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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 60-70(第8/18页)
他搭的客人遇见不太熟的人都恨不得钻进缝里跳进海里,就算面对不认识的人也藏着掖着,生怕暴露身份和目的地……
这五个人,不对劲。
但他们手中的红封请柬确凿无疑。
船老大伸出手,摊开掌心。
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子被放入掌中,船老大展开一看,金光闪闪的金叶子令他露出满意的笑容。
“上船就听我的,这段路上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
海水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司空摘星率先迈上颤巍巍的跳板,习惯性地打量四周,观察着每个水手。
他为船老大什么都不过问的态度感到些许意外,但转念一想,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真的出了差错,也怪不得他一个引路人。
毕竟他们手上的请柬是货真价实的请柬。
这艘船上目前只有他们五个乘客,船老大说什么也不要问,他们自然不会找不痛快。
尽管外表看起来灰扑扑的透着陈旧的气息,但内里的装饰布置并不敷衍,反而可以说有一种简单美,不管是餐厅还是舱房卧室,都十分周到。
上了船便不许再下船,五人在船上呆了将近三个时辰,期间陆陆续续地上来其它客人,大多数登船后便钻进房间里,闭门不出,生怕被人瞧见面容。
甲板上的水手开始收缆绳,呼喝声在蔚蓝的海岸边回荡。随着沉重的锚链滚动声和吱呀作响的绞盘转动,这艘船宛如脱离束缚的野兽,缓缓地滑离码头。
船帆被风鼓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咸涩的风吹动船舷边并肩而立的两人的衣衫,他们两人就像随船只一同雕刻的塑像,在说着旁人听不懂的话。
宫九目光幽深地看着他们。
司空摘星在一旁道:“他们看起来简直像亲兄弟。你说,会不会聿飞光就是他的弟弟?毕竟伯初不知道自己弟弟的名字、长相,甚至连年纪也不记得。”
宫九奇怪地看他一眼。
司空摘星:“你好像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跟你说……难道我听错了吗?在之前乘坐的那艘船上,聿飞光好像总是去抽…鞭…打你,嗯,如果你们不熟,聿飞光是不会这么做的吧?他对别人都很冷淡啊。”
宫九的沉默就像天上的云。
他淡淡地看了眼司空摘星,像天边的云一般缓缓飘走了。
*
夜深如海。
海深如夜。
浓雾如活物般翻涌,时而凝结成灰白的团块堆叠在桅杆间,时而拉成丝缕缠绕缆绳,被航行的大船冲破,又在船只身后重新弥合。
青衫少年靠着船头,半边身子藏掩于浓雾之中,手中毛笔搅动白雾,在书册上落笔。
浓淡墨色交替间,扫出船身轮廓,勾勒出它在雾海中沉浮的剪影。
三视图都画了一遍,书古今满意搁笔。
他带着这幅画,去和某个乘客分享。
“原公子,这样的天气真适合画画呀。”
豪华大船的厅堂中,坐着一位神色略显忧郁的少年。
听了他的话,他身边的青年向他投去恶狠狠的目光。
无争山庄的少庄主,原随云柔和一笑:“是吗?太好了。”
与面上的柔和神情不同,原随云正在心里骂人。
这人有病……对一个瞎子说这种话,当真不是在故意恶心人吗?
丁枫很想当原随云的嘴,但他现在的人设是和原随云在船上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忍了又忍,问道:“这样的天气怎么适合画画?风景能有多好?”
书古今弯眼笑道:“很好啊,适合杀人抛尸。”
丁枫:“……你是不是有病。”——
作者有话说:[狗头][亲亲]
第65章 一场谋杀
‖晋w江文学城独发‖
*
书古今的外表相当能迷惑人, 看见他只会想起春天的树,治愈又充满生机。
但他偶尔会说出一些和温暖的外表很不符的冷酷话语。
比如向一个瞎子分享自己画的画。
在这艘船上,并非所有乘客都是前往蝙蝠岛的客人。
这位无妄报社的创办人, 兼撰稿人, 来到这艘船上极有可能是偶然。
与他同行的三人恐怕更是偶然中的偶然。
——丁枫很想这样想。
但陆小凤西门吹雪和罗刹教少主凑一起能是偶然吗?!
其余两人暂且不提, 凡是有陆小凤在的地方必然有麻烦,大则杀人抛尸,小则偷鸡摸狗, 又逢此刻拍卖会举办之际, 陆小凤必然会成为他们的麻烦!
丁枫面色不善, 冷冷地看着书古今, 瞥向原随云的眼神带有一丝怜惜:公子听这人说无用的废话,一定很不好受吧。
他正要开口赶走书古今,罗刹教少主玉天宝湿漉漉地在门边朝书古今招手, 笑道:“掌柜,掌柜!我钓到一只大鱼,今晚吃鱼吧!”
书古今应了一声, 随后向原随云等人道别,转身和玉天宝一块离开了。
丁枫松了口气。
终于能和公子独处了。
还没等丁枫尽情享受与公子独处时的无言温馨, 一蓝衣青年走进屋中, 身姿挺拔, 眉清目秀, 气质凛然如松,一阵淡淡的清香随之拂过。
丁枫下意识瞥他一眼,顿住。
青年径直从厅堂角落的书架抽出一本书,靠着窗户坐下。
丁枫紧紧盯着他的脸。
上次见到燕奴,是在两年前。丁枫仍旧记得燕奴的模样。
而这蓝衣青年, 眉眼间竟与燕奴有四分相似。
原随云察觉到丁枫的怔愣,微微抬头,如此细微的动作立刻吸引回丁枫的注意力。
丁枫有些犹豫地看向原随云。
燕奴离开山庄前,曾对庄主说要去寻找亲生哥哥……莫非那蓝衣青年便是燕奴的哥哥?
他真有一个哥哥?
深夜。
原随云听了丁枫的禀报,神情莫测,在昏黄的光影下显出几分阴郁。
他心中有着难以言说的愤怒。
愤怒重点不在于那可能是燕奴兄长的青年,而在于他看不见。
无论瞎了多久,原随云始终无法接受自己是个瞎子的事。
丁枫能从那青年的面容中看出燕奴的眉眼,而他,却一无所知。
“公子,是否要我去试探他?”
原随云冷冷道:“还用我多说么?仔细点,他也有可能是燕奴本人。”
丁枫惊疑不定,疑惑于公子提出的可能性——毕竟怎么想,那个燕奴都不可能有这等本事,但原随云的不愉快肉眼可见,他恭声应是,小心翼翼地退下。
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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