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完结+番外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完结+番外(第3/5页)

钧的手段。赫连单于,这位从草原走出的霸主, 仅用了一年有余,便以摧枯拉朽之势踏平了西域三十六国与中原诸侯, 将分裂了百年的版图重新拼合。

    坊间传闻,这位新帝性情暴戾,杀人如麻,是个不折不扣的活阎王。

    然而, 对于新都皇宫里的内侍和大臣们来说, 这位活阎王确实可怕,但可怕的点……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比如,早朝时, 那位应该端坐龙椅、威仪天下的陛下,为什么总要在龙椅旁强行加个软榻, 非要让那位清冷如玉的君后坐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再比如,若是君后稍微离开视线超过一刻钟, 整座皇宫的禁卫军就会立刻进入一级戒备,仿佛天塌了一般。

    这哪里是暴君?

    这分明是……得了什么肌肤饥渴症的大型犬科动物吧?

    *

    云京, 金銮殿。

    曾经属于老皇帝那充满了腐朽气息的大殿, 如今已被修葺一新。那些象征着陈旧皇权的繁复帷幔被撤去,换上了草原风格的粗犷挂毯和各色毛毡。

    但有些规矩,还是让礼部的大臣们愁秃了头。

    “陛下……这……这于理不合啊!”

    礼部尚书跪在地上, 颤颤巍巍地举着笏板,“龙椅乃天子之座。君后……君后虽然尊贵, 但毕竟……毕竟……”

    他不敢说毕竟是个亡国皇子,也不敢说毕竟是个男人, 只能涨红一张老脸,在那儿磕磕巴巴地擦汗。

    赫连渊坐在那张宽大的纯金龙椅上,坐姿豪迈,一只脚甚至不羁地踩在脚踏边缘。他手里并没有拿着朱笔御批,而是……正抓着身旁之人的手,放在掌心里像把玩什么稀世珍宝一样,捏捏指尖,又揉揉掌心。

    “毕竟什么?”

    赫连渊漫不经心地抬起眼皮,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冷光,“你的意思是,这天下是老子打下来的,老子想让谁坐还需要你同意?”

    “臣不敢!臣惶恐!”尚书大人咚咚磕头,一秒三连。

    坐在他身侧软榻上的长孙仲书扶额,无奈地抽了抽手。

    ……没抽动。

    那只大手里全是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粗糙,温热,带着一股不容违抗的力度,死死地扣着他的五指。

    “行了。”

    长孙仲书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让大殿内紧绷的气氛松弛了下来,“尚书大人也是为了朝廷体统。”

    他转头看向赫连渊,眼神里带着几分安抚和无奈:“你松开,我批折子呢。”

    赫连渊眉头一皱,不仅没松,反而更是得寸进尺地朝他一歪,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了长孙仲书身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像只黏人的巨型大狗。

    “批什么折子,累眼。”赫连渊哼哼唧唧,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这破椅子太硬了,还冷。老婆,让我靠会儿。”

    长孙仲书:“……”

    大臣们:“……”

    其实,关于这天下的归属,两人在私底下早就“吵”过无数回。

    赫连渊的意思很简单粗暴。这江山本来就是为了找你顺手打下来的,我不耐烦管这些文绉绉的破事,你来当皇帝,我给你当大将军,谁不服我砍谁。

    长孙仲书自然不肯。他刚从那种令人窒息的皇权牢笼里挣脱出来,撕了诏书扔了玉玺,怎么可能再把自己套进去?

    于是,偌大的江山被两人你推我我推你地嫌弃了三个来回,最终通过古老而神圣的猜拳仪式决出了胜负。

    名义上,赫连渊是帝,长孙仲书是后。

    实际上,赫连渊负责震慑四方,整顿军备,当个威风凛凛的吉祥物。而那些繁杂的政务、民生、律法修订,大半都落在了长孙仲书手里。

    长孙仲书看着桌案上越批越多的奏折,又感受到肩膀上那颗沉甸甸的脑袋,长叹一声。

    他想起很久以前,国师在离开云国前曾对他卜过的一卦——

    “力能平乱世,定江山,终有一日,堪一统天下。”

    当时他只觉得荒谬,自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谈何一统天下?

    如今看来……好吧!

    这天下确实是在赫连渊手里,可赫连渊整个人都在他手里。四舍五入,也算是预言成真了吧。

    “赫连渊。”长孙仲书用另一只手拿朱笔戳了戳他的脑门,“南边的水利图,你看一眼。”

    “不看。”赫连渊闭着眼,在他颈窝处长长深吸一口气,“我不懂水,我只懂你。你说怎么修就怎么修。”

    长孙仲书看着底下跪了一地的大臣,耳根微微发红,低声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坐好。”

    赫连渊终于睁开眼,幽幽地盯着他:“那你亲我一下。”

    长孙仲书:“……?”

    赫连渊理直气壮:“亲一下,我就坐好。不然我就当着他们的面把你抱腿上。”

    长孙仲书毫不怀疑这疯子真干得出来。

    在一片死寂中,那位清冷如雪的君后,飞快地,极其隐蔽地偏过头,在那个无赖帝王的脸颊上贴了一下。

    “……好了吧。”长孙仲书咬牙切齿。

    赫连渊瞬间眉开眼笑,大马金刀地坐直了身子,威严地挥挥手:“众爱卿平身!接着奏,接着议!”

    大臣们擦着冷汗爬起来,只觉得再多待一秒血糖就要攀升破表。

    ——又是把非礼勿视修炼到满级的一天呢。

    *

    如果说白天的赫连渊只是黏人,那么晚上的赫连渊,则脆弱得像一张纸,自己飘啊飘啊就被风吹散了。

    夜深人静,寝殿内的烛火只留了两盏,昏黄温暖。

    长孙仲书睡得并不踏实。

    自从坠崖被救回后,他的身体虽然养好大半,但到底伤了底子,稍微变天就会骨头疼。而且……身边这个人的体温,实在是太烫了。

    赫连渊睡觉养成了个恶习。

    他必须要把长孙仲书整个人圈在怀里,手脚并用那种。一条手臂压在长孙仲书的腰上,一条腿压住他的腿,另一只手还要紧紧扣住他的手腕。

    仿佛只要稍微松开一点缝隙,怀里的人就会化作一只蝴蝶,从窗户缝里飞走。

    “……赫连渊。”

    长孙仲书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推了推他,“松一点……我要被你勒死了。”

    身后的男人僵了一下。

    下一秒,那个窒息的拥抱略带不情愿地松开了,但紧接着,一只手又急切地探过来,悄悄地、可怜兮兮地勾住他的小指。

    赫连渊醒了。

    或者说,他根本没睡熟。

    借着微弱的烛光,长孙仲书转过身,对上了身侧那双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里头布满了红血丝,瞳孔涣散一瞬又紧缩,写满了未定的余悸。

    “……又做梦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