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君颇有心机: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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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了敲,笑了一声道,“你在音驹那几位常有来往的朋友我都眼熟,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两位的名字。”

    “正常。”

    千羽一口接一口咬下饭团,头也不抬。

    “我的事你不知道的多着呢,有什么稀奇。”

    对面顿了顿,忽然安静下来,默不作声。

    许久,她啃着饭团,疑心迹部景吾是不是睡着了不然怎么没动静时,才听见一声模糊的,快被喧嚣人声掩盖掉的叹息。

    “……嗯。”

    “从你离开冰帝之后,”他低垂下目光,毫无意义地看着地面,“你的事我不知道的,的确是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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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人:只是多看两眼[眼镜]

    大爷:我们果然好配[好的]

    本章评论区依旧随机洒落幸运红包[比心]

    16号要上夹子,更新会在16号晚上23点[比心]

    第25章

    人语声和脚步声经过他们身边,来来去去,凌乱嘈杂,搅得他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因此,即便近在咫尺,是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的距离,千羽也没能太听清楚他说的话。

    “迹部,你在说什么?”

    迹部景吾从地面收回视线。他撩起眼皮,一扬下颏,平平淡淡地望着她,“没什么。继续吃你的饭团。”

    千羽:“……”

    千羽:“哦。”

    低下头,张嘴,抱着饭团继续啃啃啃。

    她没有再死缠烂打地追问他。既然他不愿意对她讲,就算再有天大的新奇的事,也懒得刨根问底。她这个人具备很多优点,极具边界感就是其中之一,足以让她体面地克制一些不必要的探究欲。

    夜色渐沉,店里的客流量越来越大。

    迹部景吾用手背抵着下颌,撑半张侧脸静静坐着。手机握在他手中,像一个塑料小玩具,有一下没一下被他的手指拨弄,在桌边散漫地转一圈,又转一圈,再转一圈。

    盯着看久了,晃得她的眼睛也有些晕。

    于是,她上移视线,嘴里衔着半粒梅子,眼睛去看他的脸,他的神情。

    他的目光完全和她错开,虚虚散散地聚在门外,眼神有些失焦似的散开。

    门外人影来去匆匆,尽数倒映进他的视野里,却又留不下一丁点痕迹,如同无用的渣灰被自动过滤,从来都无法入他的眼。

    千羽一看他这副神游表情,就什么都明白了——又开始了呢,迹部景吾。

    很显然,此刻他人虽然坐在店铺里,坐到她身边,但脑子里想的却和这些全无关系。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时不时的,和她说着说着话,神思就要脱离空间和时间的束缚,也不知道到底在思考些什么,似乎总有很多远在天边的东西要从脑子里过。

    千羽没有刻意打扰他。

    连咀嚼的声音也放得很轻。

    这副样子她太熟悉不过,已然见怪不怪。

    稍远的不提,单论搬来和他住的这段时间。

    有那么两三次,风和日丽的下午,在跟她待一块闲聊国中时期的事之后(最终都以她记不得实在聊不下去告终),无尽的沉默时刻,他就会像这样,陷入到仿佛脱离这个物质世界,精神已经先于肉身羽化而登仙一样的状态。

    或者,有时工作日同他一起坐车,下班回宅邸吃晚饭。行进的路程中,他会心血来潮给她指一个地点。

    她顺着方向看去,盯半天脑筋都转不过弯,唯有茫然地蹙起眉,问他究竟这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值得他专门向她提起。

    如此一问,他反而收了声。

    他默然地凝视她半晌,最终再度开口时,只是淡淡扔下一句“没什么”,便径自转回头,迎着夕扬中橘色的夜风,独自沉浸于自己的追思中。

    由于自小被深耕医疗领域的父兄在餐桌边熏陶良久,不可避免的,她也沾染上了一些家族习性,比如,没事就喜欢给人望闻问切,做一点业余的医疗诊断。

    一开始,她以为他是有轻微注意力缺陷。

    出于一些无可无不可的好心,她想着抽空提醒他,尽早去医院检查检查。

    有病就得治,好歹将来是要管理整个迹部财团的。病情再轻微也是病。平常或许不显出什么威力,一旦影响到公司决策,那可就不得了了,损失的利益至少数以亿计。

    虽然不是她的钱,但如此庞大的金额,稍加想象,还是能感同身受地觉得肉痛。

    直到后来有一日。

    她进他的书房商量一些事情。敲响门板的那三声,她很不凑巧地看见他应声而动,迅速拉开抽屉,正在故作从容地塞东西。

    那道璀璨亮闪的光泽,像一颗拖尾的流星在空中一闪而逝,流转过眼前。极为短暂的一刻,她依稀辨认出了它的轮廓,像是一串耳坠。

    据她所知,迹部景吾并没有女装的爱好。

    由此可推,这串耳坠必然属于一位女性。

    大脑突然空白了刹那,满眼晕乎乎的雪花噪点。然后,思维重新运转,此前所有错误的推测,都被那串耳坠矫正到正确的轨道。

    ——damn,要死!

    原来他不是什么注意力缺陷,他是在拉着她怀恋,或者恍惚间干脆就把她错认成不知道哪位远隔云端,求而不得的好妹妹。

    那天与他商量的事她一句也记不清。

    她的意识好像是用拇指从橙肉上剥脱的橙子皮,一点一点,牵扯着白色丝络,从她的身体中尽数剥离成两半。

    留在原地的肢体迟滞得很,只剩一张嘴,在机械地,僵硬地开开合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这张脸用尽力气紧绷住了,面无表情。隐藏情绪对她来说绝非难事。

    伪装挺轻松,看起来也很成功,迹部景吾并未察觉出她的异样。

    她和迹部景吾一来一回地平静交流。

    有声音的字句进不到耳朵里,因为心底全被发不出声音的谴责占据——

    爷的什么玩意啊这么喜欢别人爱得死去活来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爸如此干脆现在又搞这出深情戏码弄得像是她拆散了他们这对神仙眷侣一样神金是她拿刀架他脖子上逼他的吗她没告诉过他可以反悔吗难道不是他自己无法舍弃可得的利益吗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就是们男人的劣根性连迹部景吾都能塌房她看这基本盘是彻底完蛋咯男人就是男人有啥滤镜都活该被教做人呢哈哈。

    一长串不打标点的强烈怒斥像在唱rap 。

    念出来会大喘气但憋着蛐蛐就刚刚好。

    从头到尾,从尾到头,一个字不漏噼里啪啦地在耳畔嗡嗡聒噪。

    至于怎么和迹部景吾达成一致的。

    又怎么从他的书房中退出去的。

    又怎么回到了她自己的卧房里。

    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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