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缠郎》 40-50(第15/18页)

般漠然,像对着一个从未

    苏漾无措极了, 谢执看她的眼神从没有今晚这般漠然,像对着一个从未真正了解过的陌生人,小手徒劳揉揉被长睫和泪珠迷住的眼睛,好像这样, 就能把男人冷漠的目光和刺人的话语一起揉碎。

    她只能颤巍巍地搂住男人有力的腰, 试图用自己的柔弱不堪来软化他的刚硬和凛冽。

    宛如飞蛾扑火, 直面男人滔天的怒意。

    双手贴着蟒袍上的四爪金龙纹, 轻轻抚摸,希望能安抚平息自己承受不了的怒火。

    谢执并没有抱她, 双手低垂,面色冷静地审视着胸前哭泣的女人。

    “我愿意要殿下的孩子, 我只是太害怕了, 娘亲就是生我的时候难产, 最后幸运母女平安,但娘的身体彻底坏了, 干不了重活。”

    她也不算说谎,娘生禾儿的时候就是难产,一夜禾儿都不愿出来,耗尽娘的气力, 之后身体一直恢复不过来。

    三岁的她在爹的怀抱中听见娘的痛呼, 尽管爹哄着自己入睡, 自己还是知道娘在历劫。

    邻家二虎不听话, 李伯伯会用细细的绿竹竿抽二虎。

    竹竿虽细,划破风的声音却很响, 打在肉上和小刀一样, 很疼很疼。

    娘全身正在挨细竹竿抽, 她也不敢睡, 最后哭得没力气在爹怀抱中睡着了。

    第二天自己多了个弟弟,叫禾儿。

    而娘嘴唇发白,在床上躺了几个月才有了点红色。

    “我只是太害怕了。”话音在空荡的寝殿回响,不算嘹亮,却传递到每一个角落,竟不知是说给谁听。

    苏漾靠在谢执肩头,灼人的眼泪晕湿他的肩头布料,渗进紧绷的肌肉,像钻进寒冰的小火星。

    “殿下,我肩膀好痛。”

    谢执脖子上的筋暴起。

    他知道苏漾在寺中为自己挡了一箭,伤口虽然好了,也涂了舒痕膏,只留下浅浅一个疤,但在雨天,或天冷的时候还是会密密麻麻地泛痒泛痛。

    “殿下给我吹吹好不好。”

    “回去让青宁给你涂药。”

    谢执声音干哑。

    自己都这般了,谢执还不动摇。

    二人都冷静一下也好,回去她要好好想想第二种方案,明早接着找他,总会打动谢执的。

    苏漾不舍悲痛地转身,却感到一股阻力。

    咦?

    低头看,男人有力的大掌拽着她裙摆。

    面上却还是不悦的样子。

    她感受到冰块边缘融化坍塌。

    再接再厉,再往前用剁斧凿就能得到黄金了,自己差点就错过好机会了。

    “殿下,殿下——”

    苏漾抻着藕臂要抱,委屈得要命。

    细小的哭噎声音几乎要把谢执的心敲碎,她的泪像破碎的珍珠,一颗颗从眼角滑落。

    她像是用水做的,泪好似流不尽,在他心里下了场倾盆大雨。

    碎了满地。

    自尊愤怒甚至是羞辱,在她颤抖的声音里全部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妥协的宽恕。

    她骗人的功夫了得。

    谢执无声深深望着面前如妖魅的女子,眸中是复杂到难解的情绪。

    看了良久。

    身体是她的,不生就不生吧。

    到时可以从宗室抱来一个孩子过继,礼王醉心山水,还没成亲,他会派人催促,命他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

    何况她那么笨,两人孩子要是不像他像着娘了怎么办,有这个蠢儿就够他闹心的了,再来个可不把他心操碎。

    他先留着苏漾,让她开心几天,到时顺藤摸瓜把那东躲西藏的天门鼠辈一网打尽。

    她冰肌玉骨,孱弱娇软,此刻正攥着裙褶,皱着小脸,祈盼地望着他。

    水濛濛的眼里只有他,仿若自己就是她的天。

    天下没有一个男人能开口拒绝这样缠绵的索求。

    谢执摇了摇头,颇有些认命,神情松动,复杂的情绪倾泻而出,猛地箍住女子纤腰,惊出呼声,臂弯大力收拢,小心抱起站在满地碎片中拘谨不安的女孩,带她避过会伤到娇嫩肌肤的荆棘,墨袍翻涌,健步如飞。

    黑夜中多年的冷静自持不见,眸底是男人难以掩饰的迸射的占有欲,深不可测,就好似寒潭掀起幽烈的大浪,又漾开细碎的涟漪。

    一圈又一圈漾开,画地为牢。

    宫道两旁的建筑基本对称,红墙绿瓦在黑夜中也不见色彩,高大巍峨,笼出小片天空。

    园内怪石嶙峋,佳木葱茏,在夜晚有些可怖,投到地上的影子也像狰狞的野兽。

    越看越觉得那雕梁画栋的屋子像吃人的鬼怪张着血盆大口。

    苏漾的周身被谢执身上冷冽的龙涎香强势的裹挟,不许属于他的茉莉香散出一丝。

    男人落在地上的影子,也罩着她纤弱飘零的影子。

    苏漾在男人焦急的步伐中低头看着。

    院落内的甬路均以不同颜色的鹅卵石精心铺砌而成,组成不同的图案,有拿着扇子的女子,有牡丹花,古朴别致。

    还有翘着前蹄小鹿,月光照下,栩栩如生,她被抱着快步走着,小鹿连在一起也和她一样急驰,仿佛下刻就要撩蹄子奔出地面。

    朦胧纱幔中,各式宝石金银簪一一从秀发中抽出,像路边的小石头和树枝被随意扔到地上。

    华丽精致的团龙绦浮雕玉带銙被狠狠扔到地上,碰撞在汉白玉地砖上,发出清脆回响。

    一会儿便和藕粉兜衣的细细带子难舍难分地缠在一起。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象征无上权力的衮龙袍和女子带着体温的贴身里衫也躺在地上。

    今晚月色朦胧,圆月缓缓移动,花影斑驳打在窗前栏杆上,床幔似卷非卷,遮住无边春色。

    一切似水中月,朦胧的,心照不宣的,缓慢的,缥缈的,让人难以触摸,伸手只有着无边浓雾,在手上化成了晨露。

    “以后不喝药了。”

    是药三分毒,再温和的汤药,长时间用还是会伤身。

    苏漾挺翘的琼鼻上浮着一层晶莹剔透的细密汗珠,依旧小声哭嘤,透粉的脸颊上浮现小片水泽。

    谢执双手撩起女子鬓边汗湿的碎发,“儿时父皇教过我放纸鸢,到了三月,我陪你踏青飞纸鸢。”

    “春猎我教你骑马怎样,在御苑里,给你选个小马驹,要枣红色的怎么样?”

    “五六月时,扬州鲥鱼最鲜腴,孤抽空和你再去一趟。”

    *****

    平日寡言少语的谢执说了许多,声音低哑却缱绻,似诱哄,似推销。

    动作也不安到极点,箍得紧紧的,几乎要把苏漾挤进自己骨血。

    但苏漾好似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