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缠郎》 50-60(第13/21页)
苏漾认为自己的埋伏经历是她的勋章,她不会遮掩否认嫁过人的经历。
“原本我和丈夫也和和美美地一起搭伙过日子,可有一天……”苏漾讲到这抽噎得好似呼不出气,周婶和苏禾赶紧上前拍拍她瘦弱的脊背。
周婶没想到这姑娘还经历过这些伤心事,怜爱地不行,“好孩子,难受咱就不说了。”
苏漾摇摇头,接着说下去:“那天是将近年关,,院门没锁,家里晒得腊肉在木架上挂,可不知从哪冒出个野狗,把肉偷走了,家里穷,一年到头吃不上肉,只有过年会割上一点。”
“我丈夫还舍不得吃,都说自己不喜欢吃,让我吃完,丈夫见肉不见了,哭爹喊娘的,连忙追赶去夺回来,最后是从狗嘴里抢回来了,但被咬伤了小腿,原本我们都想着没事,干农活平时也经常身上有口子,可谁知第五天他突然就和狗一样了,乱咬乱叫,我怕伤人更怕他发疯掉河里,和邻居一起合力控制用铁链拴起他,他被锁一直撞墙,看他那样我心里也难受煎熬啊,我的命也被拴起来了,没看到新年的太阳他就去了。”
听着苏姑娘丈夫是得疯狗病死的,周婶身后说亲的人就悄默默离苏漾远点,虽知没传染可能,但这太吓人。
别说她们了,连亲弟弟苏禾都虎躯一震,往后退了一步。
周婶不害怕,她也是个寡妇,丈夫前两年喝酒喝死了,没想到面前如花似玉的姑娘那么年轻就没了丈夫,和她同病相怜,说:“是恐水症啊,可怜的夫妻俩。”
疯狗病的文雅说法就是恐水症,得了的人会非常怕水,见水就和要拿刀杀他一样乱吠挣扎。
苏漾手无力搭在额头上,“婶子,他才刚死没多久,我心里难受,才从京城来夏荷郡的,我想给他守孝,不愿再嫁。”
“好孩子,不嫁就不嫁,嫁了便宜别人干啥。”周婶安慰了几句,心里懊悔自己太着急了,没打听好就来戳人家伤心事。
周婶说什么,苏漾就袅袅娜娜地站那,眼角通红地点点头。
好不容易送走,苏漾看着周婶的背影,依旧先站那不动,防止回头被发觉,苏禾暗自发笑,对着姐姐束了个大拇指。
苏漾看见了,轻抬细眉,也束了个大拇指,当然是对着自己的。
苏禾看着姐姐的笑容,想起那告示,他看到了,太子还是封阿姐为太子妃了,哪怕她已经刺杀他并出逃。
他想起阿姐接到他后二人第一时间去祭拜父母,去的路上姐姐还在笑盈盈地给她说她赚大钱了,要给父母立个豪华气派的墓碑。
因为他俩之前没钱,自己被变相囚禁,也不会武功,阿姐会武,但被当成天门的工具,出任务本就一点点补贴,还要紧巴巴地攒下给他买新衣服。
她以为他不知道,可他什么都知道,姐姐衣服好久都舍不得换,还说自己也买新衣服只是压箱底怕弄脏了。
阿姐怕他自己一个人呆着没意思,憋出毛病,还会想方设法和书店老板搞价,买一些老旧的话本。
都说长姐如母,但何尝不是对她的压榨和不公,她只比自己大三岁。
等到地方时候,她们都愣住了,父母的坟明明是个简易的衣冠冢,简易到什么程度呢?就是小土堆前面立个木牌,因为石碑要请师傅雕刻临字,造价高昂。
可现在面前的墓,土堆旁边用石砖围成墙护着,墓前还有个大石牌,最外圈是还建了圈阑干。
他俩没记错啊,就是这个位置,往前走一会儿就有条小河,现在还在泠泠作响,上面写的还是长女苏漾。
苏禾想问姐姐怎么回事,肯定不是师兄,要不他会和他俩说的。
师兄给他讲过阿姐在京城的事,提到了沈长风,说他在郡主府见过,温文尔雅,也听阿姐讲过他帮过她,会是沈丞相吗?
苏禾看着苏漾久未回神的神色,意识到了什么。
师兄没和他讲过那个和阿姐朝夕相处的人,他也下意识避开了这个可能。
照阿姐的性格,真没放在心上就不会只字不提。
既然她选择离开,那就说明她已经想的很清楚,他相信阿姐做的决定。
人与人之间的相遇就像是被一阵风激起的涟漪,不断扩大,让人产生能永久贯穿着心湖的错觉,可过了一会儿就一层层消失不见,新的水花又会出现,完完全全覆盖上去。
“禾儿,我买了蟹黄包你尝尝。”
“谢谢漾儿。”苏禾接过递来的纸包,眸若朗星,笑得露出洁白的齿。
苏漾气咻咻地瞪圆眼睛,“叫姐姐!”
真是的,苏禾本就比自己高,还总爱喊她漾儿,让她产生自己是他妹妹,他才是她哥哥的错觉。
她比他大三岁,她才是姐姐!
“好的,谢谢姐姐。”
“姐姐怎么不吃。”
“唉呀,长姐如母,阿姐不舍得吃不舍得喝也要把好吃的给禾儿留着,姐姐不饿禾儿快吃吧,吃好好,长高高……”
苏禾拉下苏漾在他发顶轻轻拍着的手,“打住打住,阿姐是在路上已经吃得肚子塞不下了吧。”
“咚咚锵!胡说八道!”
时下京城将将迈入初春,寒风料峭,而夏荷郡依旧如名字那般,绿树成荫,荷叶田田。
第57章 三年
请再等一世吧!
可能是这里方圆不见草木, 地平了,天就更低些,仿佛踮踮脚就可以触到。
西北的月也好似要更大更圆些,都可以照出周围飘浮的的浅薄云层。
现下是二更天, 当头一轮明月, 飞彩凝辉 , 天边是不同于京城泼墨夜空的紫白。
远处沙漠在月光下仿如不见尽头的雪地, 边城前的平地上驻扎着密密麻麻的帐篷,隔几个帐篷就扎着处篝火, 昭示着战事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现下是士兵结束一天的厮杀, 在调整中, 而时常传来的酒杯碰撞声和大声说笑则说明胜负大概已经明了。
疏勒和龟兹两国缺妇女和粮食, 这两年在边境蠢蠢欲动,还不自量力地联手, 抢夺村镇的良家女和米面,烧杀抢掠,蓄意挑事。
皇帝知道后大怒,雷厉风行调兵亲征, 和士兵同吃同住, 营帐餐食一律照着普通士兵的规格来, 极大鼓舞士气, 大败敌军,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
擒贼先擒王, 今日疏勒指挥领将被俘, 那方派来好言求和。
帝王直接命士兵当着使团的面斩杀作恶多端的狗贼, 士兵们都连声叫好, 这群烂人,连妇孺都不放过,奸淫掳掠,把一家都杀害后把粮食钱财都偷盗走。
今晚营地设宴庆贺胜利,但他们也都不敢懈怠,皇帝下令明日乘胜追击,势必击毁他们老巢,让他们再不敢来犯大晋。
士兵们都激情澎湃,拿着酒盏一饮而尽,因为皇帝行军第一天就颁发了军令,按所砍敌军首级数记军功加官进爵,今晚吃好喝好,明日拿刀杀敌。
筵席将散时,喝得微醺的将士们都不发一言,看着天上的月亮,思念临行前熬夜给自己缝针线的母亲,刚成亲的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