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君准备表白时我失踪了: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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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有人推着异化的患者在医院花园有说有笑的,这是不是说明被污染的人有理智可以控制自己不伤害他人? 】

    从那名患者的外表来看,他的异化程度很深——

    佝偻着身子,眼眶挤着四颗眼珠子,浑身铁鳞,说话间可以看见交错的尖齿,完全不成人形。

    在海月礼娅的安排下,多次旁听汇报的千铃恰好对这方面了解得比较深,肯定道:“确实有药物可以让人保持理智。”

    狗卷棘呼吸一摈,内心升起期待,认真地听她说。

    千铃讲:“污染是不可逆的,针对治疗污染化目前有两种思路,一种是延缓污染速度,让异化进程慢到患者死的那天都和正常人相差无几。目前成果是原本两三天内就完成的异变周期,延长到半年之久。”

    “这条研究思路走了三十多年,期间,研究者提出另一种思路。退而求其次,不管外形只管内在,只要患者保持理智不伤人就可以了。目前看来,这种方法更易得一些,能活的时间也更长。”

    狗卷棘微微皱眉,如果是后面一种治疗方案,非人模样的患者岂不是终身无法进入人类社会,只能待在潘迪亚群岛上?

    千铃看着狗卷棘的眉头都快打结了,耸了耸肩膀,说:“别纠结了,其实两者没差。”

    狗卷棘不解。

    千铃解释:“无论是哪种治疗方案都带着不可控性,上一秒还好好说话的人,下一秒都有可能暴起吃人。被污染的人只是从持续性的疯子变成偶发性的疯子。”

    狗卷棘看着千铃悲悯的神色,一颗心仿佛缓缓沉入冰凉的潭底:【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

    千铃摇了摇头:“没有。迄今为止,人类对深渊的了解不足十分之一。上面这两种方法的思路比较保守,最大胆疯狂的思路就是铂金之血,研究这个药剂的人试图逆转异化进程,但只招致来更严重的后果。”

    狗卷棘低垂着头,神色难辨。千铃却没有注意到对方的沉默,而是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中,出神地说:

    “如果被判断完全失去人类理智,潘狄亚会执行安乐死程序。如果还残存一丝丝理智,患者哪怕反复发作,基地还是会继续救治。”

    “这样太痛苦了……要么完全清醒,要么干脆沉睡,这种半醒不醒的最折磨人了。”

    最后一句话消散在空气中,两人都陷入各自的沉默中,各有心事。

    千铃往后一倒,躺在床上,出神地看着眼熟的天花板。每次从ICU出来后,自己都会被送进这个小房间,她已经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醒来后看到这片天花板了。

    昏迷、插管、疼痛、吃药、检查……

    这样的流程千铃倒背如流,这样的事情年年都有,这样的日子已经十几年了。而千铃还不知道这样的生活是否还会持续几十年,直到生命的尽头。

    她的语气变得迷茫、飘忽,不知是在问狗卷棘还是自己:“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她无法脱离牢笼似的轮椅,也无法逃避日复一日的吃药、打针、抽血检查。

    这些琐事像每天固定的日升月落,寒冷的阳光和月光时时刻刻照在身上,细细地熬煮着千铃十几年的生涯,分明该是大好的青春啊……

    倦怠到了极致,她的心头反而泛起厌烦:“到底有什么好活的呢?”

    “大芥?”狗卷棘关怀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没事。”

    千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话语里那点厌烦又被拾掇起来,藏进深处,取而代之的是懒懒散散的语气,“实不相瞒,我现在状态好极了,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从一个记不清的梦境中醒来后,她的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但千铃并没有因此而高兴,毕竟漫长的病史给了她充分的经验教训——

    身体好转不要太高兴,有可能只是过山车,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俯冲掉进谷底了。

    “哦,还是有不好的地方。”

    “昆布?”

    “我有一点儿饿,还有没有苹果?再给我来一点儿。”

    自从醒来后,千铃总能感觉腹部时不时传来饥饿感,不强烈,但十分挠人,顺着血管遍布全身,挠得五脏六腑都在发慌。

    这种永不知餍足的饥饿感,让她的灵魂一直处于过敏似的瘙痒状态,非得吃点什么才能压住这股痒意。

    “木鱼花……”狗卷棘的拒绝堪称冷漠。

    千铃不看都知道他一定又露出死鱼般的无情双眼。

    她只好又接上之前的话题,说点话来止住自己的嘴巴。

    “其实最好对待感染者的方式,就是把他们当做癌症晚期患者。既然迟早都得死,不如早点接受这个消息,这样心理准备也够久,等离别真的来临时,反倒不会这么伤心了。”

    “当然,道理是这个道理。但真到那个时刻,家属有可能会把完全异化的感染者藏起来,躲避安乐死。”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污染种成型的那一刻,非人的躯壳里再没有人类的灵魂,他们所认识的那个人彻底死亡,留下的只有他们的执念而已。”

    “家属们把污染种当做亲人,可污染种六亲不认,迎接他们的只有黑漆漆的口腔和死亡。”

    千铃的面容没有一点儿笑意,语气称得上冷漠。死亡和疾病离她太近,和生活里的灰尘一样随处可见,难以引起她的情绪波动。

    她说完后,房间迎来长久的寂静。

    千铃逐渐意识到不对劲,刚想转头问狗卷棘怎么了。

    椅子移动的拖曳声忽然响了一下,床垫的边沿稍微往下陷,眼前的天花板忽然多出一张五官精致的脸庞。

    他一只腿半跪在床上,自上而下地俯视她:“金枪鱼,木鱼花?”

    如果那些亲人心甘情愿呢?

    千铃怔住了,她似乎从没见过这样的狗卷棘——

    他低头盯着她,眼睛呈现一片暗紫色,执拗地亮着惊人的水光,在阴影中也难以忽视。表情偏执得令人惊心,眉眼间却带着孤注一掷的……悲伤?

    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闪而过,她没想明白,也就视而不见。

    千铃回望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顺着他的心声,平静地反问:“如果他们吃的是别人的亲人呢?”

    狗卷棘僵住了。

    这句话如同一记无声的耳光,打碎他眉眼间的偏执,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茫然。

    第92章

    如果真到了那天,你会怎么做?

    “狗卷……狗卷!你怎么又在发呆?”

    熊猫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狗卷棘终于回过神,问:“昆布?”

    “没什么,只是刚刚看到一个小狗形状的云想给你看看, ”熊猫挠挠头,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关切:“棘,你最近……真的没事吗?”

    狗卷棘摇了摇头, 面色如常地说:“木鱼花。”

    战争过后,东京咒高损毁近半。趁着学校重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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