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得侍卫半日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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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还受着伤,总不能像以前那样不休息地陪着她。

    蒋珩一眼就?看出她心中所想,如今尹之昉的人不在,他可以留下等小姑娘睡着再走。“姑娘放心,你睡着后属下再走。”

    “你受伤比我还重呢!也是需要休息的啊!”胡明心不同意。她想了想,起身打算把房间所有的被褥都拿出来铺在地上。

    刚一打开柜子,她就被那霉味呛得直咳嗽,蒋珩赶紧上前,把被褥拿下来。

    但,拿下来之后呢!他反应过来小姑娘要干什么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他人捧着被褥站在柜前,神色犹豫,迟迟下不了决心。

    胡明心去门后将一件青衫拿下来。“正好还有件外衣,你可以盖这个免得着凉。”

    蒋珩视线掠过那件衣衫,怎么看怎么眼熟。

    当下面色一沉。“这是谁的?”

    “尹公子的,回头洗了还给人家。”

    蒋珩:……

    他不但不想洗,甚至想撕了!为什么小姑娘会有尹之昉的青衫?可没有立场的话,蒋珩不会问,问了只会暴露自己的心思。

    看着蒋珩躺在一床与他身量不符的棉被上胡明心安心多了。

    “你不盖那件衣物吗?”

    “不盖!”男人的味道,让他恶心!

    “好吧。”胡明心也不强求,只要人能陪着她就够了。

    放松地在床榻上躺着,时不时翻个身跟蒋珩说话。

    “你在吗?”

    “属下在。”

    “蒋珩?”

    “属下在。”

    “那个……”

    “姑娘,好好睡觉。”

    从刚才开始口气就没之前那么好,胡明心不高兴地抿住唇,自己翻身去另一边。反正现在她不害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精力耗尽的她缓缓被拽入梦乡。

    蒋珩嗅着鼻尖浅淡的花果香,身体僵硬却又?莫名安心。

    窗外雨声未停,空气潮湿,小姑娘夜里睡得不老实,他便起身替她将被褥盖全。在暗卫醒来前,收拾好地铺回到自己的房间。

    胡明心睡醒时,屋内已恢复成原样,她望着地板出神,连冬藏进来也没察觉。

    “姑娘,快起吧。大人病情突然变严重了,这会儿廖大夫正在施针呢。”

    刚才还迷糊的脑子一下就清醒了,想起昨晚蒋珩在这陪她没盖衣物,心下一咯噔,不会是因为这个着凉了吧?

    也不用她继续琢磨,主仆俩一出门就遇见了等着拔针的廖大夫。

    廖大夫对待她这个病号倒是没什么意见,只叮嘱了两句雨后天气潮湿,不可着凉。

    看冬藏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很有要把蒋珩伤情复发责怪到冬藏头上的意思。“老夫再嘱咐最后一遍,养病期间不可乱动真气,要好好休息!”

    “是是是。”冬藏垂下头挨训,没办法,她之前跟廖大夫起过争执,但这老头很固执,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如不回嘴,安静听完就是。

    胡明心不知情况,默默站在冬藏身边,看起来像是一起挨训的小丫鬟一样。

    与此同时,天光大亮,宫门半开。

    潮湿的风从??窗外吹进东宫,尹之昉踏风而入。

    太子握着狼毫笔缓缓抬头,目光落在尹之昉微湿的斗篷上。明明是上好的料子,如今尽湿了,可见他这个表弟夜里心不静。

    “表弟如何过来了?”太子犹如往常一般温声打招呼,逼得尹之昉将质问的话哽在喉间。

    骨鸣撇开脸,默默退出书房将门带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尹之昉攥紧了拳,想问的话太多,却一句也问不出口。

    就像太子那天告诉他胡明心有难一样,他一直以来都被太子掌控在手中。毕竟太子是储君,他只是长公主的儿子。一枚棋子怎能威胁到执棋人?

    但,这次的事情受害者不是他,是一个小姑娘!尹之昉沉重地开口。“表哥,汴京城内关于胡姑娘的流言你可知是谁做的?”

    “这件事啊~”太子说到一半,继续手中的画作,那是一幅写意的水墨画,山水之下,猛虎紧紧蜷缩着身体,仿佛被人囚禁了一般,无论怎么吼叫,都逃不出那一片小天地。

    太子画完最后一笔,将画作拿起递给他看。

    “泣尽继以血,心摧两无声。困兽当猛虎,穷鱼饵奔鲸。”①

    尹之昉目光紧紧盯着那只猛虎,好似他也变成画中的猛虎,被一方水墨小天地压得喘不过气。

    他鼓起勇气?,强行和太子对视。“流言如猛虎,表哥连猛虎都控得住,就不能帮胡姑娘一下吗?”

    太子叹了口气,将画作放回桌案。“表弟,流言正如这山水,缺了这山水,猛虎如何入闸?”

    尹之昉不懂,正如他不像太子表哥能做一个执棋人一样。但此时此刻,他也没有时间去细想。胡姑娘失了清白这事传了两天已经众口铄金成与他苟合了。

    如果再没人出手去压,真的就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人。

    “表弟,你这会儿不该担心胡姑娘伤势留在那吗?为何回汴京?”太子一脸笑意,眸中平静无波,就像那个躺在破败屋子内的侍卫一样。用最不经意的语调,说着最让人最震撼之事。

    “放心,让你回来的人自然会来找孤的。”

    “蒋珩如今躺在那里翻身都费劲,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殿下。”

    “端君,你逾矩了。”

    话音落下,骨鸣进门。

    这便是,送客的意思了。

    骨鸣避开他的视线。“尹公子,请吧。”

    尹之昉难以置信直起身子,最后失望地看了眼太子。若是让胡姑娘在这种压力下嫁给他,他的良心过不去。

    此次是他们遭人算计,技不如人。但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他一定会想办法让满汴京城还胡明心清清白白的名声!

    门被关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太子看回来的骨鸣一脸颓丧,不禁有些无奈。“骨鸣,你也觉得本殿下做错了吗”

    骨鸣垂下头,没有贸然?开口。他当初答应了尹公子,不会透露此事,如今违背诺言,完全没脸见人。

    不过这事不怪尹公子倒是真,如果他不去,胡明心走不出城。而只要他去了,主子就会无中生有。对于流言来说,发生了什么事,不重要。想让它发生什么,才重要。

    太子浅淡地笑了下,抬头望向天空,心生感概。“那天胡姑娘有一句话没说错。我在太子之位安分守己做了十三年,今年已经而立了。难道我要再做二十三年,三十三年吗?”

    骨鸣心下难受,忍不住叫了一声。“殿下。”

    夏末的风伴随着湿气更凉了些。

    汴京城外,流风拂面,树影摇曳。

    胡明心蜷在床边,一身湘妃色襦裙,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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