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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160-165(第2/22页)
,就要再送回哪个地方去,坠儿拿着芦雪广的碟子回去,必得再去一趟芦雪广还碟子。
她定然是在还碟子的时候,偷偷取走了柜底下的金镯子。
论机会,她自然是有的。
当时老太太忽然来了,大家纷纷忙乱起来,后又一起跟着老太太去惜春房里看画了,芦雪广那边正好暂时没了人。
那么,诸多问题如潮水般涌来了。
坠儿怎么知道有一个金镯子藏在柜底下呢?
为什么坠儿偷金事发,正好是在袭人回家后?
这个告发坠儿的宋妈妈,又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坠儿偷了镯子,怎么就正好被宋妈妈看见?
宋妈妈去告发坠儿,与她有什么好处?
平儿为什么一定要瞒骗王熙凤?她完全可以对王熙凤说实话,再以不想惹老太太生气、让宝玉没脸为借口,劝说王熙凤,顺势把事情平复下去,王熙凤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自然知道大事化小的道理。
宝玉听着,忽想起一事。
前日,晴雯生病,他让人从外头悄悄请了个大夫,给大夫钱的时候,他和麝月去袭人堆东西房的小螺甸柜子拿银子,开了抽屉,见一个小笸箩里放着银子,还有戥秤。
麝月拿起戥秤,问他,怎么称银子?他让麝月随便拿一块给那大夫就完了,麝月拣了一块,口里说是一两,结果出去后,一个婆子笑说,那是五两的银锭子夹去了半个,那一块儿至少还有二两。
当时他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却狐疑。
若说是之前为凤姐过生日凑分子,并不通,鸳鸯、袭人、彩霞她们都是二两,没有二两多的,且朝廷铸造的银锭都是固定的重量,分为一两、二两、五两、十两、二十两等。当时为了便于尤嫂子查点,袭人直接给的是二两的银锭。
那之后,他再没有什么花费的地方了。
袭人私自拿了他二两多的银子,去做什么了?
他想不明白,便问黛玉。
黛玉嗑着瓜子,唇边挂着很可恶的笑,说出来的话也同样可恶,反问道:“你的丫头,我怎么知道?”
宝玉:“……”
论及庶务,在一众须眉之中,他自认不算差,但和黛、探、凤这几个女子相比,他却自愧不如。
凤姐每日负责一个府里外的事,不必说了。黛玉的潇湘馆,探春的秋爽斋,从上到下,严严整整,几年下来一点纰漏没有,反观他这里,又是偷金,又是盗玉的……实在丢脸。
宝玉摸了摸鼻子,讪笑道:“好妹妹,你也知道,你家哥哥不如你聪明有智谋……”
顿了顿,笑道:“莫不是因她母亲病了,她拿了钱,想着回家找个好大夫,给她母亲请医看病?若如此,也算尽一番孝心了。”
黛玉反问道:“那直接拿五两岂不省事?”
还把一个银锭夹成两半干嘛?
宝玉沉吟片刻,悄悄道:“我记得,上次咱们起诗社,袭人私下雇车偷偷派去往史府里报信的人,就是这位宋妈妈,这些老婆子们,都是见钱眼开……”
“或是袭人有别的目的,私下给宋妈妈了一块银子,让她去凤姐那里告发坠儿?”
至于什么目的,他却猜不到。
黛玉嗤笑道:“你这些阴谋的论调,留着说书的时候给观众听吧,他们就爱这些,情节和故事越复杂越曲折离奇越好。到我跟前,你就别扯这么多了,凡事该讲合理性和真凭实据……”
“我问你,袭人总揽着怡红院大小事,她让宋妈妈告发坠儿,与告发自己管不好底下人有何不同?且那天,是她打发坠儿去给你送狐腋褂的,坠儿从芦雪广偷了镯子,她责任要占一大半去,她干什么花了银子,做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
宝玉被问的哑口无言。
半日,宝玉哼了一声道:“不想这些了,等袭人回来,我只需问她一声,就知道了。”
黛玉又抿嘴一笑。
宝玉顿了顿,终是忍不住,央道:“好妹妹,你就告诉我吧?我问袭人,她不一定说实话。”
黛玉道:“你刚才说,袭人私自拿了你二两多银子,就错了。她那么聪明的丫头,绝不会偷拿你的银子,授人以柄。你想想,上次雇车派宋妈妈去史家送信,她是不是事后就告诉你了?所以,她用银子,你必知情,即便对公查帐,她也能把一笔笔的开支,说个大差不差。”
她说的,完全符合袭人百事周密的性子,宝玉听的连连点头。
只是,他真想不到,近来他有什么用钱的地方。
黛玉笑道:“蠢才,蠢才,你想了半日竟想不到吗?芦雪广起诗社,大嫂子让我们每人派送一两银子过去,你的银子是谁负责派送过去的?”
除了袭人,还有谁呢。
宝玉笑道:“我知道,可那不是才一两银子吗?”
黛玉莞尔道:“是一两银子。所以要贿赂大嫂子,就不能拿铜板和整块的一两银子,那些是有数的,大嫂子不好收,袭人也不好说话。”
“取五两的银锭子夹一半去,即便多了,也能说手里没个准儿,或者没仔细看秤,钱入了你大嫂子的口袋,又不是袭人贪污的,谁会跟她为二两多银子认真计较,还白白得罪了大嫂子……”
宝玉:有道理啊。
黛玉又道:“大嫂子那个人是属貔貅的,对我们都是一毛不拔,何况袭人哉?倘若不是收了她的好处,那天起诗社,为什么肯冒着得罪你我的风险,给袭人暗中送信?还给袭人装两盘果子教人送去?新煮好的芋头,正热的烫手呢,她竟亲自捡了一盘。”
宝玉:毋庸置疑,这就是真相。
“我真怀疑,到底咱俩谁是住在怡红院的人?你明明不在这里,怎么什么事情都了如指掌?我却是个‘身在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的。”
他笑叹了一句,问道:“那虾须镯呢?”
黛玉随口道:“当然只是个幌子了。”
宝玉待要追问,黛玉却不肯说了,起身道:“你今儿不是还要出去吗?我也该回去了。”
这屋里太热,弄得她困困的,还是回去睡午觉吧。
说着,她穿上大红羽纱面白狐狸皮的斗篷,摇摇摆摆的去了。
宝玉看着她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他根本无心出去,只想跟黛玉说话。
只要和黛玉一起,无论谈诗论词,还是聊这些家计俗物,还是开玩笑斗嘴……都有意思极了。
哪怕什么都不说,光看着她,都是一种享受。
为什么他不能整天霸着黛玉呢?
宝玉心里感叹,换上雀金呢,小丫头过来,端了碗建莲红枣汤,宝玉喝了两口,麝月也回来了,见他出去,忙端了小碟紫姜,宝玉噙了一小块就走了。
如今且说黛玉,回去睡了一觉,醒来用了茶水和点心,探春又过来,约她去惜春那里看画儿。
到了暖香坞,惜春坐在大画案前,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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