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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在中土强取豪夺的日子[魔戒]》 45-50(第9/10页)
事实证明玛格洛尔的猜测没错,你确实一门心思扑在芬巩身上,但主要还是因为他那副倔强的模样激起了你的逆反心理而已,你和芬巩在离开精灵在北方搭建的临时营地后就朝着东方出发。
你还没有去过这片大陆的最东面,芬巩也是,在他确定自己的领地以后就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的领地里,你发现他似乎比你还宅,你就说,这样正好带他一块去探索新地图。
芬巩觉得这个说法有些意思,就说:“我们确实可以把最东面的地形以地图形式记录下来。”
不是,你在和他搞暧昧结果他心里想的都是搞地质勘察。
真的油盐不进是吧?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是充满无奈的笑容,你说:“你的脑袋里除了画地图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吗?”
芬巩开始反思自己是说错了什么吗?
“嗯……你在生气?”芬巩问道。
“是啊,这都被你发现了啊。”你故作惊讶,芬巩说:“那你希望我怎么回答?”芬巩还是不太适应现在和你的相处模式,尤其是当你靠近的时候他会不自然的身体变得僵硬,跟个木头一样。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确实就跟个木头一样。
你说:“没什么,反正我们日后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这话在芬巩听来就变了一层意思,带着淡淡的居高临下,但真要说他有多讨厌你,那倒是没多少,他只是还不能适应而已。
你将他的无所适从看在眼里,当做某种乐趣。
你们去东面的路途不算太顺利,一来是你低估了去东面会遇到的糟糕天气频率,二来是东面都没什么精灵亦或是人类居住,完完全全的原生态,这个时候你就开始想念那些人类小镇还有精灵的城市了。
但你对东面尽头的好奇支撑你继续走下去,在某个傍晚时分天空中淅淅沥沥下起小雨,你和芬巩找了个山洞暂时避雨。
芬巩朝你递来一条手帕,但你和他的头发都在滴滴答答地滴水,你不免觉得有些好笑,你没有直接拿过手帕,而是直接握住他的手,说:“我们两个都湿漉漉的,只用手帕根本没法擦干啊。”
芬巩的手指动了动,没怎么用力,他也没想着抽回手,任由你握住他的手,用已经认命的语气叹息道:“那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他那是什么语气?视死如归吗?你好笑地拍了下他的手背,说:“我只是说生火比较方便,你在紧张什么,还是说你在害怕?”
说这话的时候你微微眯起眼睛,山洞外大雨滂沱,雨珠由点连成线再延展成面,构筑出朦胧的雨幕。
芬巩这会想要收回手了,但是晚了,你没松手,论力气他可比不过你,所以理论上来说他无法抽回手,只能用强装镇定的眼神注视着你,他说:“我不害怕。”
你松开手,手指从他的掌心勾走那条手帕,然后低声和他说谢谢。
芬巩垂下眼帘,“不用谢。”
然后就是生火,这对你和芬巩来说都不难,山洞里很快亮起火光,你没用芬巩给的手帕,主要是小小一张手帕根本不顶用,还不如你直接把头发给挤干,然后围着火堆烘干头发呢。
在你这么做的时候芬巩似乎在透过火光看你,你也不是很确定,因为他平常也会偶尔发呆,于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在看你,你便看了回去,发现他的眼睛眨了一下,就像是偷看被抓包那样局促。
然后你就笑了,他说:“你笑什么?”
“你刚才在偷看我不是吗?”你问道。
芬巩没有否认,他向来诚实,倒不如说是他的性格正直,也正因为此才会对于朋友的恋人移情别恋自己这件事无所适从,甚至发自内心觉得这很可能就是自己的错。
是的,他甚至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单纯觉得这就是自己的错,你要是能听见他的内心想法估计也会感到惊讶的吧。
第50章
未来的灾厄已经出现在美丽安的脑海里。
被火光烘干的头发蓬松得有些过头,你都觉得有些炸毛了,你向来没有精灵那么擅长打理头发,平常就是一个高马尾的发型走遍天下,可不像精灵那样编各种花里胡哨的小辫子,所以你随手梳理头发的样子在一旁的精灵看来都有些过于潦草了。
“你这样会把头发弄伤的。”芬巩忽然说。
你漫不经心地“啊?”了一声, 这样就会把头发给弄伤吗?直觉告诉你芬巩就是说得太夸张了,你不以为意地继续梳理头发, 但芬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主动伸出手,从你的手里接过那一头乌黑的长发。
在作出如此动作的时候他还不忘补上一句,“冒犯了。”
这就算是冒犯了吗?你倒是不这么觉得,你笑着说:“这算哪门子的冒犯?”
可芬巩还是发自内心这么认为,甚至触碰你头发的动作都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这让你不由地回过头,好笑地问他,“你这是害怕我突然偷袭你吗?”
芬巩愣了下,过了一秒才意识到你这是在开玩笑,他也跟着笑了一下, “但你不会那么做的。”
你耸耸肩, “那可不好说。”
在你把头转回去以后芬巩的唇角仍然残留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手指滑过你的长发,慢条斯理地替你打理头发,你问道:“你以前也是这么给阿瑞蒂尔梳头发的吗?”
说起他的妹妹阿瑞蒂尔,芬巩就说:“这可轮不到我, 她和图尔贡的关系更好, 就算是梳头发她的首选也是图尔贡。”
听上去怎么有点心酸啊,你说:“那还真是可怜呢。”
“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是不能强求的,她更喜欢图尔贡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听到这里你合理怀疑芬巩这是在暗示你什么,是想要提醒你,你们之间的感情也不能强求吗?你说:“那也不一定,如果不争取一下的话又怎么能知道到底行不行呢?”
也许一开始芬巩并没有你想的那一层意思,但是现在被你这么一提,他也能立即领会你的意思,他说:“……即使一过程是痛苦的吗?”
啊?这怎么能说是痛苦的呢?可能会有精灵感到痛苦,但你绝对没有过痛苦的时刻,倒不如说你在进入这个异世界以来过得都挺爽的,毕竟你都转生了,总不可能还给自己找气受吧?
所以综上所述,你也不管别人,别的精灵是否痛苦,自己开心才是真的开心。
于是你说:“但我不觉得痛苦啊。”
这话让芬巩沉默了很久,因为你说得太坦荡,太理所当然,听上去不像是在说谎。
芬巩说:“是么。”
他将你所有的头发都打理一遍,旋即后退半步,还在和你保持分寸感,你倒是没有那么着急,反正你日后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刷他的好感度。
外面的雨势还是很大,哗啦啦的雨声变成催眠的白噪音,你蜷缩在睡袋里,芬巩没什么睡意所以负责守夜,你大概能猜到他为什么会睡不着,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在背叛自己的好友。
他的道德感还是太高了一点,不过话又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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