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第一航海家: 310-32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宋代第一航海家》 310-320(第2/14页)

,特帕内卡要用黄金把阿尔伯特号的酒窖买空。

    年轻人第一次面对父亲的“背叛”。特帕内卡从未想到,敬重的父亲会对他朝夕相处的朋友们下手。

    但此事就不讲出来让托皮尔岑生气了。顾季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托皮尔岑并未多问,道:“那便不管他了。你把你的书吏们都派来,我要让他们训练我的书吏,我的书吏就可以训练更多人读书。”

    他打算将顾季送来的书籍,当做基础读物翻译推广下去。

    “你还有一个月就要离开了,时间有点紧,但大概也是够的。”

    “好。”顾季答应他。

    托皮尔岑从书桌上摸出个石头摆件:“这个给你。”

    摆件雕刻着玛雅人像。人半裸着胸膛,带着金银首饰,脚踏草鞋,头上插着几根装饰羽毛。

    对于大宋的雕刻工艺来说,石像稍微有些粗糙,但在此处已经是很精细的作品了。

    顾季迟疑的接过来,下意识觉得托皮尔岑不是送他摆件那么简单。

    果真如此。

    托皮尔岑道:“我会告诉他们,从此你就是这里的话事人之一,任何事情都会参考你的意见。你将永久保留这个头衔,它会让你在这片土地上受到尊敬——除非你在我仇人的地盘上。”

    顾季大脑简单转了转。

    这四舍五入,托皮尔岑给他封了个官?虽然仍然是荣誉头衔。

    “这万万不可——”

    “你不要推辞。”托皮尔岑不容置疑:“之后还需要你来帮忙注解经书。”

    顾季知道在这种事上,和托皮尔岑是讲不通道理的。所以他只好收起托皮尔岑给他的印信,带着雷茨和提兹离开。他们从宫殿中缓步走出,路过彼此大声交谈的贵族身边。

    他记得这些人——但比起一旬前,他们都看上去消沉许多。

    那些差点被献祭的球员,想必就是他们的子嗣吧?

    顾季叹口气从人群中穿过。就在他要离开庭院时,却突然听到身后一阵响动,一个人噗通倒了下去。

    “提兹?”他蒙的回头,正见提兹捂住头倒在地上,雷茨正小心翼翼扶着他。

    顾季连忙俯下身,去检查提兹的情况。

    “郎君,我好像又看到未来了。”提兹喘着气揉揉脸,痛苦的神色逐渐消失,双眼中却充满恐惧。

    通风报信

    提兹双眼泛红, 透着从未有过的浓浓恐惧。顾季来不及多想,便有奴隶围过来将提兹搀扶离开。

    顾季和雷茨立刻跟过去。在确认提兹没有事后,他被送回托皮尔岑面前。

    刚刚离开一炷香时间, 他们又见面了。

    托皮尔岑正提笔写字,见他们来赶紧把笔放下:“你看到什么了?”

    提兹微微颤抖着, 回头看顾季。

    不对。

    顾季只看一眼提兹的神态,便觉得事情不对劲。他刚刚看到的东西,绝对是之前从未见过的, 而且绝对不是好事。

    但……还有什么事能比印第安人的遭遇更差?他已经见过了亡国屠杀和瘟疫, 实在难以有更骇人的场景了。

    顾季极速思考着, 恍然间想明白——

    比未来灾难更可怕的事, 是现在的祸患!

    托皮尔岑微微惊讶,看向沉默的提兹:“怎么了?”

    顾季抬眼道:“雷茨, 我们去看看那两匹马喂得怎么样。”

    恐怕是什么重要的大事。这种时候他于情于理,都要有回避的态度。

    托皮尔岑眨了眨眼,将提兹的沉默自动当做对顾季的防备:“不必紧张,顾季留下吧。”

    在他心里, 顾季眼中大概没有什么秘密,几十人的队伍也构不成威胁。

    顾季微微点头, 仍然示意雷茨离开。

    托皮尔岑显然也对雷茨不甚在意,鱼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溜了出去。奴隶们询问是否要叫祭司来,但托皮尔岑拒绝了。

    石门掩上,只留下三个人在房间内。

    “告诉我。”托皮尔岑将手放在提兹肩上:“你看到了什么?”

    提兹咬紧嘴唇。

    “是不是关于我的?”托皮尔岑淡淡道:“说出来。”

    提兹面色一颤。顾季见此情景, 就知道他绝对猜对了,提兹看到了不久之后发生的祸患, 和托皮尔岑相关,他不敢说。

    皇帝的气势压迫着他, 提兹终于开口了:“我看到了您的死亡。”

    “嗯。”托皮尔岑似乎并不意外,点点头让他说缘由。

    “在十一天之后,祭祀典礼上。”

    “菲兹去神庙之前,把一柄匕首插入了您的胸膛。”

    雷茨从屋子里出来,没有一名奴隶阻拦他的去路,更没有祭司告诉他该往哪走。他有点迷茫的看着四周,不知自己怎么被赶出来了。

    顾季不会无缘无故赶他走……他并不会遇到危险,似乎也没有什么顾季能听而他不能的事情。

    那么,顾季大概是要他趁这个时间,出来做某件事?

    托皮尔岑的住所又有多重厚实的石墙围挡。石头房子不比木头房子,有心防护之下能听墙角的机会很少。

    雷茨略一思索,在皇宫中如同猫一般垫着尾巴行走。

    迄今为止,雷茨进过汴京皇城,闯过君士坦丁堡大皇宫,在印度的宫殿里和大象跑酷,现在还是第一次欣赏美洲皇宫。

    绕过几根巨大的石柱,雷茨围着墙壁走了几圈,便听到一阵熟悉微弱的泥笛声。

    他记得这个调调,是菲兹。

    雷茨看四下无人,就从墙头上翻下去,不偏不倚落在菲兹身后。最近特帕内卡在家自闭,已经许久没来找雷茨跑马,连带着菲兹也消失不见了。

    “什么人?”菲兹立刻回身,匕首寒光出鞘,被雷茨轻飘飘捏住甩了回去。见到雷茨,他揉揉手腕,连忙道歉长叹:“夫人怎么在这里?”

    雷茨道:“我跟着顾季来的。”

    没等菲兹再问,雷茨便道:“他在托皮尔岑那里。船队中的提兹学会预言了,突然看到了些东西,正和他们说预言的内容。”

    鱼鱼语气很平淡。

    “此事当真?”

    “当真。”雷茨肯定道:“提兹的预言绝对是准确的。”

    菲兹目光流转几遍,流露出一些不信任,但又有些忧心忡忡的思绪。他想再问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提兹什么时候会预言的?但如果顾季都确定提兹的预言准确,那恐怕做不得假。

    那么他的计划……

    菲兹轻轻敲泥笛:“夫人,今天您没见过我,好不好?”

    雷茨点头。

    菲兹完全多虑,因为鱼鱼在美洲的新鱼设是“一窍不通的哑巴”。他只会土著人中最简单的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