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第一航海家: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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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分,海伦娜从皇宫送信来了。

    雷茨洗干净手上的大蒜,揉揉朦胧的泪眼,和顾季窝在床头读信。

    海伦娜先讲述了宫中最近的趣事。

    昨晚约翰已经回到皇宫中,今天带着米哈伊尔觐见佐伊女皇。米哈伊尔在女皇面前痛哭流涕的发誓,自己一定做女皇最忠实的狗,女皇说东决不向西,万事万物以女皇为先。约翰也向佐伊连连保证,女皇将是未来真正的掌权者,自己一家人都只不过是女皇的傀儡罢了。

    舅甥两个哭得比唱的都好听。

    历史上,佐伊女皇就真的相信了他们的话,最终落得囚禁流放的下场。

    可现在的佐伊女皇,是接受了海伦娜再教育的女皇。她怀疑的看了看舅甥两人,告诉米哈伊尔,自己同意他当皇帝可以。

    但是她要求大元帅君士坦丁卸任。

    君士坦丁是约翰的弟弟,米哈伊尔的另一个舅舅,担任大元帅的要职。

    俗话说得好,你大舅你二舅都是你舅。米哈伊尔哭得不能自已,差点把鼻涕泡抹到女皇的袍子上,声泪俱下的询问君士坦丁是哪里得罪了女皇。他诉说自己舅舅一腔热血都奉献给了罗马,女皇不能如此让人寒心····

    话语中隐隐责怪。

    佐伊回答,在米哈伊尔四世逝世的当晚,君士坦丁的士兵在宫殿外将她拦住,阻止佐伊进入皇宫,不仅最女皇有失尊重,而且颇有谋反不臣之心。

    米哈伊尔张着嘴,愣是不知道说什么。那厢君士坦丁已经在女皇的脚下哭成狗。

    守卫皇宫的士兵,当然可以算作君士坦丁的士兵。但是当晚之所以他们不让佐伊进宫·····是因为雷茨正在宫中提剑大杀四方!差点给米哈伊尔开瓢!

    士兵们难道能让女皇进去送死么?

    但这话米哈伊尔却说不出口。因为雷茨对佐伊很乖顺,亲自给女皇带上皇冠。米哈伊尔甚至怀疑,雷茨就是佐伊派来揍自己的。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约翰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还没等变换思路,君士坦丁就上前亲吻女皇的袍脚,说自己劳苦功高。

    佐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她说:“既然君士坦丁不愿引咎辞职,那约翰就不必做大总管了,回去做孤儿院院长吧。”

    “当晚约翰未能及时救驾,造成君士坦丁堡中的混乱,也有罪。”

    舅甥三个面面相觑。

    今日,约翰和君士坦丁中必然有人要离开。如果他们不答应佐伊的条件,米哈伊尔就别想登基。

    约翰反正不想下台。米哈伊尔咬紧牙关,最终让君士坦丁离开。

    佐伊这才接受了自己的“好儿子”。

    最终几人商定,三日后举行米哈伊尔的继位典礼。在加冕典礼上,米哈伊尔要排在佐伊后面。

    看完海伦娜绘声绘色的描写,顾季不厚道的笑了。

    在历史上,米哈伊尔上台后不久,为了争权夺利,赶走了大舅约翰。但他和君士坦丁倒是始终穿一条裤子:一起决定流放佐伊,一起被万众唾骂,一起被市民推翻,一起被刺瞎双眼流放。

    不知道这次下台,能不能改变历史上君士坦丁的命运。

    雷茨拿出第二张龙飞凤舞的信纸。

    在讲了宫中趣事之后,海伦娜交代雷茨最近不要放松警惕,随时准备进宫勤王。

    她认为目前的局势充满变数,如果米哈伊尔不满意佐伊的控制,试图拥兵和女皇对抗,海伦娜就会给雷茨传讯,他们里应外合把女皇带出宫。

    海伦娜特别欣赏雷茨“全身上下只露一条缝”的盔甲,对它能挡着脸做坏事的功能赞赏不已。她让雷茨把盔甲保留好,准备自己也复制一套来穿。

    最后,海伦娜还给雷茨写了一封密信。

    顾季识趣的回头躲避,雷茨却完全没有避着他的意思。三两下将信拆开读完,雷茨凑到顾季旁边,枕在顾季的肩膀上:“母亲让我偷偷把塞奥法诺抓住,然后关起来。”

    “她怕塞奥法诺?”

    "塞奥法诺防着她,母亲根本找不见鱼影。"

    顾季点点头,越发确定海伦娜和塞奥法诺所拥戴的,根本不是同一位紫衣贵胄。

    他搓搓手,又捡起来一瓣大蒜:“来吧,还没哭够呢。”

    自从米哈伊尔加冕的消息传到大街小巷,君士坦丁堡就重新热闹了起来。由于米哈伊尔的皇位实在来路不正,他一致受到了几乎所有朝臣和贵族的嫌弃。为了让皇位坐的稳固些,米哈伊尔决定将重心放在市民上。他坚信市民们的拥护才是自己成为罗马皇帝的基石,着手恢复了许多市民权益。

    整座城市都在为新皇的登基而喜气洋洋。

    顾季不打算凑这个热闹,虽然雷茨说,如果顾季想看登基典礼,他可以带着顾季混进去。但是考虑到上次凑热闹遇见的倒霉事,顾季对登基典礼毫无兴趣。

    同时约翰终于见到了顾季在米哈伊尔逝世当天送去的信。可惜现在他没时间处理希腊火的买卖,只能再吩咐宦官通知顾季多等几天。

    顾季倒是听到了约翰在找保罗的风声——但谁也没想到保罗藏在顾季这里。

    任由政局变迁,顾季倒是窝在家里岁月静好。他甚至有兴趣和雷茨一起,“玩耍”胖头鱼送来的小皮鞭。

    开心玩耍的结果就是····

    顾季第二天没起来床。

    这是灾难性的后果。

    昨晚,顾季将雷茨的尾巴捆在床脚,试图掌握主动权。但是没想到“玩”到一半,自己就支撑不住,在鱼鱼身上昏了过去。

    等到他在雷茨的胸膛上悠悠转醒时,无辜的雷茨还被捆着。

    门外的瓜达尔在疯狂敲门。

    “郎君!”

    “有客人找你!”

    顾季脸上浮起两团红云,手忙脚乱的把雷茨的绳子解开,披衣下床。

    给尾巴麻了的雷茨留下无情的背影。

    “什么事?”顾季边束发边问。

    瓜达尔感受到气氛不太对,结巴道:“有两个孩子来找你···”

    孩子?

    确认自己仪表整洁之后,顾季快步向门口走去。还没到门前,就听到孩子撕心裂肺的巨大哭声。

    两个男孩立在门前。大的不过十岁左右,罗马人。小的那个正哭得伤心····王豆豆!

    “救救娘,救救····”王豆豆抹着鼻涕和眼泪,拽住顾季的衣角。

    落水

    顾季定了定心神, 将哭泣的王豆豆交给瓜达尔,问两个孩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年长的孩子道出原委。

    他是王豆豆邻家的小孩,今日上午见到王豆豆哭着跑出家门, 脸上还有被打的痕迹。秋姬对邻居们友善,连带着大家也对王豆豆抱有好感。他连忙上前询问。

    王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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