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团宠黛玉[宝黛]: 160-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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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上的玻璃芙蓉彩穗灯一照,亮闪闪的,十分耀眼。

    当然,也不知道贾母是不是故意的,一开宴,她就让人把每席间悬着的、倒垂荷叶形状的、大洋錾珐琅活信,扭转向外,将灯影逼住。

    戏台上灯光明亮,看戏分外真切,但也因此,席间灯光淡了些,人隐在阴影下,宝钗、宝琴头上的宝石也都失了颜色,像是假的一样。

    总之,她这次穿的衣服一点儿不特殊,根本没什么好夸的,他纯粹是在没话找话。

    黛玉淡淡“哦”了一声。

    宝玉讨好不成,着急起来,轻唤道:“妹妹,好妹妹。”

    黛玉偏头瞅他,问道:“做什么?”

    宝玉忙笑道:“我刚说错话了,以后一定注意,你好歹担待我这次。”

    黛玉道:“嗯。”

    “嗯”是答应,还是没答应呢?

    光从表面意思来理解,是答应了,但语气又淡淡的。

    宝玉有些拿不准,试探道:“你不生气了吧?”

    黛玉道:“不气了。”

    为一句两句话生气,没必要。

    她既然这么说,就是真不生气了。

    宝玉趁机挨近,得寸进尺道:“那你笑一下?”

    哪儿有让人无缘无故笑的。

    黛玉扬起唇角,轻嗔道:“别胡闹了。”

    宝玉被她勾得心痒难耐,不由凌乱邪狞的思忖:什么别胡闹?他就要胡闹,还要狠狠的胡闹。

    当然,这些欲念只能存在心里,因此愈发煎熬,既什么都不能做,他本能的想缠磨着黛玉,多哄骗她说几句话,最好被她含笑带嗔的责备几句……

    他因见黛玉专心看起戏来,不准备理他了,很不甘心,跟着往戏台上看去,演的还是《兆氏孤儿》改编的戏曲《八义》里的《观灯》八出。

    这大半天了,这几出戏还没有演完。

    宝玉便信口道:“有演这个的,不如演几出《混元盒》,倒也真些。”

    《八义》取自历史,好歹有处可考,《混元盒》是神魔戏曲,里面一大堆鬼神妖怪,哪里真了?

    黛玉知道他必又是在说大话唬她,也不着意,随口问道:“真在何处?”

    宝玉笑道:“我才回园时,正撞见位娘娘,却不是咱们家娘娘,而是《混元盒》里的金花娘娘。”

    黛玉稍微一想,便知他说的“金花娘娘”,指的是鸳鸯和袭人,她俩一个姓金,一个姓花,加起来正是“金花”二字,且因二人有孝,没来宴上,回园被他撞见,也属正常。

    只是,《混元盒》里的金花娘娘,是一个反派,因跟张天师有仇,做了许多坏事。

    譬如剥人皮为纸,设计骗天师盖印,从而秽宝印而败其法力。

    譬如放出五毒,令红蟒、白狐、□□、蝎子、蜈蚣幻化成人形,为祸世间,从而困扰天师。

    想到这里,黛玉便知他话里有话,笑道:“你既见了金花娘娘,那金花娘娘怎么没害你?”

    怎么没害?

    他因天黑,不想去东北角溷圊,便回了院。

    结果碰到袭人和鸳鸯正在屋里说话,他不方便进去,只好跑到山石后头小解。

    宝玉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道:“你饿不饿?这道新上的红烧鲟鳇鱼很好,你要不要尝尝?坐了这半天,你也不累……”

    黛玉原不理他,见他啰嗦个没完没了,总不肯让她安生看戏,无奈道:“你到底想怎样呢?是要我和湘云换个座吗?”

    湘云是个话多的,正能跟他聊在一起。

    湘云正因宝琴之前冤枉她,说她踩她鞋了,这会儿和宝琴分辨争执不下,听到旁边似乎唤她名字,扭过头,问道:“你们喊我?”

    黛玉笑道:“你哥哥有话跟你说。”

    湘云便问宝玉:“什么话?”

    宝玉咬牙笑道:“你信她呢,安生看戏罢。”

    说着,已经看向戏台了。

    湘云一阵莫名其妙,挠了挠头,又转身跟宝琴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宝玉心静下来后,这戏倒也看下去了。

    他和黛玉挨着头,时不时低声私语,点评着《观灯》里的情节、戏词、音律、角色等等。

    戏台上,正演到第五出《宴赏元宵》。

    仆从问承应的乐人:“会甚本事?”

    乐人踢踢踏踏的吹牛道:“有笛吹得,有弦弹得,有鼓打得,大得胜,小得胜,猫儿滚绣球,阵阵赢,太平古点。”

    说了一大堆,仆从总不理,听到最后,随口道:“天下无非只要太平,打太平鼓罢。”

    然后那乐人真个打起太平鼓来。

    一时,仆从又问道:“还有甚本事?”

    乐人道:“晓得二十五孝。”

    仆从道:“只有二十四孝,怎么有二十五孝?”

    乐人道:“有一个汆州汆府汆县汆家村,汆老儿与汆妈妈,生下十个汆儿子,讨下十个汆媳妇,比那二十四孝还孝顺。”

    宝玉等听了不解,笑问道:“什么叫汆?”

    旁边一个丫头笑道:“穷户人家把烧水用的铁皮筒叫汆子,把汆子塞到炉子的火口,能让水烧得更快,那火口就是汆媳妇,其实指的都是茶吊子。”

    而“捧茶吊子的”都是一些身份低贱的下人,在贾府里也都是粗使婆子干的差事。

    说公公婆婆是汆老汆妈,儿子儿媳是汆子汆媳,纯纯是骂人的话。

    戏台上,仆从追问道:“何见得孝呢?”

    乐人气道:“我有一哥哥,一嫂嫂,头顶爹爹妈妈,泰安神州庙里烧香,一个汆子孝顺;我有二哥哥,二嫂子,头顶爹爹妈妈,泰安神州庙里烧香,二个汆子孝顺……我有七哥哥,七嫂嫂,头顶爹爹妈妈,泰安神州庙里烧香,七个汆子孝顺……”

    去泰安烧香,最高的礼仪是二十四拜,有这二十四拜,自然比二十四孝还孝顺。

    巧的是,茶吊子里水滚时,壶嘴里会冒出白汽,往下面盆里倒时,跟人手里捧着香,跪地往下拜的姿势一模一样。

    对于戏里的乐人来说,他这个不肯当汆子,不去庙里烧高香的,自然最不孝顺了。

    结果一气念到第七遍,乐人骤然倒地不起。

    仆从忙去搀扶乐人,乐人起身,拉住仆从,笑道:“这个搀(谐音汆)我的儿子,才最是孝顺,知音说与知音听,不是知音不肯谈。”

    方才乐人口里说的“二十五孝”,到这里也就出来的,指的是汆子。

    厅里传来一片笑声,当然,也有不笑的。

    譬如王熙凤。

    她一双丹凤三角眼,淡淡地扫向厅上哄堂大笑的人。

    她的婆婆邢夫人在笑,她的姑母王夫人在笑,上头的两位外客李婶娘、薛姨妈在笑,她的妯娌尤氏、李纨等在笑,几个姑娘邢岫烟、宝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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