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郎: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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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殿一般装饰,她不会住得不适应。

    她是自己唯一的女人,他不会连雨露都不舍给她。

    不给她又能给谁?

    【作者有话说】

    被审了好几次,一审就要接近两小时才能改[化了],抱歉宝贝们[抱拳]

    该改的都改了,宝贝们自行脑补吧,没办法了[猫爪]

    苏漾:不要不要

    谢执:收到,0.07,不要就是要我用力点

    苏漾:喂!这次是真不要啊!

    看似古板的侄儿是最狂野modern的[彩虹屁]

    最开放的漾儿实际上是个老实保守的小封建[求你了]

    第27章 贴耳朵

    龙耳不能聋

    谢执和苏漾在甲板上透气, 顺便吩咐她二人去扬州的身份。

    这几天气温降低,苏漾披着狐裘披风,手里揣着个手炉。

    她想清楚了,她是干勾引行当的, 要习惯昨晚一般的亵玩, 一直反抗恐怕会招他不喜。

    和被拆穿活不下去, 禾儿永远被关在那院里相比, 这算什么。

    来都来了,既无力改变, 就要学会适应享受。

    青翳见太子殿下从舱房出来,一脸烦躁, 而身旁的良娣则是笑盈盈, 脸颊白里透红, 像一个水蜜桃。

    刚想问主子有什么烦心事,就被一记眼风扫过。

    青翳被冰到了, 止住了靠近殿下的步伐。

    不在乎你的时候,你连关心他都在犯错!

    “我们马上就到扬州了,记好这次我们的身份是兖州知府家的三公子李望津和他的爱妾白桐,去调查扬州知府周理, 我们先住客栈, 到地方了再转转买个新院子。”

    谢执派人查过, 周理是兖州长安县青槐乡人, 和兖州知府李泰不仅是同乡,还是同窗, 二人同一年考上进士。

    为了逼真一点, 他们这次先趁着夜色, 天未大亮就乘马车去兖州, 再从兖州转的水路去扬州。

    他和兖州知府那边都打过招呼了,刚好这个三公子的妻子也是姑苏人士。

    一出京城,苏漾就好奇地不行,天还黑着,什么也看不见,还是探着头往外瞧,拉着遮帘的手就一直没有放下。

    “李旺金?”苏漾重复道。

    “好名字啊!”

    “真招财,比‘旺财’还贪啊,连铜板都瞧不上了,只要金子!”

    谢执原本不知道苏漾在感叹什么,后来懂了。

    我该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我乱七八糟的心情?

    “关注点清奇,思维敏捷跳脱的好孩子。”

    谢执告诉自己。

    “望指远眺、期许,‘自黄河泛舟而渡者,皆为津也’,津指渡口,交通要道。也有诗句‘风烟望五津’,寓目光长远,心存大志之意。”

    谢执很乐于教导苏漾。

    “我知道,我知道,‘望梅生津’,看到梅子就像吃到了一样,被酸的分泌津液。”

    苏漾抢答。

    “嗯,对。”

    谢执看着苏漾期待被夸奖眼神,像答对问题的学子,及时给予鼓励。

    “那白桐姑娘爱穿什么颜色的衣裙?爱盘什么发髻?一日三餐爱吃什么?饭量怎么样?”

    “说话声音是大——”苏漾嘴巴张大,提高声音。

    “还是小-”声音变小如轻哼。

    “还有她和三公子恩爱吗?”

    演戏认真负责的苏漾勤恳发问。

    谢执也被问到了。

    “不用演那么逼真,做你自己就好。”

    “白姑娘和李望津很恩爱。”

    李望津还没娶妻,院里只有白桐一个女人,应该是很恩爱的。

    谢执心想。

    晚上苏漾沐浴的很快,因为白天出一身汗,谢执简单给她擦拭过了。

    她换上旁边凳子上放着的真丝兜衣和小裤。

    苏漾突然愣住,外面的仆妇陌生,谢执不许她们近身伺候她。

    那她的兜衣和小裤是谁洗的?

    苏漾穿上衣服,面色如常地走出去。

    只见谢执两边袖子被捋到胳膊肘,露出精瘦的小臂肌肉,手上还有水珠滴滴答答往下落,正把手里衣服往屋内火炉旁边的架子上搭。

    拿的正是拧干了的小裤和抹胸。

    她几乎能想到干什么都很认真的谢执,垂着眼睫,拿着胰子里里外外反复揉搓着自己的小裤,一脸庄重。

    苏漾感觉自己缩小了,变成谢执手里的小块布料,被浸水,揉搓,挤干水分。

    苏漾浑身灼烫,快步上床,用锦被把自己盖的不露一点肌肤。

    她假装没看见谢执,害怕自己一说,骄傲的谢执下一句就是“这一次孤帮你,以后都自己洗”。

    她可不想多干活,现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

    谢执看着苏漾像做了坏事一样溜着躲进了被子里,也不敢看他,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

    “苏漾,你要把自己闷死吗?”

    “我不嫌闷。”

    谢执凤眸微眯,盯着床上那个小山丘。

    “你是不是又偷吃外面不干净的食物了?”

    走水路行一段距离到渡口,他们就会在沿岸稍停段时间,他和一些仆从下船采买,谁知让苏漾钻了窍门。

    船上其他仆从不去采买也会下船转转透透气,苏漾就偷偷托船上的厨人帮她捎各种垃圾零嘴,还谨慎地撒下帷幔藏在床上偷吃,就这样协同作案,得逞了不知多少次。

    还是他有一天回来早了,听见床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咀嚼声音,时而伴着声陶醉的“美味~”

    这才发现原来是二人舱房里进贪吃的小老鼠了。

    他早就发现苏漾人缘特别好,不,是最会哄骗人,在宫里漪澜殿的下人各个不怕责罚替她遮掩,来了船上相处不到几天就和船上仆从打成一片。

    苏漾最会耍娇,他都可以想象她用怎样甜美的声线,那娇滴滴的狐狸眼睛又怎样发送水波,张着小爪蛊惑生人为她做事的。

    谢执凤眸闪着不悦的浮光,气场瞬间凛厉起来,迈着步子往床边走去。

    苏漾这时像打洞探头的地鼠猛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还把薄被快速掀开让谢执看一眼,“嗷,你看,我没偷吃。”

    苏漾看到了男人皱着的眉头和紧绷的嘴角。

    哼,人与人基本的信任都没了。

    苏漾重新把自己塞进被窝。

    谢执给她洗,她还没怨他偷占自己便宜就够好了,难道他还妄想奖励吗?

    苏漾暗自平复混乱的呼吸,脸上的烟霞却好久不见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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