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堕枯枯戮山: 43、番外 魂断珀罗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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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位夫人又出逃了。”

    “到底要拿乔到什么时候?”

    “被尊贵的家主们爱重,有那么不尽人意?”

    仆人们窃窃私语。

    “既然管不住舌头,便不用留了。”管家本打了个响指,刚才说小声话的仆人们通通人头落地。

    处理完多嘴多舌的仆人,本往试炼之门的方向而去。途中与新招聘的男仆擦肩而过,抢眼的红色带着莫名的熟悉,却没顺利拦截住他的步伐。

    反倒是费尔停下脚步,回望匆匆离去的管家,若有所思。

    大宅前往试炼之门的必经之地,因舒律娅的缘故,额外多设置了一个关卡,启动的钥匙恰好把控在本手上。

    “夫人。”

    管家本一身正装,面容清俊。说起话来,客客气气。脱下黑色外套,还以为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

    为迁就舒律娅的身高,还特地弯下腰。整个人独一份的气质,彬彬有礼,全然无方才杀人不眨眼的模样。

    丝毫看不出不久前刚了断一群人性命的管家本,妥帖地收敛好了出色皮囊下的凶残迹象。“请问,您大驾光临,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被阻截了去路的女性,捂着头,神色迷茫。疑惑自己兜兜转转,为何会走到这儿来。

    本歪了下头,耐心地等着她回应。顺带调整为从她那个角度观看,楚楚动人的形象。

    “我……要……”

    被多番禁止的词汇,突破重重阻碍,再一次脱口而出。多次出逃,屡教不改。“出去……”

    她是烈火焚身,不改其志的重明鸟。经受狂风骤雨千百次锤炼,依然宁折不弯,近乎顽固地坚定个人的意向。

    “外面究竟有什么在吸引着您呢,我真好奇。”

    本牵起舒律娅的手,为迁就她套上的白手套,和她本身佩戴的手套,两两相隔,激起舒律娅一身战栗。

    舒律娅不喜与人触碰,瑟缩着,收回手。

    察觉她的退意,本恰到好处地退让一步,指头拂过她的掌心,出言转移她的注意。

    “夫人要出去,当然没有问题。只要通过必要的检查即可。”他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询问道:“您可携带好了必带的随行物品,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携带……”落下……

    暗示性十足的话语,穿透舒律娅耳膜。她竭力回想,终于在一头浆糊的意识里,琢磨出至关重要的存在。

    “我好像有,我好像要带走……我的孩子。”

    笼罩脑域的迷茫褪去,转为层出不穷的焦虑,舒律娅无意识抓住本的袖子,“你有没有见到一个孩子,他还很小,躺在襁褓里……”

    “不对,他会爬了……也不对,矮矮的,贴在脚边……”

    那个孩子多大了,时间过去了多久?在她浑浑噩噩这段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记不清了。

    “一个、嘛……您心里认可的,果然只有那一位。”本扬起唇,眼里殊无笑意。“事不宜迟,我们来检查吧。”

    “可是,孩子……”舒律娅犹豫着,回看宅邸。

    既然当初要抛弃,何必现今假惺惺。本端着神清骨秀的相貌,行动上强横得不容置喙。

    他隔着衣袖,托住舒律娅手臂,大跨步拉到室内,猛地关上门。全程一气呵成,是多次实验过的,熟稔到不能再熟稔的流程。

    无奈免不了每次怒气蒸腾。

    本一只手撑在舒律娅脑后,假意提醒,“夫人,您不是着急出门吗?再晚,出外执行任务的家伙们可就要回来了。”

    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压过了残缺的印象。舒律娅讷讷地点头,“对……我要出门。现在就要。”

    “那,现在可以检查了?”

    “嗯,你要怎么检查?”

    本抱着手,冷眼打量着她,“宅邸贵重物品众多,各类私密名单属于重中之重。为了安全起见,还请夫人避嫌。”

    舒律娅面露迷惘。

    本收起笑容,“脱掉。”

    经常被命令、恐吓、威胁的舒律娅,服从命令成了家常便饭。刻印进骨子的本能,使她听到命令的一刹那,立即执行。

    枯枯戮山的女仆没有尊严,揍敌客家族的夫人更不需要羞耻,只须成为伊尔迷眼中完美的妻子,供他支配几个弟弟,维护家族团结的棋子。

    为何觉知耻辱的心绪,舍不得。

    脑子里裹着一层雾的舒律娅,又是惊又是恐,竭尽全力解释,组织成磕磕碰碰的语言,“我没有盗取机密,也没带走什么贵重的东西……”

    所以,可以放她走了吗?

    “可惜,您说了不算。”

    百般配合,仍然被为难的舒律娅,仰起脸,被调弄得娇媚的容颜,不言不语,自带一股风流。

    偏偏一双招子澄澈宛若琉璃,倒映着纯粹的茫然。

    “我做错了什么吗?”

    “大约,错就错在您没有带走什么东西。”

    本咬下手套,亮出纤长的手指。指节分明,每一块指甲精细地修剪过,确保检验时圆滑整齐。

    他说:“我也很想相信您,但规定不允许,必须我亲自上手检查,验证一番。请夫人见谅,这是我份内的职责。”

    本检查的过程细致、繁冗,用眼一寸寸丈量,手反复地比划与检验、探测。

    舒律娅两只手臂往后撑在桌面上,脚底板踩在地上。钟表内的分针一圈圈转动,他支撑得双腿发麻。

    被人触碰的体感,翻涌成激荡的潮汐,粗暴、纯粹地冲刷掉她的残余理智。

    亲力亲为勘测完水位线的本,十根手指头浸泡得水淋淋,发白褶扁。

    “夫人?”

    他试探性开口,早有预料似的,没有得到回复。

    毕竟,相同的境况已然重复了无数次,无数次的无数次。来到最后一步,最终检查。

    打磨完善的榫头,嵌入准备就绪的卯眼,再次合为一体,精妙得仿佛它们本身同源。

    也的确是同源。

    窗口传来细微的声响,本精准地锁定了明目张胆的偷窥者。

    悖逆之子和背德之徒隔着百叶窗,两两相望,自主留在宅邸的那位对着逃之夭夭的逃兵,做出无声的唇语。

    “你要阻止我?”

    或者恰恰相反,倾情投入,加入这一场千夫所指的狂欢。

    站在室外窥视的费尔,没对他的挑衅做出回应,同样的,他也没确实地开口拒绝。

    许是出于多胞胎之间,冥冥中自有感应,一母同胞的兄弟碰头节点,距离枯枯戮山几千公里外,揍敌客家族长孙伊曼和他的亲生父亲伊尔迷,坐在剧院里,等待目标人物出席。

    本次剧场上演的剧目,是典型的俄狄浦斯悲剧。

    企图逃避命运的人,绞尽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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