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第一航海家: 300-310

您现在阅读的是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宋代第一航海家》 300-310(第4/15页)

打开封泥,特帕内卡就闻到一股奇特的醇香飘了出来,忍不住微微抽动鼻子。

    他并非好酒之徒, 只是闲暇喝来解闷而已。所以顾季从未和其他穿越者一样改良酿酒。

    坛子里就是最普通的米酒,度数不高, 特帕内卡喝绝对没问题。

    在好奇的目光中,他轻轻咽下一小口。

    和曾经喝过的酒水类似,味道却更淳烈。特帕内卡端起酒杯看了一眼,浑浊的酒水微微在酒杯中波动着。

    酒意涌上心头, 他眉头慢慢皱起来。

    鱼鱼对喝酒没什么兴趣,顾季就顺手给他倒了一杯热巧克力。没想到雷茨坚决把他的手推开了, 誓与糖分不共戴天。

    从今天起,他就是一条减脂增肌鱼。

    顾季搞不懂雷茨为何突然转性, 只好看向特帕内卡:“您看上去有心事。”

    特帕内卡面上带着隐隐的愁意,整个下午似乎都没抹去。从顾季见到他走进院子时,他便觉得特帕内卡对他有话要说。

    特帕内卡抬手,酒杯轻轻碰在石桌上,发出咚咚的响声。

    林五娘从后面缓步绕出,她站在门口笑道:“夫人,我这两日正见到一匹织法奇特的新布,有趣的紧。”

    鱼鱼竖起耳朵。

    “我正想送去给你瞧,没想到大人也在这里。”林五娘慢慢走过来,对雷茨说话,目光却悄然落在菲兹身上:“两位反正喝不惯酒,不如来尝尝我煮茶的手艺?”

    菲兹确实不习惯米酒的味道,他干脆站起身,向顾季点了点头,跟着林五娘和雷茨走了。

    鱼鱼勇敢的向糖分和碳水决裂,倒是顾季担心雷茨没吃饱,低声吩咐给他留一盘肉。

    日光微微昏暗,透过窗户斜斜照进来。石桌上铺着刺绣的垫布,顾季点燃两盏油灯放在桌上,莲花纹路中灯芯发出微弱的光。

    顾季手边放着一副筷子,特帕内卡还没学会用这玩意儿,只好拿着餐叉吃肉。

    桌边只剩下两人,特帕内卡才吐出胸中一口浊气,沉默半晌道:“顾季,你知道菲兹是什么人了,对吧?”

    顾季说:“是。”

    没想到特帕内卡也在为这些事发愁:“你在担心菲兹和祭祀的事?”

    特帕内卡点头。

    “明日的祭品没有我认识的人,但下个月就是菲兹了。”

    他深吸一口气,似乎陷入到回忆中。

    “说真的,去年我刚见到菲兹时……”特帕内卡叹口气道:“就是觉得他好玩。你知道那种好奇吗?一个漂亮英勇的人,来自完全陌生的地方,被俘获的奴隶。”

    “你不了解他任何事,你只知道他一年后就要死了 ”

    “他不会平淡的死去,他会被当成贵族对待,受到全城人的喜爱和尊敬,鲜花永远围绕在他周围。”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就像在舞台上演滑稽戏的奴隶。我们所有人一起给他搭建了漂亮的舞台,编织尊贵的梦境,最终却只要他的心脏。”

    “所有人都知道是假的,包括他自己。但大家要把这场滑稽戏进行下去,他必须配合并假装乐在其中。”

    “我今年十九岁,在我出生时,那种祭祀仪式就被废除了。”特帕内卡拨弄着盘子里的肉,又咽下去一大口:“有些叔伯劝我离菲兹远点,但我实在太好奇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一直让他跟在我身边。”

    顾季点点头,默不作声。

    “但……我现在真拿他当兄弟。”特帕内卡道:“他只比我大几岁,是优秀的武士,很少发脾气,彬彬有礼。”

    “若在战斗时他被我俘获,我一定就放他走了。可惜现在不行。”

    任何人相处久了都会有感情。如果自己的朋友注定被送去祭祀,那怎样也不会是一件好受的事。

    特帕内卡顿一顿,低声道:“其实,我有想过偷偷把他送走……”

    顾季眉头一簇。

    等等,和我说做什么?

    他抬眼去看特帕内卡的脸色,才意识到他已经喝醉了。不知为何他酒量竟然如此差,目前有点神志不清。

    顾季让大虎去端杯茶来。

    “但是我也在想,他要是走了父亲怎么办?”特帕内卡道:“用他的皮和心作为祭品,父亲才能康复。”

    他凝神思索一会儿:“可是我又再想,父亲这么多年都没祭祀了,就非得在今年?就非要是菲兹?”

    “羽蛇神眷顾着父亲开拓疆土,也没见到月月献祭活人。祭祀真的有用吗?”

    “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顾季微微惊讶。他能感受到特帕内卡的挣扎,更知道他彻底喝醉了,因为他根本没有等顾季回答,就趴在了桌子上。

    而顾季也不知如何来回答。

    若依照他自己的想法,神明不知如何,但使用人殉实在不可取。

    大虎正好端来茶水,顾季觉得此时茶水作用不大,决定干脆把他抬回去。

    顾季叫人套上车,让特帕内卡坐车回家。几个船员帮着来抬人,顾季从门口转出,正见到菲兹和齐老八都站在门口。

    刚刚特帕内卡所说,恐怕菲兹听去了不少。

    “谢谢您的招待,我回去了。”

    菲兹淡淡向特帕内卡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身和顾季辞行。

    他一双黑色瞳孔冷冰冰的。

    顾季遥遥看着两人离去,轻轻蹙起眉毛。

    他绝不认为菲兹是特帕内卡所说,本质上是温和谦逊的人,甚至即使没有特帕内卡,菲兹也绝不会让祭祀顺利进行下去。

    也许最终难逃一死,但菲兹却不像束手就擒的人。

    顾季缓步向房间走去,正见鱼鱼坐在床头,倚在灯下刺绣。在坚持了一个时辰后,雷茨说服自己只要是生物就要吃饭——然后开开心心吃掉了顾季给他留的食物。

    只要少吃点糖,多运动,他绝对很快就会恢复原样。

    他抬眸问:“他们都走了?”

    顾季点头。

    鱼鱼放松的躺下来,把绣品举起来给顾季看。他正在绣一幅很大的画作,似乎是船队登陆美洲时的样子。

    顾季正从甲板上走下去,有船员忙忙碌碌搬东西,也有人收拾着车架。

    画面生动,栩栩如生。

    “你还会画画?”顾季惊讶。

    他竟不知雷茨画技如此优秀。

    鱼鱼实话实说:“是林五娘,还有书生们和我一起商量出来的。我描在丝绢上绣。”

    绣绷上正是顾季的样子,连阳光照在衣袍上,丝绸的纹路都栩栩如生。

    这绝对是够的上珍藏的绣品。顾季又点燃两盏灯,坐在雷茨旁边看他飞针走线,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本来想说什么。

    “你今日和他们两人练武,谁更厉害些?”顾季问道。

    雷茨立刻道:“菲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收藏晚安文学,wawx.net 努力为您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