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第一航海家: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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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刚刚知道雷茨是雄性的时候,所有人都坚信顾季给他们找了个非同寻常的“嫂子”。毕竟鱼鱼虽然强大,但却时常穿女装,魅惑胜于英俊。

    只不过,最近却不太对劲。

    难道顾季才是·····瓜达尔咬牙甩甩头,将恐怖的想法丢掉。

    洞察的索菲娅轻轻嗤笑,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便勾搭船上的帅小伙去了。

    可怜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沦为发动机的命运。

    油灯中微弱的光照亮了船只的每一个角落,如影随形的鱼鱼游荡一圈,也没发现顾季的踪迹。

    “跑哪里去了呢?”

    他轻轻哼着音节,撩开披肩的墨发,轻轻转动卧室的门。

    “在这里吗?”

    竟然真的在。

    雷茨反而愣了一下。他本以为顾季会惊慌失措的全船躲藏,还想吓唬吓唬他。

    却没料到顾季已经将自己洗香香,躺在床上等他了。

    “你跑到哪里去了?”顾季揉着眼睛坐起来,抱怨道:“我都快睡着了。”

    他随意瞥雷茨:“穿一身黑做什么?扮鬼?”

    “咣啷。”

    鱼鱼把提灯往地上一扔,却被顾季反手捞了回来。

    他单手挑起鱼鱼的下巴。今夜雷茨黑袍素簪,眼眶微微发红,一双眸子凝凝的看着他。

    暖黄的油灯下,雷茨的高鼻深目隐去,眉眼中反倒有几分东方的柔美。

    顾季的心脏漏跳一声。

    灯下看美人,真是令人迷醉。

    他将雷茨的下巴松开,神色倨傲:“上来吧。”

    顾季想清楚了,自己一定要掌握主动权,才能不让事态脱离掌控。

    可惜雷茨不上当:“跟我走。”

    顾季以为自己听错了,知道雷茨将他领到隔壁的房间。

    当鱼鱼推开门的时候,顾季便隐隐有大事不妙的预感。清冷的月光和暖黄的烛火交织,照亮这间无人居住的舱室。在顾季清澈的瞳孔中,倒影出·····

    舱室正中间的笼子。

    铁棍有手指粗,紧密的缠绕在笼子周围,颇有禁忌的色彩。

    这间笼子本来是关塞奥法诺弟弟,也能装得下猛兽,或者别的什么人。

    顾季后退一步,可惜已经晚了。

    雷茨紧锁房门,轻缓又不容置疑的褪去顾季的衣服。他就这样站在月下的铁笼前,浑身因紧张和羞耻染上一层粉色。

    “雷茨。”顾季轻唤。

    他终于慌了,一双杏仁眼好似小鹿般无辜,隐隐蕴含对恐惧。

    他不该两次拿走雷茨的珍珠。

    但现在一切都晚了。小鹿已经彻底落入猎手掌中,猛兽要将他细细品尝玩弄,慢条斯理的拆吃入腹。

    反抗如小动物的垂死挣扎,只能博期待已久的猎手一笑。

    雷茨轻而易举的将他关进笼中,手中的钥匙轻旋,笼子彻底锁死。

    维系着最后的理智,顾季打量这只运鲛人用的笼子,惊觉仅能容纳一人。

    雷茨不会进来。

    顾季突然觉得哪里不妙。

    他眼睁睁看着雷茨抬起修长的腕子,拾起地上之物,走到舷窗边·····

    所有的衣物沉入大海,还有笼子的钥匙

    道歉

    “咣!”

    顾季猛的抓住笼子, 看着钥匙在空中划过完美的弧线,一道银色闪过,如流星般坠入大海。

    他的眼眸无声质问着雷茨。

    雷茨坐在笼子边, 手指轻轻绕着顾季的头发:“别担心,我可以将笼子撕开。”

    鱼鱼的手劲确实能掰弯铁棍, 但这也意味着,在雷茨放他离开之前,顾季绝无可能逃出去。

    坏鱼!疯鱼!

    雷茨颇有兴致的打量着笼中的顾季, 看着他紧张慌乱的咬紧嘴唇, 如蜷缩在笼中的幼兽。

    很诱人。

    顾季心中含恨。太久的相处, 让他忘记了雷茨出身于怎样血腥的种族, 忘记了他是随心所欲的海上霸主。

    玩脱了。

    窗外明亮的月光照拂着海面,海浪翻滚的声音笼罩在天地之间, 再也听不到别的什么声音。长期待在船上,人有时会有一种不真实感,似乎世界就是一片漫无边际的大海,只有这条船是全部的世界。

    此时, 房间仅仅闭着,似乎天地之间也仅仅只有此处一般。

    雷茨没有着急享用美味的猎物, 而是先将舱室精心布置——四周挂着紫色的幔帐,深色的羊毛地毯厚厚的铺着,极其细密的毛尖软软的,绚丽的风景图样微微陷下去一点, 地毯上方软毛包裹住顾季的整个脚裸。

    在舱室的四角,沉香缓缓点燃。轻飘飘的烟雾从最不起眼的地方升起, 苍白色如梦似幻的感觉 ,甜美的熏香气息逐渐扩散飘在他鼻尖。

    微弱的油灯也立在墙壁两侧。灯光不算明亮, 影子颤动摇曳着,刚好看清他的身躯。

    随着鱼鱼轻哼起歌,顾季焦虑恐慌的情绪却好像烟消云散。眼前渐渐模糊,熟悉的曲调充满海妖的魅惑,他在歌声中深深皱起眉头:“你又来……”

    雷茨端着烛台站在一米之外,与顾季相比,优雅而整洁。

    头晕一阵阵上涌,顾季好像走投无路的羔羊,手中紧紧攥着铁笼,脸颊的嫣红却愈发诱人。

    他怎么还不·····?

    看到好整以暇的雷茨,顾季咬住嘴唇。

    顾季还没喘过气来,雷茨将他的下巴抬起,温柔而蛮横的吻上来。真正的攻城略地远远超乎顾季的想象,他被卡住后动弹不得,手脚软弱的挣扎只能让自己陷得更深。他看不到雷茨在对他做什么,只有猛烈的刺激让他眼前发晕,嫣红的唇不自觉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他就像是被出售的小动物,逃跑到一半被拖回。逃也逃不掉,想要服输又为时太晚,只能崩溃的接受惩戒。到后来顾季甚至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勉强发出几个音节,混沌的大脑丧失思考的能力,反反复复的昏过去又清醒。

    直到天明。

    傍晚,西沉的红日渐渐隐入海面,余晖透过狭小的舷窗洒在床上,给白色的幔帐染上一层金色,又映照到熟睡之人的侧脸。

    顾季缩在被褥里,鸦羽似的睫毛轻轻颤动,在夕阳下睁开眼睛。

    “宿主?”阿尔伯特号小心翼翼。

    顾季的眼睛中没没什么情绪,直勾勾的看着西沉的落日。金色的太阳洒落在海面上,层层波涛摇碎热烈的阳关。

    他默不作声。

    “你还好吗?”阿尔伯特号慌了:“顾季,听得见我说话吗?”

    不会……阿尔伯特号急道:“你有没有发烧?是不是病了?”

    虽然出于顾季的要求和道德,昨晚他屏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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