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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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与他们有些许不同,他的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一个需要他保护,也赐予他勇气的人。

    “走吧。”

    赫连渊抱臂靠在门框边,一直等到长孙仲书看完最后一行,收起名录,才噙着微笑开口。

    他自然地把长孙仲书身上的包裹也接过,和自己的一起,轻松甩到肩上。门外已能听到阵阵马嘶声,似乎连自己备下的好马也迫不及待等着开启独属于他们的旅程。

    赫连渊的动作忽然僵了一下。

    不对,这马嘶声……是不是多了些?

    他带着不好的预感一把掀开帐帘,随着刺目阳光一起照射进来的,还有右贤王脸上更加灿烂的笑容。

    “哟,单于,收拾好了啊?”

    兰达捧着自己的大肚子拍了拍身旁骏马,喜气洋洋地张开双手环顾,向沉默的赫连渊展示着身后绵延数里黑压压的车队,热闹非凡,排场盛大,浩浩荡荡。

    “那地儿我熟啊!刚好要去进货……巧了么这不是,一起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39章[VIP]

    赫连渊:。

    硬了, 拳头硬了。

    右贤王兰达仍然对即将面对的疾风骤雨一无所知,兴高采烈地招呼着刚踏出王帐的长孙仲书。

    “阏氏,来啊, 一起啊!”

    “……兰达。”

    右贤王循着这咬牙切齿的一声疑惑转回头去,正对上自家单于黑如锅底的脸, 脸上虽然缓缓做出个笑模样,却比不笑时还要阴森森地瘆人。

    “要不你别干了吧?”

    兰达:?

    *

    赫连渊郁闷地坐在车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挥鞭子赶着骏马。

    他们到底是勉为其难和兰达同行了,倒也不是因为别的, 只是因为在自己提着拳头面目和悦朝兰达走近时, 兰达塞着肚子躲到车底下还要瑟瑟发抖探出半个脑袋说的一句话:

    “单单单于冷静啊!你、你听我说,离关外市集可不近,让阏氏一路骑马那么久岂不是委屈他了吗!”

    赫连渊六亲不认的步伐停住了。

    他回头看了眼正眨眨眼望着他们的长孙仲书, 肤白赛雪,细皮嫩肉, 一双眸子清棱棱的,若真沾染了一路日晒风尘……

    赫连渊忽然好像就有些舍不得了。

    他收了拳, 冷笑一声,直接毫不客气霸过右贤王给他自己准备的最大最豪华的那辆马车, 先将长孙仲书一手撑着后腰扶了上去, 自己才利落一跃而上车架,接过了马鞭。

    兰达灰头土脸从马车底下爬出,将那宛如怀胎的大肚子拽出来时还颇费了一通功夫。他擦擦汗, 对上赫连渊似笑非笑看来的视线,心知保住马车无望, 但还是忍不住可怜巴巴地开口挣扎两下:

    “单于,这……我要坐哪儿啊?”

    “你么?”

    赫连渊懒懒收回眼神, 长鞭一甩,神气的骏马就应声扬蹄,装饰奢华的马车向前一路奔驰而去。

    “我看车底下待着就蛮适合你。”

    关外市集就在草原西南以外,距离不远不近。右贤王深知速度对于行商的重要性,商队配备的都是精细草料喂出来的好马,加之又是他们走惯了的商路,故而没几天的功夫,就可以远远看到远处渐渐密集起来的人烟。

    “吁——”

    赫连渊一勒马缰,马车便慢慢放缓速度,直至最后停下。他虽未开口下令,然而身后的车马见着了,也齐刷刷跟着有序停驻,安分地在原地等待。

    落后几步的是另一辆稍小些的马车,帘帐掀开,露出右贤王好奇的脑袋。这是用来存放货物的马车,如今空了大半,塞下一个右贤王正好合适。

    “单于怎么停下了?还差一小段路程才到关外市集呢。”

    “我知道。”

    赫连渊早已换上了一身朴素无华的打扮,随手拿过个斗笠套在头上,刻意压低的帽檐挡住了那双锐利深邃的眼瞳。第一眼看过去,还只道是哪个风尘仆仆赶路的散商。

    “我和阏氏还有点事,不方便和你们一起行动。我们另外换马走完剩下的路。”

    右贤王闻言一愣。赫连渊却已经转过身去,细心地替马车中人挡起缎帘,沉稳的手一动不动停在半空,微微仰头,等着长孙仲书下来时方便借力。

    他的视线不由得跟着落在刚伸出车帘的那一只手上,骨节匀称,白得几乎能隐约看见淡青的血管,刚一落到等候的大手上,就立刻被牢牢包住,似是天生便生得如此契合,合该相牵。

    兰达若有所思地盯着方被稳稳抱下马车的美人,还有两人间流动的无声而默契的气场,摸了摸下巴,思维不知道发散跑偏到哪里去。

    “确实,确实,这种事的确还是要两个人悄悄的,周围人多了不方便……”

    赫连渊:“……”

    怎么感觉好像有哪里怪怪的。

    他没来得及细想究竟哪里不对劲,一低头对上长孙仲书那衣饰平凡也丝毫不伤昳丽的眉眼,忽然啧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样不行……”

    他四下转了转,走了一圈,手上便多出一张不知从哪摸出的面纱来,还凑近了亲手仔细地替长孙仲书系上。纯白的长长系带拖曳于背后墨发,厚薄适中的层纱遮住了大半张姣好的面容,只露出那双皎皎澄澈如秋月的眼睛。

    “好了!”

    赫连渊心满意足地欣赏起自己的大作。他本就是为了探听消息而来,自然是要能低调就低调些好。可假若长孙仲书将他那张脸一露……

    赫连渊在心内愉悦而无奈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老婆长得太漂亮了也是种烦恼啊。

    长孙仲书一直乖乖站在原地任他折腾,直等到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终于拾掇好了站远两步欣赏,看起来没有再上手的意思,他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面纱,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嗯……”他斟酌着词句,“你难道不觉得,一个男人无端端戴着面纱,反而更加奇怪吗?”

    “诶?”

    赫连渊瞪大了眼,显然没想到,不过被长孙仲书这么一说,他也跟着觉得似是有点不妥,拧起眉毛苦思冥想起来。

    “那不然,那不然……”

    他突然眼前一亮,一拳重重击在自己掌心,笑容爽朗又阳光。

    “有了!那不然就说你得了传染病吧!”

    长孙仲书:“……”

    一定要第一个传染给他。

    远处一直竖着耳朵偷听的兰达忍不住把嘴里的一口凉茶噗一下吐了个干净,边呛咳着擦嘴,边恨铁不成钢地望向好像也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一下子委屈巴拉蔫儿下去的赫连渊。

    “咳咳……我说单于,您就不能盼着阏氏点好啊?”

    赫连渊自觉失言,一边讷讷支吾着想要开口补救,一边又不动声色瞪了眼试图挑拨他们兄弟情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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