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小跟班离开后他疯了》 40-50(第17/19页)


    “是,我担心他,我害怕他出事。”纪言看着他说:

    “那是个人,是个活人,我能不害怕吗,我害怕得都快要发疯了!”

    他眼里的担忧刺痛了傅盛尧。

    以前这样的担忧只是会对他,现在居然被用在了其他男人身上。

    但这不能怪他。

    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错,是他造成的后果。

    但他控制不住,是真的控制不住。

    在北国,二十出头的傅盛尧,孤身一人,可以在一帮老外瞧不上华夏年轻一代人的冷眼里,逻辑清晰,一条条举例阐述重置港口对两国发展的重要性。

    可以在傅家几个叔叔上纲上线,非要留着那两栋旧楼,扯着嗓子要从四十二层跳下去的时候,继续在转让条款上签字。

    即便背负着忘祖的骂名也没有丝毫动摇,安如泰山,稳坐高台。

    只唯独面对他

    一个活生生的,一个只存在在他幻觉当中,却终于能看得见摸得着,重新抱在怀中的珍宝。

    哪里还有理智可言,哪里还有轻易撒手的道理?

    没有,也不可能。

    外面雨还在下,傅盛尧看着纪言。

    明明对方是他带过来的,明明这里是傅盛尧的地盘。

    可他始终仰视着纪言,再次开口时,声音已经不只是哑了,甚至还带了些退让,拂在人肩上的手颤得厉害:

    “言言。”

    “你这是在逼我。”

    纪言被他这样看着,也就是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低着头,费劲地扯了扯嘴角:

    “不是我,是你。”

    脸上露出一种接近放弃的神情,被人用力摁着,还在挣扎的肩膀缓缓下垂:

    “是你在逼我恨你。”——

    作者有话说:作者:你就这样对待你的珍宝。

    [托腮][托腮][托腮][托腮]-

    对上一章部分内容做了修正,宝宝们要是不嫌弃可以看看

    第50章 第四十九章 “想恨就恨吧,随你恨”……

    幸亏酒店的隔音效果很好。

    不然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动静, 任谁听到都不会觉得他们曾经在四年前,有过超乎寻常,过于亲密的关系。

    反而更像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外面雨越下越大, 哗啦啦地伴着雷声。

    傅盛尧就这样从正面平视他,看了他将近二十分钟才收回视线。

    表情很淡,声音是往下压,依旧听不出任何情绪:

    “想恨就恨吧。”

    “随你恨。”

    他从跪着转变成坐着,偏开脸以后道:“反正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不会再失去第二次。”

    说完就从床上站起来, 走到酒店的房间门口, 从里面把门锁上。

    又是滴滴一声, 门被从里面设置上了密码。

    纪言听得很清楚,但他也没有再和人争执什么,就背靠在床的后板上, 盯着酒店房间的天花板。

    一句话不说, 连一句“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吗?”都没问出口。

    懒得问, 也不想和对方多说话。

    但下一秒傅盛尧就告诉他:

    “洗澡。”

    纪言没有接茬。

    傅盛尧就径直走到旁边的浴室, 开暖风, 放水。

    接着就叫人送来一套衣服,衣服到了以后也没多说话, 就坐在床上, 把衣服一件件捋平, 用衣架撑好。

    走进去,依次挂在洗手台对面。

    他以前是从来不会给人做这些。

    但类似的事,傅盛尧到了宣城就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纪言每次看他这样心里都觉得别扭,但面上也没说什么,就只是偏着头。

    直到这个人站在他面前, 再次通知他:

    “先去洗澡。”

    没等纪言开口,傅盛尧就又说,“你昨天发烧就没有洗,我只是用毛巾帮你把全身上下都擦了一遍。”

    “听话,你小时候就不喜欢连续两天都不洗澡,每次都又哭又闹的。”

    说着弯下腰,帮纪言把脚上的袜子脱下来。

    凉拖拿到床边,继续说人以前的事儿:

    “你宋阿姨怎么劝你你都不听,就知道撒娇,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学的。”

    纪言:“”

    从这个人的上句话开始就没扛住,背对着的身体翻过来,盯着他:

    “你不应该趁我烧晕的时候做这种事。”

    “这种事是哪种?”

    却被对方反问。

    像是真不知道,可分明就是故意的。

    纪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觉得自己刚才那巴掌是不是还是打轻了

    就听傅盛尧说:

    “你从里到外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碰过,怕什么?”

    说着走过来,把在床上坐着的人抱起来,往浴室里边走:

    “况且七岁以前,我看不见的时候都是你帮我洗的澡。”

    放到靠近墙上的凳子上,纪言刚要从上面跳下来就被人从前边摁住,把他两只手腕撑在凳子上:

    “以后换我,都是我欠你的。”

    傅盛尧在前面专注地看他,从他一直露在外面,挂着凉拖的双脚,到他的腿、腰、脸,顶上的每一根头发丝儿。

    以前他也经常从这个角度睨他,但都不像这几次这样——

    看得贪婪,从傅盛尧再次见到这个人开始,他就总是这么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观察他。

    从到了宣城,他已经有连续快一周没有睡觉了,上次这样还是四年前,得知纪言坐着的那辆黑面包在江边爆炸。

    他也是这样,不睡觉也不闭眼,就硬扛着。

    那会儿他在北国,好多当地人就感叹,是不是他们华夏人工作起来都不爱睡觉。

    日日操劳夜夜忙碌

    这都把人逼成什么样了

    殊不知傅盛尧只是不想面对,闭上眼就是黑色的。

    是没有这个人的黑。

    后来的四年里,每次都是工作强度上来了,身体的负荷超出精力,逼得自己完全晕过去以后才陷入睡眠。

    陷也陷不了太深,每次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自己醒了,接着又是公司下一个季度的立项会议要开。

    这样的日子他每日每夜的重复,重复到他完全麻木。

    身体麻木,心脏也早在那个时候就没了温度。

    按理说现在的傅盛尧是春风得意的,三十不到,却积累到常人几辈子都难以匹敌的财富。

    但他的生活里却只剩下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