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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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他的牙印,别的虫子敢碰一下,那都是诛九族的大罪!”

    “哎哟那个羞死人咯……我也听说阏氏体寒,喝不得凉酒。单于每次喝酒前,都要先把酒壶塞进自己那个……那个壮硕的胸肌缝里!啧啧啧,还得是那两口子会玩,非得贴着心连着肉给捂热咯,阏氏才肯张嘴呢!”

    “害,这都不算什么!我二舅姥爷的表侄子在王帐当差,他说单于每天晚上都要用马奶给阏氏洗脚,洗完还要把洗脚水喝了,大口咽得可香了,还说能强身健体!”

    长孙仲书的眼神空洞而恍惚。

    他明白了。

    原来,失忆是上天对自己最大的眷顾。

    赫连渊脸都憋红了,绝望又挣扎地反驳:“不可能!我没有!我真没喝过!!……吧?”

    赫连渊的声音逐渐虚弱了下来,他崩溃地发现,按照周围人口口相传的恩爱程度,他、他说不定……他难道……

    长孙仲书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重塑,“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

    “我没……”赫连渊弱弱地辩解,大只,可怜,而无助,“好、好吧……”

    这一桩桩、一件件感人肺腑的往事,就这样像潮水一样把两个失忆的倒霉蛋包围。

    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走到最后,连长孙仲书都有点动摇了。

    难道……我真的那么爱他?

    难道……他真的对我那么好?

    是不是自己真的失忆得太彻底,将往日种种都给忘了?

    长孙仲书停下脚步,看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有些失神。

    “累了?”

    赫连渊察言观色,亲切慰问。

    “嗯。”长孙仲书轻颔首,“有点。”

    “我们去那边坐会儿。”

    赫连渊指了指河边的一块大石头,然后极其自然地走过去,脱下自己的外袍,折了两折,垫在石头上。

    “坐吧,石头凉。”

    长孙仲书看着那件垫在石头上的锦袍。那是单于的常服,平日裹在那人高大健美的身躯上,板正而利落。

    此时却被随意地垫在满是杂尘的石头上,只为了不让他受凉。

    他坐下来,看着赫连渊只穿着单衣站在风口,用后背替他挡着风,块垒分明的肌肉在薄薄布料下线条清晰。

    “你不冷吗?”长孙仲书忍不住问。

    “我是习武之人,火力壮。”赫连渊不在意地摆摆手,随手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手腕一抖。

    嗖——

    石头在水面上打出一串漂亮的水漂,直飞到对岸。

    “厉害吧?”赫连渊转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臭屁地挑挑眉。

    长孙仲书看着他那副得瑟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人失忆前可能也就是个大号的熊孩子。

    “幼稚。”

    长孙仲书嘴上这么说,却弯腰也捡了一块石头,学着他的样子扔了出去。

    咚。

    石头直直地沉入水底,溅起一个小水花。

    赫连渊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长孙仲书面无表情,忽然很想把眼前这人也推下去。

    “没,没笑。”赫连渊努力憋住笑,走过来,握住他的手,手把手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腕要放松,发力点在这里……对,稍微侧一点,利用旋转的力道……”

    他的手很大,很热,完全包裹住了长孙仲书的手。麦色与白皙的指尖交缠,无端生出几许亲密的错觉。

    两人靠得很近,近得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试试?”赫连渊轻声开口。

    他松开手,垂眸看他,距离却并没有远去。

    长孙仲书努力忽视周身怀抱般的热度,深吸一口气,用力一甩。

    嗖——啪、啪、啪。

    石头跳了三下。

    “厉害!”赫连渊比自己打了胜仗还高兴,一把抱起长孙仲书,在原地兴奋地转了半圈,“我就说你可以吧!不愧是我老婆,学什么都快!”

    长孙仲书被他晃得头晕,但这一次,他没有推开。

    阳光下,河水闪着光,粼粼波光倒映着一对相拥旋转的人影。

    他看着赫连渊那毫无阴霾的笑容,心里有个声音在悄悄鼓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

    如果这辈子都只能这样过下去……

    好像,也不算太坏?

    回到王帐的时候,空气陷入了一种温暖的安静,对视的瞬间,竟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

    就在这气氛正好,暧昧拉满,仿佛下一秒就要发生点什么符合谣言内容的时刻——

    帐帘刷拉一声动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妮素,也不是兰达。

    一个身形颀长、手里拎着个破旧棕色酒葫芦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哎呀,实在不巧!臣在草坡酣睡时,似乎不慎听到了一个秘密。”

    青年眉眼间还带着一二宿醉的倦意,头发随意抓了两把,将往日略带颓然的气质衬出几分落拓。

    “听说……两位什么都不记得了?”

    是赵信陵。

    他听说这两人双双失忆,特地提酒来看看热闹。

    赵信陵探究的目光越过赫连渊,落在了后面的长孙仲书身上,却为他那因充满久违生机而温柔奕奕的眉目一怔。

    赫连渊皱了皱眉。

    他不认识这人。但他本能地不喜欢这人看长孙仲书时的眼神——怀念中带着点怅然,让他极度不爽。

    就好像……那目光在他们中间划了条他渡不过的河。

    “你谁啊?”赫连渊懒懒掀起眼皮,“没看见单于正在处理公务吗?”

    陪老婆也算公务,顶顶重要的公务。

    赵信陵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又不死心地举起手里的葫芦,朝长孙仲书晃了晃。

    “小皇子,还记得这个吗?”

    小皇子。

    这三个字落地,长孙仲书的瞳孔跟着微微放大。

    这个称呼太遥远,太陌生,却又太熟悉了。它像是穿越了漫长的时光和风沙,带着云国特有的湿润水汽,一下子撞进了他的脑海里。

    “你是……”长孙仲书迟疑地看着他,“云国人?”

    “是啊,云国人。”他看向长孙仲书,苦笑一声,嘴角的弧度轻扯了扯,“一个有家不能回的云国人。在下赵信陵,以前……算是您的臣子吧。”

    赵信陵。

    长孙仲书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个名字,毫无记忆。但他看着那个覆着深色驳痕的酒葫芦,思绪却伴着心中鼓涨的潮汐,随波逐远。

    那是……乡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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