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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渣了夫君好友后》 70-80(第13/16页)
为依赖,或许还有些克制的悸动。回忆起这几日的失常,他似乎占据了她心房太多,以至于有些迷失了自我。
也许是朝夕相处太久,她也被他带疯了,竟然会因为一个男人而心神震荡。
至于卫嘉彦说的快乐,她一时没有头绪,只能想到,至少床笫之间是很快乐的……
女子久久未回应,只一味地掉泪珠子,卫嘉彦心疼的同时感到窃喜。
他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默默收紧手臂,近乎祈求道:“看在我们从前的情分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昭昭伸指按住他的唇,余光瞥见一角白色。她原本还有些疑惑,这下总算知道今天这场大戏是为了什么。
既然看戏的人到了,她没道理不演上一场,不然就白费王毓芝的苦心了。
她鄙薄地笑了笑,双手环住卫嘉彦的脖颈,泪眼朦胧道:“我不后悔自己的选择,不管适不适合,都想一条道走到黑。这些年过得挺没意思的,就让我任性一回吧。世子,对不起,再帮帮昭昭吧。”
卫嘉彦古怪地看她一眼,然后便感觉到脸颊一热,怀里人猝不及防吻上来,无比温柔地回抱住他,类似偷情的刺激感觉麻痹他的神经,心脏猛烈跳动起来,快要从胸腔蹦出。
怀中人淡淡地笑着,那张娇妍的脸满是胜利之态,却没有他想象中的柔情。
他意识什么,猛地回头,见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宋砚雪站在不远处,一袭白衣在黑夜像极了幽魂,就那么直勾勾地望着他们,视线如同两道冰凌,精准地扎在他身上,要生生贯穿。
卫嘉彦胸口一寒,想也没想道:“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及他说完,宋砚雪一阵狂风似的冲过来,夺过他怀里的人。
离得近了,能看见他眼底的血红,以及阴沉得要滴水的脸色。
“我的妻,自有我来护,不劳烦世子横插一脚。”
宋砚雪冷冷地盯住他的双眼,面上有一闪而过的杀意。卫嘉彦被他这神态吓得愣住,忽然便说不出辩驳的话,慢慢的有类似心虚的情绪涌上来。因那一个没头没尾的亲吻,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是我僭越了。”他艰难地吐出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宋砚雪望着他落寞的背景,心中怒火不仅没有消解,反倒越演越烈,仿佛置身熔炉,要把他彻底炼化。
而罪魁祸首本人,一脸的迷醉,像只小猫儿,弱弱地趴在他肩膀上,乌黑的眸子一睁一闭,竟然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
他气得肝疼,又无可奈何。使劲擦了擦她的唇,将人抱到来时的马车上。
出门前带了几件干净衣裳,就是为了应对突发状况。他忍着怒把人放到腿上,一件件剥了她的衣裳,目不斜视地换了套干爽的。
因动作又急又快,失了往日的温柔,女子不耐地扭了扭,想逃开他的掌控,睡到一边去。
宋砚雪将人按在怀里,狠狠往她唇上咬了一口,扫去那些可能存在的痕迹。
昭昭梦中吃痛,反咬回去。迷迷糊糊的,她嚷嚷道:“有狗咬我,滚开!”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舌尖立刻沾染腥咸,宋砚雪疼得“嘶”一声,几乎气笑了。
他向来能忍,但涉及到昭昭,一丁点的怨气都压不住。
“伏东!”
车帘外落下一个黑影。
“郎君有什么吩咐。”
宋砚雪倾身过去低语,漆黑的眼底闪烁兴奋的光芒,带着浓重的血气。
第79章 “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位置?”
“郎君何必多此一举, 不如直接……”剩下的话没说出口,伏东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宋砚雪深沉的眼底闪过一线亮光:“夫人不喜我对人残忍,你按我说的做就是, 至于造化如何就看她自己了。”
他抿了抿唇,唇角掠起弧度。
伏东有些发怵,回想起主子的吩咐, 心道还不如给人一个痛快。但他干的就是这些脏活, 倒也习惯了, 身影很快隐于黑夜中。
太傅府, 后院。
退婚一事的阴霾在今夜挥散不少,王毓芝心情不错地躺在拔步床上,由丫鬟伺候着抹药膏子。
右手上空缺的部分堆砌厚重的绿色糊糊, 散发古怪的气味, 像是草药中参杂了香灰。
这药膏子是她从大师那高价求的秘方,据说一个月就可以生骨肉。她感受着指缝处的灼热瘙痒感,心中越发安稳。
不多时,下人们吹灭灯退下去, 室内只剩下她清浅的呼吸。
半夜,床幔内忽然响起女子的惊叫, 窗边黑影晃了晃。
王毓芝手掌颤动, 惊恐地看着白玉食指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突兀地横在指根处, 如同一条红飘带, 汜汜的鲜血登时洇湿被褥。
她瞳孔一缩, 勾起几个月前的回忆。上回, 上回也是如此, 她在睡梦中被痛醒, 然后便发现自己少了根手指。
王毓芝颤抖着握住手指,确保只是一条浅浅的划痕,松了口气,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冒出来。
她猛地抬头,扫视着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只觉有双眼睛在盯着她,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她,那人还没走,正躲在某个角落盯视她,只待她躺下便卷土重来。
夜风顺着窗扉吹进来,丝丝缕缕的寒意覆上背脊,王毓芝才发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
晃动的窗纱牵动人心,王毓芝坐在被褥中,既怕它晃得太厉害,又怕它停下来,那么唯一的声响也会消失,只剩下死寂般的静。
她连把头蒙进被窝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窗口,竟是一夜都没眨动。
天边浮现第一抹日光时,王毓芝虚脱地倒在床榻,眸中布满红血丝,指根处血迹已凝固。
婢女毕恭毕敬从外边进来,撩开帷幔准备唤她起床,去给老爷夫人请安,哪知对上她青白交加的脸蛋,如同妖怪,吓得牙齿颤抖。
“二、二娘……”
王毓芝萎缩的胆量开始急速膨胀,化作一腔怒气,扬起巴掌落到小婢女脸上,高声道:“你昨晚死哪儿去了!叫你那么多次都不应!”
婢女捂住脸颊,眼底蓄满泪花:“奴婢一直在隔间守夜,没有听见娘子唤我,兴许是娘子在梦里,记错了。”
王毓芝冷笑一声,推开她往外走,自顾自套好衣裳,也不管乱蓬蓬的头发,小跑着去到正院,扑进母亲怀里,直言府里有歹人,上回伤了她的人差点又剁掉她一根手指。
婢女气喘吁吁地从外面赶来,悄悄使了个眼色,附到王夫人耳边,说是小姐疯症又犯了,昨夜根本无人闯入。
王夫人看着女儿满脸的泪水心疼不已,不住地安慰。
从周家回来以后,王毓芝变得脾气暴躁,精神错乱,时常打骂下人不说,还迷上了鬼神,把那妖道奉为座上宾,为了治疗手指,砸了许多银子进去,只带回一瓶“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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