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堂之高,科举之卷: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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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生团自然无人精通,但不影响他们自信满满,以为闺阁不可能知晓这些。

    “谁说不知!”一声娇喝气沉丹田。

    正是换过衣服、喝过姜汤重返战场的周小姐。

    她不知从哪掏出一副金骨翠珠算盘,趾高气扬道,“这世上还没我周家算不出来的账,要比什么,尽管放马过来。”

    秦妈扑克脸上还隐含怒火,“大宁最厉害的算术高手乌云子,就是我们周家的西席。九章算术不过是小姐五岁时打发时间的小儿戏,算经十本,小姐十六岁也早就翻烂了。”

    这凡尔赛发言犹如一记响亮耳光,打在男团发言人脸上。

    最终,一道声音负隅顽抗,“说千道万,看得还是才学,诗词歌赋,你们敢不敢比?”

    顾悄捂脸。

    如此执着地自取其辱,真是叫人想爱怜叹一声:小傻子。

    “姑奶奶没空看你们那狗屁不通的诗文。”

    顾情不耐烦了,“既然你们不死心,我出几个对子,只要你们对上,权当你们赢。”

    那边已然上头,粗着脖子一声吼,“你只管出。”

    顾情开口就上嘲讽,“第一联,戊戌同体,腹中只欠一点。”

    姑娘们秒懂,捂嘴直笑。

    男同胞们脸色铁寒,说他们肚里没货?!

    可几人交头接脑,也只凑出一个“己巳”,剩下的支支吾吾,一时圆不齐全。

    姑娘们这边先热闹起来。

    她们平日里没什么消遣,连句对对可是强项。

    “我倒有个下联,蕊芯共冠,胸内多长二心。”

    “那不如‘末未象形,肩上分辨两横’工整。”

    “我也有句,己巳共臂,目前短出一寸。”

    ……这边抢答白热化,那头却直接糊穿地心。

    也不知道是谁,吐槽一句,“我瞧着,这些个青年才俊们,肚里墨水缺的真不是一点两点。”

    姑娘们杀疯了,催着顾情再来。

    顾情索性挑明了直骂,反正对面也回不上嘴不是?

    “那么第二联,鸡子与鸭子同窠,鸡学生鸭,鸭学.生.鸡?”

    姑娘们这把直接无视对面,径自接了起来。

    周小姐市井常混,拍手叫得最快,“这个我会!”

    她的对子显然也是最优秀的,“马儿与驴儿并走,马蹄举驴,驴蹄举马?”

    蹄举谐音提举,这是连整个科场都骂进去了。

    显然,周小姐已经完全相信,这群读书人当真蠢笨如驴马。

    “碾压式比试,没意思。散了散了。”也不知哪个女孩儿起的头,大家一哄而散。

    “没想到咱们相看的,竟是这等牛马,还流什么觞啊,顾家小姐说得对,不如咱们自斟自饮、自娱自乐吧。”

    被弃如敝屣的书生们咬碎一口牙,可下溪稍微有点才华的,都明哲保身,压根不敢下场。

    以至于顾情这等大佬,推一群学渣,跟老夫子推塔一样,简直毫无成就感。

    原疏默默围观全场,脸上米粉惊掉大半,剩一张斑驳花脸,恍恍惚惚。

    “琰之,我竟连女子都不如?”顾悄还没答,就听他又嘟囔句,“就算入赘,也还是我高攀了啊……”

    多么痛的领悟?!

    顾悄语重心长拍了拍他的肩,“多念点书吧,好好珍惜女孩们没进考场跟你卷的时代。”

    丢下僵尸原,顾劳斯摇着头,跟着人流回上溪。

    却听到顾情突然Cue他,“男子无才便是德。今日手下败将,说好的都得去修男德,哥哥你不是盘书坊吗?开张时,记得送几本精刻《男训》给他们。”

    顾悄迟疑,“男训!你编吗?”

    顾情没好气,“将女训女书女则改成男字,合订一册送!”

    “付梓的钱,我来出!”周小姐十分热情地蹭到顾情身边,攀住他胳膊,“对了姐姐你冷不冷呀,我给你准备了……”

    顾情抽开手,“只湿了裙摆,无碍。顺便,女女授受不亲,你离我远点。”

    周小姐:???

    少女心吧唧一声,碎了。

    那头学子们听到,却跳起脚,“顾琰之你是不是男人,竟帮着对家!”

    顾悄回了个白眼,“我不是男人,我只是个十六岁的孩子啊。”

    诸生:“你竟厚颜无耻至斯!”

    夹岸竹林里,一老一少两个妇人已然观望许久。

    年纪小些的,手上盘着一串檀木念珠,温温柔柔道,“婶婆好福气,瑶瑶这般优秀。”

    苏青青压着声音接了句,“要是我的琰之康健,定然也一样优秀。”

    小妇人侍奉在苏青青身后,落着两步距离,看不见她的表情,只从语气揣摩,小心翼翼接了句,“小叔会好的,大师说过,只要过了十六这个坎……”

    苏青青没听她说完,“这些年,真是多亏大师的玉佩保命。可我数次去报恩寺还愿,再也没见到那位大师,梅昔你可知为何?”

    梅昔拨动念珠的手一顿,“惠明禅师好云游,行踪不定,上次只是恰好到南都落脚,赶巧叫我得了信儿,您碰不到也正常。”

    “是吗?”苏青青不置可否,“若是……你儿子也命悬一线,不知道找不找得到他续命?”

    “绷”一声微响,念珠绳断,乌黑的珠子骤然崩开,落地却无声。

    尸山血海里拼杀出来的人,话语根本不须起伏,就足以叫人心颤。

    梅昔勉强稳住声音,“侄孙媳妇不懂婶婆意思。”

    “不懂,那便不要懂了。”苏青青转身,脸色带了丝悲悯,“可惜顾影停,你的小念奴,才七岁就得因为当娘的糊涂,早早上路去奔下辈子前程了。”

    梅昔闻言,腿一软栽倒在地。

    她脸色煞白,目光中露出真切的恐惧,“你把念奴怎么了?他……他才七岁!”

    苏青青却笑了。

    她将一枚浸着腥润鲜血的帕子扔上妇人脸,“七岁?当年你诱我去报恩寺,求那索命玉佩的时候,我的琰之也才九岁!你肚子里揣着孩子,还敢犯下如此阴毒的孽障,难道就没想过也会有今天吗?”

    梅昔攥着帕子捂着胸口,突然泣不成声。

    “老实交代吧,你只有半个时辰。”

    苏青青平了口气,居高临下,一脸淡漠,似乎杀一个七岁的无辜稚子,跟割下北境鞑靼的脑袋,并无差别。“我切开了念奴的静脉,血是不会流得太快,但他毕竟太小了,你知道的,小孩子都很脆弱……”

    梅昔抖着唇,信了。

    她闭了闭眼,匍匐在地,“我说。”

    “大历二十年,愍王事发。顾凇这支,正在保定府任上。那时整个顾氏对顾准惟命是从,顾准保太子,顾凇便坚守城门,拒不与神宗合作,最终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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