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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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能够很明显地感受到, 对方的心是紧闭的,他无法将其敲开。

    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沈以清却完全不一样。

    对方的眼中流露出的亲昵和信任连他这个局外人都能够深切地感受到,那副身姿更是呈现出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放松。

    他原本想要走过去打个招呼,但此刻却只是驻足了好几分钟之后, 然后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对沈以清有欣赏, 也有心动, 但既然这朵花已经有了主人, 他又何必去做不解风情的事,不如彼此之间留点余地。

    “刚刚好像有个人想要找你说话,但他又走了,是你认识的人吗?”储云琅余光已经看到了叶饴,他作了提醒。

    但沈以清连头都没有转过去,只是浅笑了一下:“既然没有过来,那就说明他现在并不希望和我对上,随他去吧。”

    储云琅的脖子已经包扎好,保险起见,沈以清还给对方做了个全身的体检,储云琅虽然觉得没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听话照做。

    直到检查出来没有任何问题后,沈以清的心才算是终于安定了下来。

    他开始翻起刚刚的旧账:“你刚刚最开始就应该把沈明扬给制住的,你还任由他胡来,还听他的话给我打电话。”

    “我感觉他还挺想见你的。”储云琅无奈说道,“我和他实在沟通不了,他一心只想找你,我就满足他的愿望算了,他是你的曾孙子,我知道你最在意这些,我不想替你做决定。”

    沈以清不赞同地皱起了眉:“但我最在意的是你。”

    他表达自己的感情一向直接,当初储云琅主动吻他,他便干脆利落地撕掉了这层纸,重开一世后储云琅态度不明,他就主动捅破,他的作风向来是想要的便去得到,从来不含糊。

    储云琅心里一颤,他握紧了沈以清的手。

    “如果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危,那其他的一切都是空谈。”沈以清继续说道,“我们说好的,你不要再留我一个人。”

    储云琅郑重地点头。

    沈以清又摸摸对方包扎好的绷带,忍不住黑着脸骂了一句:“那个小兔崽子。”

    储云琅也摇了摇头:“下手还真是黑心,都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等沈文彬醒了以后,我得好好找他算算这笔账,他教的都是些什么狗屁东西?”

    沈以清口中的狗屁之一沈明拙正好出现在了他眼皮子底下。

    家里几个兄弟眼下没一个顶用的,反而是原先看起来最不像话的沈明拙撑了起来,还算有点孝心地时不时还会过来看沈文彬一眼。

    他看到沈以清和储家那个“私生子”站在一起,不禁感到非常错愕,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人怎么会在一起?他和储云琅不熟,只是知道对方尴尬的身份,相比较起来还是和储英更熟一点。

    他想得太过于专注,站在门口都不动了,频频转过头来看,似乎想要吃个明白瓜。

    但沈以清一个眼神扫过来时,他便跟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进了病房,不敢再好奇。

    “他怎么这么怕你?”储云琅有些好奇,他印象中的沈二去哪里都是横着走的。

    沈以清似笑非笑地看他:“自然是因为我把他抽了一顿,你是不知道我们刚刚见面的时候,他一副怎样的二流子样,现在倒是顺眼多了。”

    储云琅都能够想象出那个画面,他嘴角微微往上扬了些。

    做完检查以后,他们就回到了沈家的祖宅,他们本来就在这个地方生活了很久很久,现在就好像是再续前缘,将原本断掉的时光接了回来。

    沈明扬的事情,后续还有很多需要做公关的地方,沈以清又开始忙了起来,储云琅非常顺手地揽过了一些活,把他从那种分身乏力的状态中解放了出来。

    入夜,他们各自回房休息。

    今天一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沈以清闭上眼睛后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片景象。

    那片让人无数次痛到无法清醒的景象。

    他的手里抱着尸体,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有人进了房间,问他索要尸体,他就松开了手,他们询问该埋在哪里,他就站了起来给他们带路。

    墓园在沈家的祖地,他解释原因,说因为储云琅是他们家养大的孩子,自然应该埋在这里。

    储云琅入了坟。新土盖着旧土,上面插着墓碑,写了储云琅之墓。

    他摸了下,说少了字。

    有人问他少了什么,他又说不出来。

    天色渐暗,没多久下了雨,有人给他打伞,说该离开了,他站起来往外走。

    那把伞一直在头上,他嫌碍事,把伞推了开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雨都停了,他闻到了带着湿气的檀香。

    “施主,你来求什么?”耳边传来询问的声音。

    他抬起头看过去。

    被露天供奉的释迦摩尼佛像屹立在他的眼前,巨大到需要仰头才能瞻望,雨后的虹光为它镀着金身。

    它伫立在两面山中,那两面巨大的断崖仿佛要在天地之间合十,为每个身在其中的人祈福。

    他又往前走了两步,踉跄着跪倒在地上,膝盖传来麻木的痛。

    他从来没有信过这类东西,他相信的永远都是自己。

    但真的到了如此痛苦无缘,阴阳两隔的程度,除了求神拜佛,好像就也再没有其他可以做的事情了。

    他记不清自己到底跪了多久,有人扶他起来,请他离开这里。

    他膝盖麻木,一步步往外走,在迈台阶的时候,他终于支撑不住,沉重地摔了下去。

    倒在地上时,他看到两边的杏花已经落下。

    又到了收杏子,泡杏酒的时候了。

    沈以清紧紧皱着眉,那双手试图去抓住什么,而这次,他的身边终于有了人,储云琅握住沈以清的手,却发现他的额头烫得惊人。

    沈以清居然发烧了。

    在储云琅的记忆中,沈以清从小身体就好,这样的事情次数很少,他赶忙起身,打算烧点热水给沈以清擦身体降温,但沈以清的手却死死地钳住他,让他不敢挣脱离开。

    他只能把额头贴在沈以清的脸上,一遍遍重复着我就在这里。

    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到他的身上,沈以清睁开了眼睛,幽幽地看着面前的人,他搂过对方的脖子,额头贴着额头,发出了一声喟叹。

    “原来不是梦啊。”

    “不是梦。”储云琅喃喃说道,“在看到你的那一眼,我也想过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你晕倒了过来,整个人栽在我的身上,我就这么抱着你,就像我以前无数次抱你时那样。”

    “当时我就在想,这怎么可能是梦啊。第二天醒过来以后,我看不到你,仅仅是看不到你我就觉得好痛苦,但我又不敢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用那样的方式离开,我不想再次毁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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