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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文学www.wawx.net提供的《顶A的抑制剂失效了》 40-48(第3/26页)
这样的家庭聚会定然少不了他。
顾凛序带上精心准备的礼物,驱车前往钱家的郊外小院。
还没进门,他就在院子中听见屋里传来的热闹声响。饭菜香气扑面而来,客厅装饰着简单的彩带和手写“寿”字的红纸。
钱相旬精神矍铄地坐在客厅沙发旁的旧摇椅,真有几分寿星公指挥若定的架势:“千帆,那个彩带歪了,往左边再挪一点……哎,对!老伴儿啊,鱼是不是快好了?香味都飘出来了……”
“凛序来了!”他率先发现门口的身影,笑容爽朗地扬起手,“就等你了,快进来快进来。”
“钱叔,生日快乐,”顾凛序走进屋,将手中精心包装的礼物递上,又朝厨房和客厅忙碌的家人一一颔首,“钱姨,千帆。”
由于钱千琳还在国外工作,无法及时赶回来,今天只有他们一家四口。
“你看看你,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钱相旬嘴上这么说着,眼里却是藏不住的高兴,“千帆去年还给我送了个按摩仪来着,我用都没用过,净扔在楼上落灰了。”
正在挂彩带的钱千帆很是憋闷:“爸!那按摩仪可是最新款,是你自己说肩膀酸我才买的,买了不用这不纯是浪费吗?”
钱夫人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身,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招呼道:“好了,都先别聊了,快洗手准备开饭。”
餐厅被笑声填满,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地吃饭、说笑、给寿星敬酒。
饭后,钱相旬以“看看凛序送了什么好东西”为由,乐呵呵地拿着礼物上了二楼书房,顾凛序跟了上去。
钱相旬笑着拆开礼物,关心起他的身体:“听说你中了静默剂,我一直很担心。现在感觉怎么样?有解决办法了吗?”
“还好。”顾凛序将情况简要说明,表示日常工作不受影响。
钱相旬点点头,脸色却渐渐凝重起来:“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父亲回国后去参加的那场高层会议?”
“记得,”顾凛序回答,“听张局提过,是联邦针对近期境外安全局势的紧急应对会议,应该是由您牵头的吧。”
“牵头谈不上,”钱相旬语气谦虚,“只是负责协调和汇报罢了。凛序,最近坎利亚的局势越来越糟了。当时会议上就有最坏的预判,现在看来只能说是被我不幸言中,不仅没有好转,更是在加速恶化。”
“我也有在关注。新闻上报道的冲突正在升级,”顾凛序问,“莫非是Z国又在背后推波助澜?”
“现在还不好说,”钱相旬压低声音,“他们在坎利亚这个传统热点地区制造事端,既是为了牵制我们的精力和资源,也是一种试探和威慑。我们目前处境比较被动。从国际道义和地区稳定责任出发,坎利亚的乱局我们不能坐视不理,那里有大量联邦侨民和长期投资。”
“从现实利益考量,坎利亚的石油和稀有矿产对我国能源安全至关重要,多年来双方有深厚的合作基础,于情于理都应施以援手。更何况Z国此举项庄舞剑,意在沛公,我们若是退让,后续在国际方面面临的压力只会更大。”
上楼拆礼物只是借口,此刻顾凛序心中已然明了钱相旬找他单独谈话的深意:“钱叔,如果局势需要,我随时可以前往坎利亚。”
“不行,”钱相旬断然拒绝,“你的身体状况摆在这里,静默剂的影响尚未完全评估清楚,坎利亚现在太危险了。”
“可我是目前最合适的人选,”顾凛序少见没有听他的话,“我有在坎利亚维和的经验,熟悉当地情况,且与部分部落和地方势力有过接触,有一定信任基础。”
钱相旬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何尝不知道顾凛序说的是事实?当初顾凛序决定去坎利亚维和,他内心是极力反对的。在他眼里,凛序再怎么沉稳能干,也还是那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坎利亚那地方是什么光景?枪炮无眼,危机四伏。这是老顾唯一的儿子,万一有个闪失,他怎么跟远在国外的顾廷敬交代?又怎么跟自己交代?
可后来顾凛序用行动和实打实的成绩,让他所有反对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凛序是真的长大了,褪去了青涩,长成了能独当一面、让无数联邦公民仰望依靠的联邦之盾。
他的能力、他的经验、他在极端环境下的判断,无一不证明他就是执行这类高危任务的最佳人选。
但这次和当年还是不一样。钱相旬的犹豫不再是质疑顾凛序的能力,恰恰是因为他太清楚顾凛序的能力和责任心,才更添忧虑。
这次是静默剂,是身体里埋下的未知隐患。一个Alpha如果在关键时刻信息素失控,那后果不堪设想。
良久,钱相旬仍然没有答应,只是语气不如前一刻那么坚定:
“这件事先不急着定论。局势还在变化,具体的任务内容、风险等级和人员配置都需要进一步评估。你先把身体养好,保持待命状态。最终如何决定,还是要看上级的统筹安排和局势的实际发展。”
顾凛序还想自荐,但钱相旬做了个往下压的手势:“凛序,先这样吧,这件事改日再谈。”
顾凛序知道再说无益,只好将话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敲响,外面传来钱千帆的声音:“爸,您和凛序聊完没有啊?我和凛序好不容易见上一面,我还等着找他喝酒呢!”
“喝喝喝,喝什么喝,成天就知道喝,”钱相旬没好气地数落,“我和你妈都不怎么碰酒,怎么偏偏就生出你这么个酒蒙子?”
话虽如此,他还是站起身,给自己这两个儿子留出空间:“行了,我不唠叨了,给你们让地方。凛序,你别听他的,少喝点。”
顾凛序失笑:“好。”
他跟着钱千帆进了房间。钱千帆第一件事也是先关心他的身体:“听说你之前中了静默剂,现在怎么样?要紧不?”
顾凛序简单回应,表示已无大碍。
钱千帆这才放下心,宝贝似的从柜子里抱出一个长形的木盒,献宝似的打开:“来,尝尝这个。”
“千琳上个月特意寄回来的好酒,我收到后就一直藏着,就等你来开呢,今天咱们哥俩好好喝一杯!”
顾凛序接过他递来的酒瓶,入手便觉分量和质感与寻常市售酒品不同,深褐色的瓶子没有任何标签或厂家信息,包装看着也很粗糙。
他从未没见过这样的酒,端详着罐子:“这酒靠谱吗?连个厂家标识都没有,看着不太像正规渠道的东西。”
钱千帆不以为意地摆摆手:“有什么靠谱不靠谱的,千琳还能千里迢迢寄瓶毒酒回来害咱俩不成?”
他虽然也算喝过不少好酒,但这种“野生”的酒也是头一回见。不过自己妹妹送的必然是好东西,他便迫不及待地想拉着顾凛序一起尝鲜。
顾凛序被他说服:“千琳这次又跑哪去了?钱叔过生日她都没能赶回来。”
他们兄妹三人是一块长大的铁三角。虽然钱相旬早年曾有意无意地撮合过顾凛序和钱千琳,但两个人纯粹是兄妹情谊。顾凛序和钱千帆一样,都把钱千琳当亲妹妹疼。
倒是钱千琳自己不把自己当小姑娘,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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