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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谁也不能阻止我躺平》 22-25(第14/15页)
的吗?我多带些人打掩护,浑水摸鱼,后宅接人。二妹妹等我的好消息。”
南泱安心地松开手。
目送陆清泽原地蹦跶几下,发力翻过院墙,这才和阿姆回屋,坐回绣案发呆。
她在绣最后一床被面。
嫁妆盯着十月初七的最后时限筹备,被面中央位置的两三片最大的金黄枫叶才勾出一道边。
如果提前出嫁……
“枫叶子绣不完了。”她喃喃地道。
阿姆大为焦虑,“那怎么成?刚才就不该放三郎君走,问出确切日子才好!如今怎么办?”
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南泱把绣针往绣案上一插,泪汪汪地打呵欠。
折腾一场,困了。
“总不会明早就来接亲?睡觉了。”
阿姆也觉得,婚期再提前也得准备个几天。正如二娘子说的,总不能明早就来接亲?
丁香苑主仆两个安心地睡下了。
翌日,十月初二。
南泱一觉睡醒……陆家接亲了。
南泱:“……”
——
“快快!喜娘呢?吉时已到,新妇出门!”
南泱手里塞进一把团扇,两个喜娘搀扶起身。
铜镜里现出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脂粉娇艳面容,涂抹朱唇、描绘黛眉,神色带几分茫然。
“阿姆呢?”
阿姆忙着清点嫁妆。一件件地装车,跟袖手旁观的王媪吵,跟前院跟车的几个管事吵。
婚嫁太匆忙,阿姆的背影都透出焦灼。
南泱三步一回首,频频回望着被塞进婚车。
婚车送嫁的是卫家长兄。
卫家嫡长子,单名一个“况”字,今年十八岁。
和卫家嫡长女映雪是双生子。
当初卫家主母头胎怀了双生孩儿,生产时重伤了身子,卧床养病多年不见外客。南泱的生母周夫人就是在主母养病期间被迎进的卫家。
卫况大部分时日在太学读书,和南泱见面的机会不多,对待深居简出的二妹态度反倒客气些。
“父亲的意思说,婚事仪式从简,敲锣打鼓、爆竹撒钱等等一应热闹铺张的送嫁仪式全免了,免得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委屈二娘了。”
南泱回头张望卫家大门。
毕竟是接亲大事,再怎么仪式从简,免不了门里门外乌泱泱的人,看热闹的邻居挤满巷口。
南泱四处逡巡,视野里没寻到想看的人,感觉不太对。
“阿兄,陆家接亲的人……没进内院么?”
卫况忍着不耐道:“刚才不是与你说了?送嫁仪式一应全免。陆家接亲的人在门外等候便好,进内院闹腾什么?”
阿姆正好从门里追出来跟车,听到卫大公子这句,脸上当场变色。
陆家接亲的人未进内院!
那周夫人怎么办?岂不是接不走了?!
南泱撩起婚车帘子,冲外喊:“三郎!陆清泽!”
卫况大吃一惊,“二娘你干什么?哪有新妇刚上车就喊新郎的?车帘子放下!”
陆清泽骑马当先走在接亲队伍最前头。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他穿一身正朱色的新郎喜袍,迎亲的高头大马也挂满红绸,人在马背上容光焕发。
隐约听见南泱在喊他,回身冲婚车方向喜滋滋一笑。
阿姆急得猛拍大腿,坏事了!
陆三郎君惦记着迎新妇,是不是把浑水摸鱼接周夫人出府的嘱托给忘了?
南泱:“……”
陆三郎这么不靠谱的吗?
她坐在车里发愣,婚车已经缓缓前行,往巷口驶去。
南泱频频回头打量越来越远的卫家大门,又挨个打量跟车的婆子仆妇和众多管事,有没有人能带话给三郎?
找着找着,视线突然一顿。
南泱震惊地发现,跟车送嫁的娘家人,竟然不只阿兄一个。
还有阿父!!
和队伍前方穿一身孔雀蓝色鲜亮袍子的送嫁阿兄截然不同,阿父今日穿一身毫不起眼的灰色绸缎团花袍子,打扮得和丁管事差不多。
堂堂永兴伯府的当家家主,混在一堆外院管事当中,骑一匹老驴跟在马车后头!
阿姆也发现了跟车的卫家之主,惊喜之余,又觉得难以置信,抖着嘴唇:
“家主这是……家主终于惦记起二娘子这个女儿,亲自送嫁了?”
南泱盯着阿父骑驴。
阿父不止特意选了一匹瘦弱老驴,还故意弯腰弓背,藏匿面容,把自己混进人堆里。
“我觉得,不大像。”
婚车驶出大街。
南泱心事重重,看一眼前方骑马攀谈的阿兄和陆三郎;再回头看一眼打扮成送嫁管事的阿父。
小半个时辰后,婚车前方出现一片城墙。
南泱:“……”怎么直接来城门了?
陆清泽和卫况两人早停止交谈,等待城门守卫查验通行。
车队安静如鸡,前方隐约传来守军对话。
“做什么的?去哪里?”
只听陆清泽带几分小心道:“在下太学生,带新妇回老家成婚。”
卫况不冷不热道:“在下也是太学生,给妹妹送嫁。”
守军查验过两人的身份凭证,确认无误,开始挨个搜捡马车。
乍听到那句“回老家”,阿姆只觉得脑袋嗡一声,惊吓得声音都劈了。
“什么?!婚车打算直接出京?我们、我们这就去山阳郡了?!”
南泱也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直接嫁去山阳郡,阿娘呢?
她喃喃道,“阿娘还留在卫家。我们去了山阳郡,再想把阿娘接出来更难了……啊。”
她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原来如此。
难怪阿父今日打扮成不起眼的管事模样,骑着老驴混进送嫁队伍……
萧侯撞门那次把阿父吓破了胆,他是不是打算——跟着婚车队伍悄悄离京,躲去山阳郡陆家避一阵风头?
南泱掰着手指头细数。
“只有长兄跟出来了。家里其他人,母亲、两个姐妹,还有阿娘,都被阿父抛下了?”
阿姆震惊失声。
婚车里两人面面相觑。
阿姆颤声问:“我们走吗?”
南泱小声道:“不能走。阿父都走了,家里只剩母亲和阿娘。阿娘会被母亲弄死的。”
城门守军正好查验到婚车,刀鞘挑起车帘看了一眼,例行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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