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君准备表白时我失踪了: 12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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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目光都移到她身上。

    死活不愿意拿出铂金之血的老管家,此刻抬手却摘下脖子上的项链。那是一根小拇指大小的柱体雕饰,花纹古朴,谁也想不到这是一个存放药物的小瓶子。

    千铃怔怔地看着宫山管家的背影,看着她挡在众人面前,挡下那些如火焰般炙烤着她的灵魂的目光。她举起那根项链,语气平稳地说:“就是这个。”

    为首的中年人一言不发,朝宫山伸出手掌。

    宫山摇了摇头:“按照流程,这个东西只能交由负责这一块的监察役,例如东山先生,其他人无权插手。”

    “欸——正好我在这里。”

    恰好警报已然撤除,从门外传来一道松散的声音,众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回过头去,只见一个穿着薄风衣的男人靠在门框处,抱着手,气定神闲地说道:“千铃小姐,做的不错,没想到您这么快就找到了铂金之血。”

    面对前辈的夸赞,千铃面无表情。

    东山乃桥心想,好巧,如果不是今天自己有急事,需要待在这个地方一整夜,那可就碰不到这样的好事了。

    他勾唇一笑,风一样地走上前,宫山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轻巧地取走她手里的铂金之血。

    “得罪了。嗐,其实要测试铂金之血的纯度,不应该来这儿,这是专门测试人的。你们应该要去专门分析药物的地方,这件事情我来做就行了,不劳烦你们了。”

    东山乃桥来也快,去得也快,好像就是来拿一管血一样,拿到了就走。

    临走前,东山乃桥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说:“老兄,别担心,确实没有什么杀伤力巨大的感染者,有的只是一管血而已。”

    中年人没说话,背着手,定定地看着他。

    东山乃桥耸耸肩:“不是我不讲义气,这个东西确实涉及到保密任务,不能轻易说出去。”

    听到他这样说,军官稍微颔首,沉沉说道:“行。”

    东山乃桥笑了一下:“我等会儿有的要忙了,就不和你叙旧了,得去一趟铂金之血的检测中心。”

    离开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千铃,意味深长地说:“对了,千铃小姐,记得把任务报告交上来,尤其是如何找到铂金之血的过程……如果不懂格式的话具体可以去问问小安。”

    ……

    外面下雨了。

    千铃走出大楼的正门,望着门廊外的瓢泼大雨,默不作声。宫山管家陪在她的身边。

    “小姐,现在这个点了,要不然干脆在这里休息算了,别再辛苦飞回去。”

    她一言不发,摊开手,手掌在视线中缓缓转动,十指纤长,皮肤白皙——毫无疑问,这是一双正常人类的手。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感受到冰凉的指尖,正常人类会有一双金红色的眼睛吗

    这场大雨似乎没有尽头,在滂沱的雨声中,千铃静静地看向管家,轻声问道:“婆婆,我究竟是什么呢?”

    当初所有觉得古怪、难以理解的片段,如今全都串联起来了。

    那天,在夕阳的余晖中,知道铂金之血来源的宫山望着她说,就是因为知道才不能交出来。

    今天,她即将说出自己就是测试者时,宫山却毫不犹豫地把铂金之血交出去了。

    一切不言而明,指向一个让千铃不敢置信的真相。

    白发苍苍的老人半蹲下来,温热的手掌握住年轻人冰凉的双手,一字一句地说:“你是海月丰源和海月礼娅的妹妹,海月千春的姐妹,我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

    千铃怔怔地说:“可是没有一个海月会是我这样。”

    “我不管那些,”老人慈祥地看着她,岁月在她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刻痕:“无论如何,你就是你。”

    千铃没什么反应。

    于是老人接着问:“如果是你的哥哥姐姐,或者千春小姐变成这样,你会怎么做?”

    千铃脸上的茫然散去,眼神里有什么沉下来了,她握紧老人的手。

    外面的雨夜似乎永不落幕,风像冰凉的刀锋刮起衣衫,大雨像凌厉的鞭子抽打大地。千铃的背后是漫天的狂风暴雨,她俯下身,一字一句说道。

    “我会——杀了他们。”

    此时,夜空闪过一道惊雷,把天地都照亮了,惨白的光照得她脸上神色更为冰冷。

    宫山微微睁大双眼,衰老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神色。

    她半蹲着,静静地看着这个海月。

    那是一群远道而来的异世界来客,以血肉之躯面对毁天灭地的怪物,在漫长的数百年光阴里,坚定不移地把执行最初的任务。

    他们疯狂到哪怕最后这个世上没了海月,哪怕拱手让出财富和权利,剿灭王种的力量也要延续下去,直到一切终结。

    这样的一群疯子,怎么能用常理去推断。

    千铃直直看向宫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像一尊冰冷无情的雕塑,却任由泪珠落下。

    “不然那些人不就白死了吗?”

    雨势渐大,冰凉的水汽洋洋洒洒泼入门廊,濡湿的碎发贴在两颊。

    “可我还是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千铃像被困在水中的幽灵,语气缥缈而恍惚,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痛苦。

    “我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既不像海月,又不像感染者,那我是什么呢,深渊怪物吗?我不是人吗,可我有人的记忆啊。”

    面对小辈的痛苦,宫山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人的痛苦来源于想得太多,其实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生存。就算你被蒙在鼓里,也不耽误活着;就算你弄清楚了一切,然后呢?”

    “我不明白。”

    千铃却茫然地摇头:“我不明白。我的所有亲人都死在了深渊怪物的手里,如果我和它有关联,那我算什么呢?一切也太可笑了。”

    人们一旦遇到重大变故、或者无法接受的真相时,比愤怒、悲伤更早来的是迷惘。

    她抓紧宫山的衣袖,冰凉的眼瞳里泛起迷茫和痛苦:“婆婆,我真的不明白啊。”

    宫山却皱起眉头,捧起千铃的脸庞,直视着她,这个向来优雅慈祥的老管家此刻强硬地说:“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必须隐瞒!”

    她刻意压低音量,对千铃说:“尤其是千春小姐,你不能让她知道,否则性命不保。”

    千铃刚刚的话,让宫山婆婆意识到海月家是由一群不折不扣的疯子组成的,如果海月千春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对她痛下杀手,毫不留情。

    千铃摇了摇头,眼眶里蓄满的泪水顺着重力掉落。

    宫山着急了,语气急促地说:“你到底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你要我看着自己亲手养大,和亲孙女一样的孩子去死吗?!”

    她的言辞激烈,声音却逐渐变得含糊,落下的眼泪也像一场小型的降雨,被茫茫雨夜彻底掩盖。

    天地间只剩喧嚣的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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