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御姐诱我深陷: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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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啊,她亲自跟我说了。”楚以乔向谈泽那边倾,想要把自己的情书拿回来。

    眼看着即将够到,谈泽骤然伸直手不让楚以乔拿,另一只手也抵着楚以乔的肩,让她面对着自己:“你同意了?”

    明明是问句,楚以乔却直觉谈泽只能接受一种回答。

    “我没同意,”楚以乔探了几次没够到,安稳地坐回沙发,回:“我没想谈恋爱,她我都不认识。”

    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谈泽先开口:“如果认识呢?”

    此话一出,楚以乔肉眼可见地愣住了,看向谈泽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疑惑。

    谈泽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她今年二十三,阅历和经验都比楚以乔多太多,知道自己的反应并不寻常,她在紧张什么?是仅仅不放心楚以乔早恋吗?

    “对不起。”谈泽把情书塞回了楚以乔手中,站起来。

    楚以乔马上回:“没关系呀,我在学校已经看过了。”

    谈泽扫她一眼,视线没停留太久。

    楚以乔独自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那两张被喷了香水的信纸,她仰头,看到谈泽表情难看的一张脸,又向姐姐保证:“姐姐,我不会早恋的。”

    谈泽扯了扯嘴角想要笑一下,然而失败:“不是你的问题,对不起,我不该拆你的东西。”

    说对不起的人是谈泽,感到委屈的是楚以乔。

    楚以乔可怜地看着谈泽,她头发还湿着,像是被打湿的小动物:“姐姐。”

    殊不知楚以乔越这样,谈泽越感到一种想要逃离的酸楚。

    这么多年她只考虑到楚灵枫不愿两人过多亲近的危险,忽略了孩子长大本来就是与家人渐行渐远的过程。

    楚灵枫太爱女儿,愿意让步。楚以乔未来的恋人呢?就算16岁没有,17岁不会有、18岁不会有、20岁也不会有吗?

    “我帮你吹头发,等着。”谈泽扔下这句话,大跨步拐进房间拿吹风机。

    楚以乔低头看着手裏的情书,有些懊恼,如果没带回家就好了,好像害姐姐为自己担心了。

    目光逐渐聚焦到茶几上另外的事物上,数学小测试卷摊开着,楚以乔看到右上角的“A”,更加郁闷了,明明是想要姐姐再夸夸她的。

    公寓小,进屋拿吹风机本可以一分钟搞定,楚以乔却在沙发上等了快五分钟。

    见姐姐还没有出来的迹象,楚以乔悄悄走近谈泽房间,却发现谈泽站在房间外的阳臺上。

    “姐姐?”楚以乔慢慢走过去。

    谈泽快速把刚摸出来的烟和打火机藏回外套的口袋裏,她从没在楚以乔面前抽过烟。

    阳臺的玻璃门被推开,楚以乔把脸放在栏杆上,哀哀地看着谈泽:“姐姐,我真的不早恋。”

    初夏晚上的风依旧寒冷,谈泽自己吹了几分钟没感受到。现在看到楚以乔薄睡衣的衣领在风中微颤,猛地感受到刺骨的冷。

    “快进房间,小心吹感冒了。”

    楚以乔披着湿发的时间太长,睡衣的两肩已经被打湿。

    谈泽快步拿了套新的睡衣过来,让楚以乔换上。

    楚以乔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谈泽坐她后面,细致地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呼呼”声填补了尴尬的寂静。

    暖风吹的人头晕,楚以乔还有很多话想对姐姐说,一开口却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自认为隐秘地小鸡啄米。

    谈泽守在楚以乔后面,把她的小动作全部看在眼裏。

    楚以乔已经长大了,但她身上还保留着很多小时候的习惯,有时常让谈泽不禁回忆起两人曾经的日子。

    这种酸楚是每个家长都会有?还是因为谈泽心裏格外空了一块,所以感受如此强烈?

    规律的白噪音成了最好的催眠剂,楚以乔感觉自己眼皮尤其重,头也很晕。

    楚以乔躺在床上,凭借昔日的记忆把脸对着谈泽,表情分明是想要被摸摸拍拍再吻一口。

    谈泽扶上门把手,一句话没说离开了房间。

    ***

    凌晨,楚以乔不意外地发起了烧。

    本来换季身体就虚,昨晚顶着湿发坐了这么久,最后还去阳臺吹冷风,楚以乔这场病完全被谈泽预测中。

    谈泽订好闹钟凌晨起床去看楚以乔的情况,打开臺灯,楚以乔烧得酡红的脸霎时出现在谈泽面前。

    床头柜就有温度计,好在烧得并不高,38摄氏度。

    生病的人觉浅,楚以乔轻易被周边的声音吵醒。

    睁开眼睛,看到谈泽披散着头发穿着睡衣坐在自己床边的时候,楚以乔还以为在做梦。

    “姐姐?”

    谈泽的脸上依旧没笑容,把烧得软绵绵的楚以乔扶坐起来:“你发烧了,把药喝完再睡,对不起。”

    怎么又说一次!

    楚以乔着急开口:“不用呀,马上就能好了。”

    她说话太急,最后几个字被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谈泽只好放下退烧药,凑上去拍楚以乔的背帮她顺气。

    薄睡衣隔不住发烧后异常温热的体温,楚以乔咳得像寒风中瑟缩的树叶,谈泽拍着拍着坐上床,几乎是抱住楚以乔。

    楚以乔懒懒地睁开眼睛,理直气壮地把头靠在了谈泽的肩上,呼吸着谈泽身上散发出来的安心香味。

    谈泽感受着病人发出的炽热鼻息,身体一僵:“楚以乔,起来。”

    楚以乔赖在谈泽身上了:“不要嘛,我没力气,姐姐你抱抱我。”

    “你已经长大了”这句话在谈泽口中转过几圈还是没能说出口,她强硬地起身,递给楚以乔一杯温水和两粒退烧药。

    楚以乔吃完药,还想赖谈泽身上。

    两人相处多年,楚以乔手指动一下谈泽都知道她想干什么,早在楚以乔贴上来之前,谈泽把楚以乔摁在被窝裏。

    “啪”的一下,冰冰凉凉的退烧贴出现在楚以乔的脑门上,封印似的。

    楚以乔呆呆的往上看,有些不满:“这是给小孩子用的。”

    在谈泽眼裏,楚以乔就是小孩,她此前一直如此坚信。而现在看到楚以乔躺在被窝裏长长窄窄的一条,这句调侃话又说不出口了。

    谈泽给她掖被子:“成年人能用,高中生也能用。快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楚以乔闭上眼睛,这次非要谈泽亲她一口不可。

    天大地大病人最大,更何况这还是被自己弄出来的病人。

    谈泽俯身,吻在了楚以乔温热的眼皮上。

    ***

    凌晨发烧,谈泽端水送粥一天,楚以乔下午基本退烧。

    小病初愈,人更加畏寒,周一燕京平均气温25摄氏度,楚以乔依旧穿了厚外套。要不是怕再次捂感冒,谈泽都想让她再戴一条围巾。

    周日的电影邀约自然是没去,楚以乔特地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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