以及细微的懊恼情绪便成倍膨胀起来,搁浅在心底。

    她觉得自己今晚是睡不踏实了。

    不管对方能不能听得见,为了她自己有个无梦好睡之夜,她得说。

    南泱在黑暗里对着头顶房梁道:“我逃走了,萧侯会不高兴的吧。”

    萧承宴居然没睡着。

    他躺在床上,双手交握脑后,平淡道:“卫南泱,涨本事了。学会揣度人心了?“

    南泱:??

    你没睡?

    没睡这半个时辰动也不动,学尸体躺呢?

    但话说出口就收不回,正如覆水难收。南泱往下继续说。

    “萧侯总是不大高兴。时常动气,时常发作。”

    她翻了个身,面向白墙,背对床。

    如果从三月桑林头一次见面算起,两人认识也有半年多了。

    见过发怒拔刀,见过跑马狂飙,见过他身上摔得没一块好皮肉,就没见过这位畅快笑一场的。

    “我只是卫家一个小小庶女,萧侯萍水相逢,愿意为我鸣不平。””我虽觉得没什么好鸣不平的,日子总能过得下去,但萧侯两次投书愿意帮我,我心里记着。”

    南泱小声嘀咕最后一句。

    不管床上躺着的人如何想,总之,说出来她自己能安睡了。

    她对他并不恨的。

    也不想他误会自己一直心怀怨恨,总逼着她拿匕首反击。

    “我从小养在内宅,大门都不怎么出,琴棋书画样样不精,朝堂大事一概不会。但至少,别让你更不高兴了吧……我就不逃走了。”

    闷了整晚的胸口舒爽了。

    南泱吐出长长一口闷气,彻底放松下去,闭眼入睡。

    原以为这是一个无梦好眠的开始。

    但她没想到一件事。

    临睡前吐露的几句发自肺腑的真言,好让她自己睡得着,却让萧承宴彻底睡不着了。

    萧承宴自己睡不着,从来不让别人睡。

    半梦半醒间的混沌时刻,南泱身子忽地一轻,连人带被子被抱起。

    又抱去了床上。

    猛然惊醒的南泱:哎哎?大半夜的,做什么呢。

    “哪个总是不大高兴?”萧承宴此刻极度清醒。

    他掀开婚被,瞳孔因为兴奋和专注而微微扩张,黑暗里显得格外幽亮。

    “本侯现在心情如何,高兴不高兴,你看得出?”

    南泱带着满身被窝里捂出来的热气,茫然地盯着面前人影。

    屋里漆黑,看清人影轮廓都吃力,何况表情呢。南泱如实说:“看不出——”话音未落,忽地吸了口气,“哎,等等?”

    遮住雪白脚踝的长裙又往腰上挽。

    “本侯今晚心情好,让夫人也高兴高兴。”

    “……哎?哎哎?”

    被子遮住脸孔,也遮住了大半奇怪声音。

    被子里的眼角睫毛湿漉漉的。

    新婚的夫君用了避火图里完全没提起的某个古怪的方法。

    她不确定这算不算夫妻敦伦,正经的洞房花烛似乎都不是这样。

    避火图每篇画的也都是女子服侍男子,哪有男子服侍女子的?

    但她今晚确实感觉被服侍了,感受到了某种陌生而奇异的快乐。

    厚实的婚被自欺欺人地蒙住头脸,遮挡住细碎动静。

    南泱全身暖洋洋的,像在热水里熨帖过了一轮又一轮,身子发轻,仿佛飘在云上。

    被窝深处呼吸不畅,头顶的被角被人掀开一条缝,新鲜空气涌了进来。

    有个清晰有力的嗓音隔着被子道:“手给我。”

    声线往下压时有很强的威慑力,她几乎没多想地照做了。

    白生生的手指尖探出被角,从外被握住。

    萧承宴仿佛山林间巡视领地的豹子,俯视今晚唯一的猎物。被他完全圈住、叼回巢穴的小娘子从被角上方乖巧地探出指尖。

    长裙又推到了腰,到处都是褶皱,他整理几下,绛红色长裙重新覆盖住雪白的脚踝。

    萧承宴慢条斯理地捞起长裙,把湿漉漉的手擦干净。

    握住南泱的手,让她的手指尖碰触他自己泛起放肆色气光泽的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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