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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反派说我马甲有大病[综武侠]》 24-30(第6/14页)
雄娘子如愿,收起册子,转身就走,走出半截,拐回来替雄娘子接骨。
双手搭上脉门,书古今忽然说:“你不举?”
雄娘子咬紧牙关不答。
石观音留下的心理阴影太深,雄娘子这七年来试了许多偏方,没治好,但还是不肯放弃。
之所以会在这里和司徒静偶遇,也是因为听说此地有个擅男科的大夫。
“看来石观音还做了件好事。”
书古今笑着说:“雄娘子这个名字……倒是很符合你啊。”
“好好活着吧,毕竟时间不等人。”
如此说完,书古今丢下面色青白交加的雄娘子,转身就走。
这次是真的一走了之。
而被留在原地的雄娘子惊愕地发现,自己的一身内力竟然根本无法运转。
他被下毒了?
书古今的话是指他使不出内力后会被仇人杀死的意思么?
雄娘子恐慌不已。
*
【你杀了他岂不是更干脆? 】
系统有时真的搞不懂燕尽的想法。
燕尽和他分析:【司徒静恨我杀了无花,她这份恨意有点虚浮,就算找到伯初,估计也不会动手杀他。】
系统好像有点懂了:【你想用伯初杀了雄娘子,让司徒静的仇恨集中在伯初身上?】
燕尽鼓掌:【说对了!虽然都是收集能量,但也得有计划嘛,未来神水宫继承人的仇人——哈哈,肯定会有许多能量入账的。】
就书古今和司徒静以及神水宫弟子的聊天中得到的消息来看,水母阴姬对司徒静这个女儿有极深的感情,只是过于隐晦罢了。
就算水母阴姬不爱雄娘子了,但爱过+孩子他爸的双重buff让她不会无视雄娘子之死,因此只要杀掉雄娘子,伯初会成为神水宫的仇敌。
系统沉默,停顿,提出疑问:【司徒静不一定会是神水宫的下任宫主。】
燕尽不以为意:【可能性一半一半,假如她真的不是,我也会让她坐上宫主之位。】
系统豁然开朗。
它是宿主的金手指,金手指就是拿来用的,完全不需要考虑合理不合理的,可靠的合作伙伴自有安排。
如此恍然大悟的系统丝毫没有意识到收集能量完全没必要一味的杀杀杀恨恨恨,故意集中仇恨的选项不是必需项甚至不是最佳选项……
系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被燕尽的思考方式腌入味了。
可喜可贺——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晚安
第26章 好小二哥
*
王怜花最近在观察燕尽。
不是说他之前没有观察, 这次的观察结合了手下收集到的有关燕尽的情报。
和行事狂妄惊动江湖的伯初不同,燕尽的来历甚至更难打听一些。
伯初所做之事有目共睹,生活之中处处是观众, 但燕尽可能是观众, 却不会是被人注目的人物。
燕尽总是松散地绑着头发, 发丝挡眼,连神情也一并模糊,仿佛是在避让外界, 像棵悄无声息的树。
他的易容在王怜花看来实属普通, 真正的易容是彻底换一张脸, 但燕尽只是在脸上涂涂画画。
每次看到燕尽往自己脸上涂黑粉, 王怜花都想将那盒粉一次性全糊燕尽脸上,让他以后再也用不到。
当然,想归想, 王怜花和燕尽目前的熟悉度还不至于叫他做出这种缺德事。
回归正题,单从燕尽下手查不到他的来历,从燕尽的仇人原随云为切入点, 王怜花的手下终于有所收获。
无争山庄沉寂多年,但防护仍有如铜墙铁壁, 不过人是有嘴有眼的生物, 进不了无争山庄, 却能从外出采买或购置或探亲或跑腿的人口中得到些许消息。
原少庄主有一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手足的侍从, 名为燕奴。
此人很受原庄主青睐,被销了奴籍,在无争山庄内无忧无虑地长大,习字练武,读书学艺……原少庄主有的, 他都有。
据说原东园为他销除奴籍的原因是此人在读书上颇有天分,想送他科举,然而此人不幸从树上跌落,受了重伤,虽不至于残疾,却提笔无力,落笔不稳。
太原府一度因原东园的善举赞叹有加,如此结果令人意外有遗憾,毕竟原东园为销奴籍亲自出面,算算时间也不远,那些于官府有着或近或远的人家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
而开春没多久,此人在重病一场后离开无争山庄,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燕奴在无争山庄生活了八年,风过留痕,人过留影,从不同人的话语中拼凑出的形象十分鲜明。
王怜花不知道该说这小伙是幸运还是倒霉,遇见好主子,却与改变人生的机会失之交臂。
同样姓燕,燕尽浑身上下都有种“我很倒霉哈哈哈哈”的气质。
让王怜花将燕奴与燕尽划等号的充分必要条件之一,是燕尽右手手腕为起点,在小臂上蔓延的旧疤痕。
“燕奴”之所以不能考科举的原因,也是因为右手受伤。
情报来源们都说原少庄主与侍从情同手足,两人关系极好,但凡少庄主出门,一定能在他身边看见燕奴的身影。
既然原随云与燕奴情谊深厚,燕尽又是为何如此憎恨原随云?
而别人口中的燕奴沉默温和,和王怜花遇见的燕尽一点都不像。
王怜花想到燕尽身上陈旧的伤痕——不是小臂上的伤,而是前胸后背双腿的伤。
衣物之下,旧伤多不胜数。
不要误会,王怜花不是主动扒开了燕尽的衣服看见的。
双帝心怀百姓,关注民生,还没有推翻暴政之时,大力推进民生基础设施建设,劫富济贫建公共澡堂,建国立朝后更是大力完善推进建设,澡堂在大齐各地盛行。
都是男人,王怜花和燕尽去了澡堂,衣裳一脱,物理意义上的坦诚相见。
第一次去澡堂时,燕尽对自己身上的伤没有任何表示,一直淡淡的。
王怜花大大方方地盯着看,想逼燕尽说点什么,谁料燕尽毫不客气地往他腹肌上一摸,说:
“咱俩有点暧昧了。”
王怜花当场一脚把他踹进水池里。
自从发现燕尽身上的伤后,王怜花便怀疑燕尽曾遭受过虐待,但他俩在心灵上还没有坦诚相待,因此王怜花的怀疑只能止步于怀疑。
而燕奴的情报一来,王怜花心中便有了答案。
原随云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表面上光风霁月,私底下对待燕奴,或者说是燕尽,必然是极其冷酷的。
这样的人不少见。
但燕尽身上的伤仍旧触目惊心。
王怜花有点理解燕尽对原随云的憎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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