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20-1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上门书生的骄横小夫郎》 120-130(第2/14页)

 坏处则是难以掌握实权。

    边兴言说于他官途无助益,就是这个意思。

    单行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穷,但家里不过是普通商户,亲戚功名最高的是举人,即使不做驸马,也难有多么好的官途。

    做驸马对他来说,似乎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单行心里却觉得苦闷。一想到以后一辈子依附着另一个人,若是那人不再喜爱他,他不仅不能生气不能离开,还得费尽心思讨好对方,这样才能让自己日子好过,才能为子女讨得更好的前景,他就觉得很窒息。

    “我……臣不愿。”

    边兴言脸色微变:“我难道配不上你?”

    单行躬身拱手,歉道:“郡爷哪里都好,是臣配不上郡爷。”

    没有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果断,边兴言心里覆上一层寒霜,一字一句道:“可我已经同父皇说过你我的关系了。”

    难怪皇帝会选他做探花,他以为凭借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没想到是凭衣带关系。

    单行心下一沉,反而更不愿做驸马了。

    他狠心道:“我愿放弃功名,三年后再考。”

    “宁愿放弃功名,也不愿意做我的驸马?”边兴言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虽然只相识一个多月,可他自认表现不俗,对单行更不可谓不好,只不过隐瞒了真实身份而已,结果这人竟这般狠绝。

    “你可明白,每年题目不同,审考官不同,参加的学子水平更是不同,你今年能考上,三年后可不一定。”

    “若是考不上,你便会失去进士功名退为举人,届时你的身份将一落千丈,甚至可能会被身边人取笑。”

    单行道:“我都明白。”

    边兴言抿紧了嘴唇,想大发脾气逼迫对方就范,想不管不顾先揍对方一顿出气。

    反正他是郡爷,单行毫无背景,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但他到底忍住了,只伸手道:“香囊还我。”

    今日郡爷掷的香囊,单行佩戴在身上,闻言取下双手交还。

    “我方才是骗你的,我没有同父皇说过你我的事,但你不能骗我,琼林宴是你辞官的机会,琼林宴过后若你还没有辞官,我就当你改了主意愿意做驸马了。”

    说罢,边兴言摆了摆手,示意汉子可以离开了。

    等包厢的门关上,边兴言眼睛一红,忍不住啜泣了一声。

    正往酒楼外走的单行心里也很不好受。

    虽然相识只有一个多月,但他的确喜欢边兴言。

    但要他做驸马,他不愿意。

    驸马身不由己,他更希望能够主宰自己的人生,以后建一番事业。

    虽然要再苦读三年,但这回他既然只是第三名,就证明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说不定是一件好事,能帮助他取得更好的名次。

    单行只能这般安慰自己。

    第122章 叛军 顺天帝骤然明白,今日的叛军就是……

    林苑别致, 乐声悠扬,新科进士们拜谢圣恩后,分位次坐下。

    程立身为状元, 位置最好,离皇帝最近,与国公张威仅隔着二尺的距离。

    也是直到此时他才知道,那日他和裴乐在饭馆遇见的军户就是张威一行人。

    张威应当没有认出他, 好像也没有跟人交谈的打算,只一味地吃喝。

    今日的饮食听说全是御膳房做出来的, 瞧着的确精致, 令人食指大动。

    程立尝了一口酥点,只觉得味道平平无奇,不如想象中的十之一惊艳。

    至于茶水,程立未曾研究, 品不出来。

    隔着两个位置,六皇子举起酒杯,冲着十郡爷的方向示意。

    边丰羽亦举起酒杯,和边利隔空碰杯。

    看见这一幕的人,甚至边丰羽自己恐怕都以为边利是在向他敬酒。

    实际上, 边利是在向十驸马徐茂敬酒。

    数日前,徐茂找到他,带着前管家李二茅所给的东西投诚。

    边利并不把李二茅放在眼里,至于那些所谓的“推断证据”,他不屑一顾。但杀了徐茂会打草惊蛇, 更为重要的是,徐茂乃礼部侍郎之子,还是十驸马。

    这样的人做内应是极其有用的, 他很欢迎徐茂的投诚。

    他并不怀疑徐茂是假降。

    徐茂少年英才,自身有能力,父亲又是侍郎,偏偏被边丰羽看上,做了驸马,一生屈居人下。

    但凡是个有些志气的汉子都忍受不了这样的事,外人说徐茂性情温和,与十郡爷感情甚笃。然而在边利看来,只不过没有选择罢了,就像他从前在老皇帝面前伏低做小,装作孝顺。

    酒过三巡,前三甲均作诗娱乐,一派君臣和乐、欣欣向荣之景。

    就在此时,单行忽然离开座位,正对着皇帝跪下。

    顺天帝放下酒杯,问他何事。

    单行叩首道:“陛下,臣自殿试过后,日夜思虑不得好眠,唯恐将来行事出了差错,辜负陛下恩泽。今痛定思痛,有此忧虑皆因臣自身不足,难堪大任,仍需历练,因此臣斗胆,恳请陛下收回官职,臣愿三年后再考。”

    此话一出,一片哗然,唯有边利眼底闪过一抹得意。

    瞧瞧,就连这寒门出身的探花都不愿意做驸马,更何况京城有名的贵公子徐茂。

    顺天帝沉着脸,暂未作答。

    边丰羽起身,拱手道:“父皇,想必探花郎是喝醉了,醉酒容易说胡话,他忘了琼林宴后,新科进士们本就有几个月的假期,足够他调整了。”

    “臣没有醉,臣……”

    “他一定是喝醉了,父皇,让人把他带下去休息吧。”又一人站起来道。

    听出是边兴言的声音,单行眸色微动,没有再说话。

    他不是傻子,考中探花不容易,若是能保住功名,他自然不想三年后再考。

    “哼,身为官员,即使醉酒也不该说胡话。”顺天帝语气沉沉道,“不过念在你是初犯,又有两位郡爷为你求情,朕不同你计较,回到自己位置上去吧。”

    单行连忙谢恩,退了回去。

    旁人只当他是真的醉了,有人奚笑,有人心里则装着其它事。

    还有什么情况都不清楚的,让顺天帝给公主郡爷们挑选驸马,被骂了回去。

    热热闹闹的,程立心情不由得放松。

    今晨他还在为单行担心,封赏时不推辞,琼林宴却辞官,这种做法简直是在挑战天子的脾气。

    如今单行安然度过,将来二人一处为官,能相互照应,实在是好。

    “砰!”

    外头忽的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枪戈声,痛呼声,不出半盏茶时间,林苑的大门被人强行打开,一群手执长刀的军士冲了进来,近卫连忙上前抵挡。

    众臣色变,天子更是吃惊,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