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爷,但家族老祖宗: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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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以清平静地看着他:“你这个问题,有问过其他人吗?”

    “其实上我还问过老沈董。”储英说道,小时候他在沈家祖宅玩,刚好偷听到了沈健柏质问老沈董为什么要把那么多项目的第三方都交给储家,问储家是不是有对方的私生子,在地上撒泼着打闹要一个说法。

    他那时候正好是最憋不住话的年纪,在沈健柏走后偷摸进去问了沈董同样的话。

    沈董给他看了一本相册,指着一张照片告诉他,他太爷爷的哥哥是被他们家抚养长大的,因此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似亲兄弟。

    当时沈家家主在临终前握着他的手让他一定要善待储家。

    同样的故事,储英回家后也求证了一遍,他们家里也有那张照片,压在很早之前的相框里,被放进了储藏室里。

    照片上的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早已经不记得,但他当时知道不是什么狗血的豪门恩怨后,就高高兴兴地回去了。

    但随着长大后,他的心思不再像小时候那么简单,对于沈家的后代,心里也重新无法理解起来。

    就算有当时两人是兄弟,但说到底,是储家家穷养不起孩子的所以才抱了长子送给比他们宽裕一点的沈家。

    那两人之间的关系真的能有这么好吗?

    好到即使都不在了,也能够传承给下一代?

    也难怪当时沈健柏会产生那样的怀疑。

    “刚好,我也听说过这个故事。”

    沈以清轻声说道。

    储英精神一振,赶紧支起耳朵去听。

    沈以清静默地回忆着。

    他记得当时是有天母亲突然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男孩,那男孩比他小两岁,母亲就说以后这就是他的弟弟了。

    新来的弟弟是隔壁邻居储家的孩子,他早慧,知道储家孩子多,家里又穷,人家想讨口饭吃,给自己孩子一条活路,他也没什么意见。

    他问对方叫什么名字,对方说自己叫储大。他被逗笑了,说这是什么鬼名字,你的弟弟妹妹不会叫储二三四五吧,结果对方真的点点头。

    他就说你的名字不好听,我要给你换一个。

    他翻着书,重新给对方挑了一个名字。

    叫云琅。

    从头到位,男孩都没有任何的反驳,他只是沉默地接受着。

    储大变成了储云琅,沈家多了一副碗筷,他沈以清的身后多了一个小跟班。

    储云琅不爱说话,又特别会察言观色,穿着短了一节打着补丁的衣服,小小的一个孩子,就显得格外可怜。

    看着这样的储云琅,他心里陡然生起一股英雄情节,饭桌上给人夹菜,把自己几年前的旧衣拿出来给人穿,拉着人走街串巷的玩。

    那个年代有童养媳这种现象的存在,就有二流子开玩笑,问为什么他母亲不从储家给他抱个女娃娃过来当童养媳。

    他低着头不理大人这些诨话,低头拉着储云琅往外走,但在没有人的地方,他出于不知道什么样的心理,对着储云琅叫了一声:童养夫。

    储云琅没反应过来,沉默地看着他。

    我说你是我的童养夫。

    他又重复了一遍,耐心说道,我以后这样叫你,你要答应我。

    他从小性格就说一不二,储云琅在面对他的时候也只会下意识地服从。

    之后好几年,他在私底下都这么叫储云琅,而储云琅会很听话地答应他。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做法带给他一种无法形容的异样满足感。

    因为他有主见,讲话又头头是道,附近一条巷子里的孩子都听他的,就连大了好几岁的都喜欢跟在他身边玩,还会献宝似的给他看一些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春宫图。

    正值青春年少的男孩们看得热血沸腾,嘿嘿直笑,但他却兴致缺缺,那些人揶揄说他还是太小不懂这些东西的妙处。

    那本画册里掉出来薄薄的小本,几个男孩还以为是有什么好东西,打开一看连忙丢开,怪嚎一声说要回去洗眼睛。

    他走过去捡起来,发现里面画的居然是两个男人赤条条缠在一起的景象。

    画册啪嗒一声掉回地上。

    那些男生都开始怪叫,仿佛一群猴子降世了一样,你推我我推你地查究竟是谁夹进去的。

    在那个年代,同性恋还是极其少见,只存在于传闻中如同妖怪一样的东西。

    周围猴声鼎沸,沈以清却愣愣的,那幅画却仿佛是钥匙,悄然打开了他心中禁闭的大门。

    回到家里以后,他依然魂不守舍,母亲把他抱在怀里问他怎么了他,他摇摇头,说不出话。

    晚上,他去床上睡觉。

    储云琅怕鬼,那些调皮点的孩子就会故意很大声地绕着他讲鬼故事,让他晚上不敢睁眼睡。

    他发现这件事情以后,用救世主般的态度大手一挥,允许储云琅在害怕的时候到他的床来。

    今晚也是一样。

    储云琅躺在他的床上,和他共用一个枕头。

    灯已经灭了下来,沈以清心里却清明如雪。

    他终于剖析清楚了自己。

    是他将自己懵懂的对于男性的欲望,全部投射在了待在他身边时间最多的储云琅身上。

    你也已经十三岁了,一直怕鬼也不像话,以后就回你自己的房间里睡觉吧。

    他淡淡说道,然后闭上了眼睛,把面翻到了另外一边。

    那晚后,他对储云琅的态度照常,只是不再叫对方童养夫。

    又过了几天,储家来了人,说要把储云琅接走,他们做了点小本生意,家里富裕了些,就不再好意思继续让家里孩子打扰。

    父亲母亲都不在,他觉得正好,便直接做主答应了下来,让储家去后院接人。

    但没想到的是,听到这件事的储云琅没有反抗也没有答应,而是拿起剪子直接刺向了自己。

    那一下没有留任何余地,当场就见了很多血,储家夫妇几乎要昏厥过去,请了医生来,好不容易才脱离了危险。

    他气得不行,当时坐在床头放狠话。

    行,既然你不愿意走,反正你也吃了我沈家那么多年的饭,那你以后就生我沈家的人,死是我沈家的鬼,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许离开我的身边。

    他当时说的时候也没有想到,后来这句话居然一语成谶。

    只是听到他这么说,储云琅居然很高兴,好难得地笑了出来。

    他觉得真有病。

    但最后储云琅确实也没再被送走,就这么一直待在沈家,成为了世人眼中他的手足,他们也就这么名正言顺地待在一起。

    回过神来时,储英还在好奇地看他。

    他确实想讲讲储云琅的故事,但时至今日,他已经连个像样点的听客都找不出来了。

    于是他对储英一笑:“以后有机会再对你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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