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主角总对我一见钟情[快穿]》 22-30(第6/17页)
套拉链,以牙齿、以唇舌衔开外套。
比从前所有亲吻时更浓烈可怖的气氛,866又开始若隐若现了,迟徊月冒出因紧张不安和用力挣扎的冷汗,乌黑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雪白的脸颊。
他本来就是不爱运动的宅男,体力完全无法和聂应时相提并论,直到两只手被按进一只掌心,聂应时腾出一只手,然后迟徊月听见很轻的一声金属碰撞声,对方单手抽开了皮带。
聂应时跨坐在他身上,凤眼低垂,仿佛虹虹刀光沉积在眼底,亮的惊人,悬挂的月亮和庭院的灯光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他能感受到少年微微颤抖的手掌,那双总是沉静明澈的眼睛溢满惶然惊恐,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小鹿,可怜又可爱。
湿漉漉的发丝沾在脸颊,肌肤仿佛月中聚雪,他爱怜地伸出指尖撩拨开乌黑发丝,摩挲着掌心肌肤,他声音低哑:“不要怕。”
866倔强地亮了亮,还是隐了下去,聂应时俯下身去吻少年的眉眼,反复啄吻他春山似的眉,像蝴蝶颤抖的眼睫,薄唇辗转着亲吻白净的耳垂,燎燎情/欲激得他整个人都在喘,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在这句话后,聂应时低笑着问:“懂不懂?要不要我教你?”
因为力量太过悬殊无法挣脱已经想好怎么死了,反正他是不可能接受……的迟徊月愣住了。
他呆呆想这是什么回事?这对吗?这不对啊。
他想的认真,聂应时在他颈侧吻得认真,恰在此时,房门突然被人咣咣咣砸响了,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快点开门啊!咱们有话好好说!”
迟徊月:……
聂应时:……
两个人都顿住了,等双方情绪稳定下来,迟徊月后知后觉对这幅姿势感到羞耻,他伸手去推聂应时已经完全赤裸、精壮漂亮的胸口:“你出去看看。”
聂应时眯了眯凤眼:“我出去?你想去哪?”
迟徊月叹了口气,许诺道:“我哪都不去。”这种情况他能去哪?迟徊月怀疑就算真跳窗跑路,街道也有人守着。
聂应时呵了一声,眼里写满了不信,从前他说什么对方都不会怀疑,可是想到自己的前科,他也没法辩白,想了想问:“需要绑住我吗?”
聂应时定定看着他,忽然一笑,意味深长道:“现在还没这个必要。”
对着少年聂应时还能维持着几分风度,但其他人他可完全没掩藏,肖宁也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
衬衫随意扣了几个,露出大片饱满胸肌,西装裤的皮带直接不翼而飞,薄唇颜色格外风流暧昧。
肖宁一惊:“你……”
他痛苦至极般地一拍额头:“哥,强制爱那是小说里的东西,现实可不兴啊,喜欢一个人就好好对人家,别做过分的事。”他还想说别人要是真没意思就算了呗,强扭的瓜不甜,但没敢说,话转了转,劝道:“变成恨怎么办?”
聂应时扯出一抹近乎残忍冷酷的微笑,全然不放在心上:“那又如何?”只要能把人留在身边,什么样的形式重要吗?
肖宁一针见血:“可你想要的是爱。”
聂应时忽然顿住。
第25章 第一个故事(二十四) 白月光不想吃软……
肖宁长长叹气, 心说这俩可真是活祖宗,好好谈着恋爱,一个突然提分手, 不等回复就把男朋友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然后二话不说立马跑路。
一个被拉黑立刻开始动用各种手段查人行程,这点实属侵犯隐私权了,没查到居然直接跑到男朋友朋友家想方设法的套信息。
私闯民宅、威逼利诱,好好好, 又是一波应该被谴责的违法行为。
至于装人朋友套到信息,根据照片中有年头的蓝雪花查到民宿, 一边花钱清场一边马不停蹄赶过去这事好像都微不足道起来,只能评价为财大气粗、有钱任性。
私人飞机要提前申请航线,显然来不及, 肖宁真怕他疯起来搞点事, 难得态度强硬要求跟着, 肖宁不禁庆幸一下, 好友在这方面倒是没搞事,可见总体还是冷静理智的。
那边刚出机场, 他慢了一步, 就只能看到好友气势汹汹远去的背影,肖宁看他架势也挺担心。但是他坐的那辆车晚了几分钟,等了两个红灯,又堵了那么一会儿,等赶到民宿已经过了十几分钟。
大门不必说,连各个窗口都堵了人,生怕迟徊月跑了,那架势说寻仇也可以啊!
身为善良乐子人的肖宁急了, 聂应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兼好友,是他最最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
迟徊月毕竟是好友的男朋友,注定关系不会有多亲近,但是少年长的好看,性格好,年龄也小。年龄小嘛,就是会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一气之下提出分手拉黑也不是不能理解。
好在他还是敲开了门,聂应时又一副强求的模样,这在小说是强制爱,还能让人磕三秒,但现实妥妥违法犯罪。至于好友别听他嘴上硬气,少年真要恨他,还是他先受不了。
看着好友骤然冷静的神色,肖宁不禁心说,谢谢,以后请喊我神级辅助。
肖宁试图分析:“他和你分手是因为你俩吵架了?”
聂应时下颚线绷得很紧,但他明白好友的意思,声音低沉却也平和,他甚至笑了一声:“那得什么样的架才能让他一言不发直接分手拉黑?”
迟徊月性格简单直白,喜欢就接受,讨厌就拒绝,并不缺直叙的勇气。
肖宁给出合情合理的猜测:“那是不是因为你的家世让他觉得太有距离?”
聂应时也这么想过,然而以他对迟徊月的了解大概率不是这么简单:“如果是这样他在一开始就不会答应和我见父母。”
肖宁猜了两个最合理的可能都不对,一时之间也沉默了,他双手环胸,越想越百爪挠心似地,恨不得冲进去直接问清楚。
聂应时忽然问:“有烟吗?”
肖宁愣了一下,忙从口袋摸出烟夹和打火机,人嘛,遇到烦心事,选择烟酒很正常,要不是他清楚好友绝对不会跑去喝酒,他都想请人尝尝雅城的特色花酿了。
聂应时滑动一侧按钮,一支烟自动弹出,他低头咬住,紧接着一簇火苗幽幽亮起,聂应时倚着走廊墙壁,修长指间点缀一点星火,烟雾中脸色分外冷寂。
聂应时吐出一口烟,随着烟雾像是所有的焦灼、疑惑、甚至是一点潜藏极深的挫败苦闷一并吐出胸腔。
那些不必要的情绪被他彻底摒弃在外,他第一次以冷静审视的态度思考两个人的关系,到底在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聂应时很清楚在这段关系中若要上秤衡量轻重,必不对等,但是那又如何?只要少年愿意留在自己身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分的喜欢总会变成十分的倾慕。
而在这过程一方掠夺,一方接受;一方要掌控了解,一方坦然分出一半的世界;火与水的炙热与冷静,谁能说他们不是天生一对?谁敢说他们不是天生一对?
迟徊月没有骗人的能力,尤其是骗过名利场上怪物的能力。第一次牵手再故作镇定也微湿的掌心,同居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