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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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杜威,绑架阏氏,蔑视律法,谎话连篇,死有余辜。”

    赫连渊逆着凛风走来,口吻冷硬得如同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坚冰。

    他走回马前,停下脚步,摸了摸怀中人的手腕,忽然皱皱眉提高了声调。

    “来个人先快马回去,叫大夫备着。若耽搁了阏氏手腕上的伤……”

    他垂下眼,话音很轻,却听得在场所有人不由得悚然恭敬地低首。

    “便也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33章[VIP]

    长孙仲书被迫半倚在床头, 背后塞着软垫,锦被搭到腰间,木然着一张脸。

    之所以说是被迫, 是因为他无数次想起身来,都要被坐在床边一脸紧张兮兮的赫连渊给按回去, 摇摇头,眼底满盛不赞同的担忧之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哪家陪产的新手父亲,要么床上这人大限将至距离蹬腿闭眼仅剩不到三天。

    长孙仲书低头看了眼肚子,再次确认自己不具备生育功能。又瞥了眼浑身上下唯一的那点绳索造成的小伤, 觉得自己怎么也不至于走在旁边这人前头。

    赫连渊没看见他的动作, 一只手紧紧拉住他放在锦被外的小手,皱着眉满面忧色向大夫瞧去。

    “怎么样,阏氏的伤势如何?”

    花白山羊须的大夫没急着回, 先把自己的药箱收拾好,这才抬起头, 上下抚着翘起的胡须,一脸凝重。

    “阏氏这伤啊, 要是再晚送来一阵子……”

    赫连渊心一揪,手下不自觉又紧了紧, 满脸写着沉重与悲痛。

    大夫瞥他一眼, 慢慢吞吞地把口中的话说完。

    “……怕是都要好得差不多了。”

    长孙仲书:“……”

    长孙仲书不想再听赫连渊说出更丢人的话,道过谢后,请妮素把大夫送走了。虽说人类的情感并不相通, 但显然很偶尔他也能替别人感到尴尬。

    他转过脸,被特指的“别人”赫连渊毫无自觉, 正捧着大夫留下的一小瓶药膏转着圈儿打量,严肃认真得像在研究什么国家级科研项目。

    他张开口, 意外地发现声调竟比自己所想软了两分。

    “……其实真的只是一点小伤。”

    大可不必为他……这样。

    赫连渊循声抬起头,将伤药搁到一旁,静而专注地看了他良久,忽然开口。

    “可是我见不得。”

    那声音里仿佛掺了点别的什么,让长孙仲书只能略有无措地别开头。

    “一丁点都见不得。”

    男人的手拉上他的手腕,长年练刀留下厚厚老茧的指腹以一种几乎觉察不到的力度拂过腕间,像要把雪白腕间那一抹刺目的红痕晕染开,微微粗粝,但不疼,陌生的触感却让长孙仲书猛地一把将手腕抽回。

    他低头发呆了一会,忽然觉得没意思,索性翻了个身躺下,将被子高高拉过耳朵,只用一个背面朝着赫连渊。

    “……我想休息会儿了。”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听入赫连渊的耳里,却无端叫他心一软。他望着裹成一团只露出微乱墨发的长孙仲书,忽然就心痒痒很想上手揉搓一番。

    真可爱。

    他那已伸出的手在空中悬了半天,到底只是落在被角上,往下拉了拉,给已经紧紧闭上双眼的人多留出几分呼吸的空余。

    “新的人手和侍卫已经调派过来了,都是可靠的亲信。至于别的,你不用去多想,交给我,我会处理好一切。”

    背对他的人一声不吭,好像已经沉入了香甜的睡眠。

    赫连渊又盯着那一团人形被子发了会儿怔,终于还是起身走了,脚步极轻。关于长孙仲书,关于那场绑架,关于他自己,他还有很多繁杂的心绪只能留给自己慢慢整理。

    而在此之前……

    他已到门口的脚步一顿,停留片刻,没忍住最后又回头望去一眼。

    而在此之前,他需要确保这个人平平安安地,开开心心地,待在自己身边。

    脚步声终于逐渐远去,锦被下那纤长的羽睫一颤,慢慢睁开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眼。长孙仲书轻声叹了口气,一向冷淡的脸上罕见现了几分疲惫。

    他并不希望赫连渊对他这么好。

    从很久以前,到现在,再到不知道还能有多久的未来,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安静地走。在离开草原的时候,他依旧希望自己的脚步如风,依旧希望,自己不会回头。

    *

    长孙仲书睁开眼,入目便是最顶上暗金色的云纹穹顶。他愣了愣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床上。

    原来刚才竟当真睡了过去。

    他刚坐起身,屏风外登时传来动静,有人伸手轻敲了敲木质的边缘,谨慎发问:

    “小皇子,您醒了吗?”

    如今只有一个人才会这么叫他。

    长孙仲书下榻披了件外袍,坐到桌前,偏了头望去。

    “赵信陵?你不是应该已经回封地了么,怎么会在这里?”

    赵信陵走过来,没有坐下,眼神有些复杂。

    “本来已经走了,单于叫人半道上把臣追回来了……往后,大概也不走了。”

    长孙仲书看着他。

    赵信陵又道:“单于说臣以前也是……也是云国的将军,跟小皇子算是旧识,让臣有时来看望您陪您说说话,也免得您想家。唉,本来还以为从上次喝酒那一出起,单于就不会再想让臣和您见面了呢。”

    长孙仲书听到“喝酒”二字,抬了抬唇角,将眼神落到赵信陵腰间那个覆着深色驳痕的酒葫芦上,静了片刻,忽然开口。

    “赵信陵……你后来曾来看过我一次吧?”

    低垂着眉目的青年将军浑身骤然一僵,他忽地抬起头,对上长孙仲书的视线,眯了眯眼。

    “小皇子为何这么说?”

    桌旁独坐的美人散着长发,搭着宽袍,眉眼生得极好极丽,一双清澄的眼却无悲无喜,仿佛口中道的不过是令他无动于衷之事。

    “因为我那天看到了。”

    他抬起下巴,点了点悬在腰间的酒葫芦。

    “棕色的,在阳光下很显眼。”

    赵信陵陷入了沉默,他的手指在酒葫芦上摩挲一二,忽然抬起头笑了,迈开长腿跨到桌前,理了理衣袍,直直坐到长孙仲书的对面。

    “小皇子可怪我莫?”赵信陵望着他,那双眼里此时不带酒气,倒有些像天上的寒星,“臣那天来了,也看见您被那个侍卫绑架了,可是臣不但没阻止,也不曾告诉旁人。”

    长孙仲书给自己倒了杯茶,无所谓地看他一眼,眸底浅淡不见半分情绪。

    “不怪。”

    这声回答显然和赵信陵预想的不一样,他蓦地一怔,探究地望去一眼,很快又依照礼数转开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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